第165章 清冷暗卫于他的“暴戾”太子 番外篇(2/2)

沈一的睫毛颤了颤,眼尾沁出的水汽沾在眼下,像晨露落在花瓣上。

沈星辞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掠到旧伤时慢了动作,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烫,像藏着团没散的火。

中衣从肩头滑落,露出肩头那道箭伤的疤痕,是当年雁门关留下的,此刻被烛火照得像道暗红色的绸带。

沈星辞低头吻那道疤,舌尖的温度让沈一猛地一颤,攥着衣襟的手更紧了,指缝里渗出汗珠。

“疼么?”他抬头时,唇上沾着沈一颈间的薄汗,带着淡淡的咸。

沈一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细得像蚊蚋,“不……不疼。”

殿外的更漏敲到第四响时,沈一靠在沈星辞怀里,后腰的旧伤被揉得发暖,像敷了层温凉的药膏。

沈星辞的指尖还在他脊背上游走,描摹着那些深浅不一的疤痕,从肩头的箭伤,到后腰的月牙疤,最后停在尾椎那片细腻的皮肤。

“还疼吗?”他吻着沈一汗湿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刚褪去的沙哑。

沈一把脸埋在锦被里,闷闷地摇头,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沈星辞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像远处打更的鼓点。

他把沈一翻过来,让他枕在自己臂弯里,金环被两人攥在交握的手里,环口的断痕嵌进彼此的指缝,像长在了一起。

“天亮要早朝。”沈一的声音黏糊糊的,像被水泡过的棉花,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

沈星辞把他往怀里紧了紧,龙涎香混着玉兰花的味漫了满室,“那就晚些起。”

他低头吻掉沈一眼角的泪,“朕的江山,等得起。”

窗纸泛白时,沈一睁眼看见沈星辞正对着铜镜,指尖摩挲着颈侧的抓痕,嘴角带着笑意。

那道红痕像条细细的线,从锁骨爬到耳垂,是昨夜自己失控时抓的。

晨光落在红痕上,像道刚长好的伤口,又像枚印在皮肉上的朱砂记。

“还疼吗?”沈星辞转头时,金环在指间转了个圈,阳光透过环口,在沈一锁骨上投下小小的金圈。

沈一没说话,只是把刚穿好的朝服领口往上提了提,遮住颈间暧昧的红痕。

铜镜里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沈星辞颈侧的抓痕和他锁骨的金圈,像幅没干透的画。

殿外的玉兰花还在落,沾在窗台上,像些没写完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