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阴郁小可怜与他的“缠人”小暖阳 12(2/2)
“现在扯平了。”郁栖迟声音混着水流声,听不出情绪,指尖移开,转而用掌心托住他后颈,把人往花洒底下带了带。
沈星辞气鼓鼓地瞪他,眼角泛着水光,突然往对方怀里一扑,声音闷闷的:“欺负人,脖子都酸了。”
温水漫过脚踝时,沈星辞突然拽着郁栖迟的手腕往花洒底下带,另一只手直接扯开对方睡衣领口,指尖戳着他的锁骨:“湿成这样还穿什么,脱了。”
郁栖迟的睡衣早被水流浸透,半透明的布料贴在脊背,蝴蝶骨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像要从湿衣里挣脱出来。
“脱了。”沈星辞指尖勾住他睡衣下摆往上掀,指腹蹭过腰侧那片刚被挠过的软肉,眼神带着点强势,“难道要我帮你?”
郁栖迟没动,沈星辞便踮脚咬住他的喉结,含糊道:“自己脱,还是我动手?”
话音未落被郁栖迟按住后颈吻住,水流顺着发梢淌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带着雪松味的吻变得湿滑。
沈星辞的手被按在对方腰间,能清晰摸到湿衣下紧实的肌理,和八年前在阁楼摸到的清瘦骨架重叠在一起,却多了层滚烫的温度。
“嘶——”沈星辞的睡裤被拽到膝弯,凉意顺着腿根窜上来时,他反手扯开郁栖迟的睡衣纽扣,塑料纽扣崩在瓷砖上的脆响里,带着点胜利者的得意。
两人终于坦诚相对,温热的水流瞬间漫过相贴的皮肤,把最后一点隔阂冲得干干净净。
沈星辞的手先摸到对方后颈的绒毛,那里还沾着未冲净的泡沫,被指尖碾开时,郁栖迟的吻突然加重,舌尖探进来勾住他的,带着点惩罚似的力道。
“早上咬我肩膀的账还没算。”郁栖迟的指腹划过他膝弯内侧,那里还留着点泛红的印子,是清晨被按在床沿时蹭出的。
沈星辞的腿瞬间软了,却偏要站直了往对方身上靠,膝盖故意顶在他大腿根,声音带着笑:“那你捏我这里的账呢?”
指尖往对方腰侧软肉按了按,果然听见郁栖迟喉间漏出的轻喘,像被琴弦轻轻拨了下。
他突然转身把郁栖迟按在瓷砖上,掌心抵着对方的胸口,眼神带着点挑衅:“现在谁听谁的?”
花洒的水流突然变得很响,把两人的呼吸和笑声全裹进白雾里。
沈星辞被对方反身圈住时,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下来:“水进眼睛了……”
郁栖迟的手掌托着他后颈,把他往水流外带了带,指腹穿过发丝时,沈星辞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捋顺毛的猫,却不忘在对方胸口掐了把。
泡沫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偏头去吻对方手腕,牙齿轻轻啃咬那道淡青色血管——那里还留着今早被攥红的印子。
“郁栖迟。”他含着对方的手腕闷笑,“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共浴?”
水流突然往旁边偏了偏,温热的呼吸落在颈窝,带着点刚被逗笑的震颤。
沈星辞感觉到对方的手顺着脊椎往下滑,指尖在尾椎骨轻轻碾了碾,让他瞬间绷紧了脊背,却强撑着没躲。
“算。”郁栖迟的声音贴着耳廓,带着水汽的湿意,“还要算上……”
后半句被沈星辞猛地转身堵在唇间。
两人在哗哗水流里撞在一起,膝盖顶到对方大腿根时,沈星辞故意松了力气往对方怀里倒,声音带着点示弱:“站不稳了。”
镜子上的白雾被蒸汽熏得更厚,连窗外的蝉鸣都变得模糊。
沈星辞的手在温水里抓住郁栖迟的,十指紧扣着往自己这边带,眼神带着点强势的温柔,像在宣告所有权。
沈星辞指尖带着泡沫,在郁栖迟手背上画圈。
对方的手比他大一圈,骨节分明,掌心薄茧是常年练琴的印记,沾了泡沫像落了层雪。
他突然用力攥了攥,喉间发紧,指尖往对方袖口钻得更深,声音带着点不容置疑:“别躲。”
“别闹。”郁栖迟想抽回手,却被沈星辞咬了咬下唇。
那眼神带着水汽,湿漉漉地望过来,突然眨了眨眼,像八年前在阁楼,他举着水果糖问“吃吗”时的模样,让人心尖发软。
水流突然变烫,沈星辞“嘶”了一声:“烫……”
对方立刻伸手调水温,手臂横在他腰后,形成道坚固的屏障。
水汽更浓了,镜子里的人影模糊,只剩交叠的轮廓,像幅晕开的水墨画。
“头发要冲干净。”郁栖迟扶着他后颈往花洒底下带,温水漫过沈星辞脸颊时,他屏住呼吸,睫毛上的水珠滚落在对方手背上,像颗小珍珠。
泡沫顺着脖颈淌下,流过胸前时,沈星辞抓住郁栖迟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心跳还在乱撞。
他抬眼望着对方,眼神带着点强势的坦诚:“你看,它认你。”
对方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带着花洒水流的温,把那点慌乱熨得发暖。
郁栖迟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拇指在他心口轻轻碾了碾,动作温柔得像碰易碎的瓷器。
沈星辞呼吸顿了顿,想起清晨他也是这样,用指尖描摹对方胸腔起伏,听那心跳从急促到平稳,像在弹奏一首专属的曲子。
花洒水流漫过两人交缠的身体,把清晨的黏腻痕迹冲净,却让两颗贴在一起的心,变得更紧了。
镜子上的白雾越来越厚,模糊了窗外天光,也模糊了时间刻度。
沈星辞交握的手在温水里轻晃,突然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像在宣告主权,却又悄悄用指尖挠了挠对方的掌心,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
像两条溪流里相缠的鱼,谁也不肯松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