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阴郁小可怜与他的“缠人”小暖阳 18(2/2)
“别磨蹭。”
郁栖迟的呼吸喷在他颈窝,带着雪松混着水汽的冷冽,“要么继续,要么停。”
沈星辞低笑出声,抬手按住他后颈,把人按向自己时,膝盖已不容分说地顶开对方的腿。
郁栖迟的脊背绷得笔直,却没像寻常那样绷紧,反而在沈星辞俯身时,手臂稳稳环住了他的腰,指腹碾过他后背的脊椎,带着掌控般的力道。
月光从窗帘缝钻进来,照亮两人交握的手。
郁栖迟没攥床单,而是扣着沈星辞的后颈,指腹陷进对方的发间,像在把握节奏的弦。
沈星辞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始终平稳,只有喉结滚动时,会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起伏,像深潭里的暗流,汹涌却克制。
“看着我。”
沈星辞的吻落在他下颌线,那里的皮肤紧绷着,带着咬下去会发疼的硬。
郁栖迟抬眸,视线撞进他眼里,没有丝毫闪躲,固执地望进他眼里,像要把这刻的光都收进眼底。
沈星辞的心跳漏了半拍,突然被他按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力道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与他平日的沉稳判若两人。
被子早就滑到地板上,空气中浮动着柑橘与雪松交织的气息。
沈星辞的膝盖顶开对方的腿,腰线绷出流畅的弧度,每一次俯身都能感受到对方肌肉的紧绷与回应,不是示弱,而是势均力敌的纠缠。
郁栖迟的喘息很轻,却带着股压迫感,在沈星辞耳边响着时,像在催促,又像在警告。
————
后半夜时,沈星辞支着肘看怀里的人。
郁栖迟的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呼吸均匀地洒在他锁骨处,像只倦怠的猫。
沈星辞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额发,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步步紧逼的人。
“累了?”
他低头,吻落在对方泛红的耳尖。
郁栖迟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闷在被褥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没有。”
沈星辞低笑,指尖滑过他汗湿的脊背,黏着些暧昧的湿意。
“起来洗洗。”
他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时,郁栖迟下意识圈住他的颈,手臂还带着点发软的酸。
“别闹……”
郁栖迟的声音蹭在他肩窝,带着些哑,却没真的挣开。
浴室的热水重新淌开时,雾气又漫上了磨砂玻璃。
沈星辞把人放在防滑垫上,指尖刚蘸了沐浴露,就被郁栖迟攥住了手腕。
对方抬眸看他,眼底蒙着水汽,却藏着点隐忍的锐:“安分点。”
“偏不。”
沈星辞反手扣住他的后颈,吻带着水汽落下来,混着沐浴露的柑橘香。
温热的水流浇在两人交叠的身上,顺着紧实的腰线往下淌,冲散了泡沫,却冲不散愈发滚烫的呼吸。
郁栖迟的脊背抵着冰凉的瓷砖,身前却是沈星辞灼热的体温,冰火交织间,指尖忍不住陷进对方的发间。
“看着我。”
沈星辞的吻落在他喉结,那里正随着呼吸轻轻滚,“这次慢点。”
他的动作放得极缓,带着刻意的温柔,却偏在最深处时,用膝盖顶开他的腿,迫使他彻底依赖着自己。
郁栖迟的喘息混在水声里,比刚才更沉了些,指尖在沈星辞后背掐出浅红的印子,却被对方捉住手按在瓷砖上,指腹交握间,银链的星芒纹硌得皮肤发烫。
直到热水渐渐变温,沈星辞才咬着他的耳垂停了动作,嗓音哑得像浸了蜜:“还说不累?”
郁栖迟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侧脸贴在他汗湿的锁骨处,呼吸终于慢慢匀了。
沈星辞用浴巾裹住两人,抱着回卧室时,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只有两人的呼吸在寂静里渐趋一致。
郁栖迟收紧手臂,掌心贴着沈星辞的后颈,那里的温度烫得像团火。
他想,或许从八年前阁楼那半块舒芙蕾开始,有些东西就注定了。
不是谁依附谁,而是两棵并肩的树,根在地下缠成网,枝叶在天上碰出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