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阴郁小可怜与他的“缠人”小暖阳 17(2/2)

力道不轻,眼底却藏着笑。

郁栖迟拎着礼盒跟在后面,鼻尖萦绕着糖醋排骨的香,混着冰糖的甜。

沈母在厨房帮忙,围裙上沾着面粉,发间别着根银发簪:栖迟来啦?快坐,你沉叔在客厅拆礼物呢。

锅铲碰撞的脆响从厨房漫出来。

沈言之正蹲在茶几旁,把一堆印着异国邮戳的盒子摆成小山,指尖沾着包装纸的胶痕。

看见郁栖迟,突然举着个巴掌大的木雕递过来:非洲老木匠刻的,像不像你俩?

木雕上的小人手牵着手,衣纹里还嵌着细碎的沙。

木雕上两个小人勾着肩,一个戴着歪歪扭扭的领带,一个腕间缠着圈花纹,倒真有几分郁栖迟和沈星辞的影子。

沈星辞凑过去抢,被沈星眠按住后颈:爸特意给栖迟挑的,别抢。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沈星眠今天穿了件米白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郁栖迟身上时,带着点促狭的笑:听说郁总最近签了股权转让书?星辞没给你添乱?

指尖转着眼镜腿,镜片反射着灯光。

沈星辞不服,往郁栖迟身后躲,我明明是得力助手。

肩膀蹭着对方的胳膊,带着撒娇的意味。

郁栖迟把他往身前带了带,指尖擦过对方发烫的耳垂:嗯,很得力。

指腹的薄茧蹭过细腻的皮肤,惹得沈星辞缩了缩脖子。

这话里的深意让沈星辞的脸更红,像被厨房飘来的蒸汽熏过,连带着耳尖都泛着粉。

————

晚饭时,沈星若突然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屏幕亮着张合影——她穿着黑色西装,身边站着个眉眼干净的男孩,卫衣上印着只软乎乎的小熊,男孩的发梢还带着点卷。

介绍下,林糯,我男朋友。

语气平淡,指尖却下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带着紧张的微颤。

沈母的汤勺顿在碗沿:上次视频里那个?

瓷勺与碗碰撞,发出轻响。

沈星若捏了捏沈星辞的脸,比某些人敢作敢当。

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沈星辞正往郁栖迟碗里夹排骨,闻言差点把排骨掉进汤里。

郁栖迟握住他的手,往他碗里塞了块藕:吃饭。

指腹裹住他的手指,带着安抚的暖。

沈言之突然笑出声,往沈星眠碗里倒了点酒:你呢?什么时候把谢家那丫头请回家?

酒液溅出几滴,落在桌布上,晕开浅痕。

沈星眠的指尖在酒杯上转了圈,目光落在窗外——那里停着辆白色轿车,车窗半降,隐约能看见谢清沅的侧脸,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发梢被晚风吹得轻晃。

快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藏不住的温柔,指尖在杯沿捏出浅痕。

郁明诚被沈母扶着坐下时,正撞见这幕,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发出笃的声。

老爷子敲了敲沈星眠的酒杯:我当年就说,你俩像块被掰碎的玉佩,迟早得拼回去。

酒液晃出涟漪,映着他眼底的笑。

酒过三巡,沈星辞被沈星若按在沙发上揉头发,指腹穿过发丝,带着点故意的力道。

郁栖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沈星眠走出院门,走到白色轿车旁,皮鞋踩在石板上,发出轻响。

谢清沅递给他个保温杯,两人的手指在月光下轻轻碰了下,像两片相触的蝶翼,随即分开,却都红了耳尖。

在看什么?沈星辞从身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背上,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我姐说,要给林糯办个出道宴,让你当特邀嘉宾。

郁栖迟转身,指尖勾住他腕间的银链:先操心你的生活手册。

链子被扯得微紧,星芒纹硌在指尖。

他想起白天那个吻,喉结滚了滚,晚上回去,该补福利了。

尾音沉得发哑。

沈星辞眼底翻涌着狡黠的光,像藏了只偷糖的猫。

他突然踮脚凑近,指尖勾住郁栖迟的领带往自己面前拽,声音压得又低又磁,像裹了层蜜糖的钩子:哦?那我可要好好你了。

领带被扯得微紧,两人的距离骤然缩近。

他的鼻尖蹭过对方下颌,带着点故意的痒意,尾音拖得长长的:到时候你可别哭啊……毕竟,我这人最没耐心等了,一旦开始,就绝不会停下来。

呼吸里的甜混着酒气,漫得人舌尖发麻。

郁栖迟的喉结猛地滚了滚,掌心突然发烫,连带着指缝都沁出薄汗。

他看着沈星辞眼里跳动的星火,那点故意的挑衅混着藏不住的期待,像颗刚剥开的橘子糖,酸得人舌尖发麻,甜得又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拭目以待。

他反手攥住那只作乱的手腕,指腹碾过对方腕间的银链,星芒纹硌在皮肤上,像个滚烫的承诺,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

沈星辞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刚要再说点什么,就被沈星若扯着后领拽走:沈星辞!傻笑什么?林糯要跟你视频!

拽得他一个踉跄,却没真用力。

青年被拉走时还回头朝他眨了眨眼,唇角的梨涡盛着月光,像在说晚上见,耳尖的红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郁栖迟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的温度,突然觉得这个夏夜,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漫长。

晚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槐树叶的清香,撩得人心头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