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禁欲总裁与他的“绝色”情人 14(2/2)

宋砚清笑了:“随你。”

沈星辞听后,起身去客房翻找起来,回来时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塞着猫零食和小毯子,“总裁”已经自觉地跳进去蹲好,湛蓝的眼睛在包里转来转去。

宋砚清看着那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猫,无奈地叹了口气:“它去干什么?”

“陪我啊。”

沈星辞拉上拉链,只留个透气的小口,“总不能你去开会,让我一个人在总裁办公室待着吧?”

两人下楼时,司机早已候在门口,助理小张正站在车旁,见他们出来立刻迎上来。

目光在沈星辞怀里的猫包和两人同款的枫叶胸针上转了圈,识趣地没多问,只笑着打招呼:“宋总,总裁夫人,车备好了。”

“总裁夫人?”

沈星辞愣了愣,随即没忍住笑出声,侧头看宋砚清,“你这助理挺会来事啊。”

宋砚清耳尖泛红,没反驳,只是拉开后座车门:“上车。”

车刚停在宋氏集团楼下,就被前台小姑娘们的目光包围。

沈星辞抱着猫包跟在宋砚清身后走进大厅,几道好奇又兴奋的视线追着他们,直到电梯门合上才渐渐消散。

“看来宋总的绯闻已经传开了。”

沈星辞靠在电梯壁上,笑得促狭。

宋砚清没接话,只是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擦过他颈侧时,对方故意瑟缩了下。

顶层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正在整理文件的秘书猛地抬头,看到沈星辞怀里的猫包,又看了看宋砚清默许的神色,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

沈星辞把猫包放在沙发上,拉开拉链放出“总裁”,布偶猫优雅地跳出来,径直走向宋砚清的办公桌,用尾巴蹭了蹭他的裤腿。

“看来它比我熟门熟路。”

沈星辞笑着坐到沙发上,拿起桌上的财经杂志翻了翻。

宋砚清处理文件时,眼角的余光总不自觉飘向沙发。

沈星辞正靠在那里逗猫,指尖捏着猫条逗得“总裁”团团转,阳光落在他发梢,侧脸的线条柔和得不像话。

偶尔有员工进来汇报工作,看到沙发上的人和猫,都愣了愣才想起说事,离开时脚步都带着点飘,显然是被这画面惊到了。

————

陆哲时推门进来时,正好撞见沈星辞趴在办公桌上,和宋砚清头挨着头看平板,屏幕上是画展庆功宴的邀请函设计稿。

“哟,这就是‘黑白画里的色彩’?”

陆哲时吹了声口哨,目光在两人交叠的手臂上顿了顿。

沈星辞抬头看他,“你就是那个送草莓味‘礼物’的?”

陆哲时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行啊宋砚清,什么都跟人家说了?”

宋砚清的耳尖泛红,没说话,只是把平板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沈星辞却不依不饶,起身拍了拍陆哲时的肩膀:“谢了啊,那玩意儿挺好用的。”

陆哲时笑得拍桌子:“行啊宋砚清,真人不露相!”

他凑到沈星辞身边,勾肩搭背,“兄弟我跟你说,他这人看着闷,其实……”

“陆哲时。”宋砚清的声音冷了几分。

陆哲时识趣闭嘴,转而跟沈星辞聊起画展,两人竟意外投缘,从莫奈聊到抽象派,大有相见恨晚的架势。

下班时陆哲时非要拉着吃饭,“就当……庆祝宋总脱单。”

晚饭定在一家私房菜馆,餐厅包厢里,陆哲时喝到兴头上,搂着沈星辞的肩膀:“兄弟,我跟你说,宋砚清这木头我认识二十多年,也就你能让他开窍。不行,我得跟你拜把子!”

沈星辞笑得眼尾弯起:“拜把子?那宋总岂不是成了我……”

“闭嘴。”

宋砚清把一块排骨塞进他嘴里,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说真的,”陆哲时喝了口酒,拍着沈星辞的肩膀,“我跟宋砚清认识这么多年,从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你可得好好待他。”

沈星辞笑了笑,侧头看了眼宋砚清,眼底的光温柔得很:“放心,他是我的大宝贝。”

宋砚清的耳尖又红了,伸手在桌下捏了捏沈星辞的手,力道不轻不重。

吃完饭出来,刚走到停车场,就看到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站在陆哲时的车旁。

男人比陆哲时还高些,穿着件黑色风衣,眉眼冷峻,看着就不好惹,可看到陆哲时时,眼底的冰霜瞬间融化,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阿时,我来接你。”

陆哲时愣了愣,随即皱眉:“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喝多了。”

男人走上前,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外套,目光落在宋砚清身上时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地打了声招呼:“砚清。”

宋砚清点头回应,侧身揽过沈星辞的肩,介绍道:“林深,这是沈星辞。”

又转向沈星辞,“星辞,他是林深。”

沈星辞冲林深笑了笑,抬手打招呼:“你好。”

林深也礼貌颔首:“你好。”

目光在两人交握的姿态上稍作停留,便转向陆哲时,眼底带着点无奈:“走吧,回家了。”

陆哲时被他拉着胳膊,脚步踉跄了下,回头冲宋砚清和沈星辞挥挥手,舌头有点打结:“那啥……我先走了啊,你们俩……好好的!”

说着还挤眉弄眼地眨了眨眼,被林深轻轻拍了下后背才乖乖收声,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被半扶半搀地塞进了车里。

车窗降下时,陆哲时还扒着窗边喊:“下周画展……我一定到!”

林深替他关上车窗,朝宋砚清和沈星辞微微颔首示意,才绕到驾驶座开车离开。

看着车子驶远,沈星辞低笑出声:“没想到陆哲时还有这一面。”

宋砚清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家里长辈有交情,算是从小认识。我们也回家。”

沈星辞点头,往他怀里靠了靠,怀里的“总裁”舒服地眯起了眼。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永远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