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禁欲总裁与他的“绝色”情人 番外篇1(2/2)
“总裁”也跟着沾光,每天除了猫粮,还能得到一小块沈星辞亲手做的鸡肉冻干,吃得圆滚滚的,毛色越发雪白蓬松。
周末成了两人的“约会日”。有时去逛画展,沈星辞牵着他的手,在印象派画作前叽叽喳喳:“你看这光影,像不像上次在江边看的日落?”
有时去郊外钓鱼,宋砚清坐在小马扎上,沈星辞就窝在他怀里,把鱼饵往他指尖塞,笑他钓不上来鱼时的皱眉样。
有时他们会去郊外的画室,沈星辞画画,宋砚清就坐在旁边看书,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沈星辞画累了,就凑过去趴在宋砚清腿上,看他看书的侧脸,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
“在看什么?”他问。
“经济学原理。”
宋砚清的声音低沉,带着书卷气。
“看不懂。”
沈星辞撇撇嘴,伸手合上他的书,“陪我出去走走。”
于是两人就手牵着手在画室周围散步,看远处的山,听近处的鸟叫,偶尔停下来吻彼此一下,带着青草和阳光的味道。
有时他们也会赖在家里,把“总裁”赶到猫窝,在客厅的地毯上拥吻,在沙发上纠缠,在厨房的料理台上留下细碎的吻痕。
沈星辞总爱解锁新地方,边亲边喘着气说:“要让家里每个角落都记住我们。”
冰箱门上贴着两人的合照,是在雪山旅行时拍的,宋砚清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沈星辞依偎在他身边,两人都笑得眉眼弯弯,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
卧室的墙上挂着那幅麦田,画里的两个人并肩站着,风吹过麦浪,也吹起了他们的衣角,仿佛下一秒就要转身拥抱彼此。
浴室的镜子上偶尔会留下沈星辞的涂鸦,画着一个简笔画的小人,旁边写着“宋总的专属画家”。
宋砚清每次看到,都会无奈地摇摇头,却舍不得擦掉。
日子就在这样的琐碎和甜蜜中一天天过去。
宋砚清的气色越来越好,眼底的疲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光泽。
董事会的人都说他像是变了个人,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绷着,偶尔还会露出温柔的笑意。
只有沈星辞知道,这份温柔,只属于他一个人。
晚上,沈星辞抱着宋砚清躺在床上,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侧。
“今天感觉怎么样?”他问。
“很好。”
宋砚清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喑哑,“胃不疼了。”
“那就好。”
沈星辞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以后也要乖乖听话,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宋砚清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按了按。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两人交握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温润的光。
沈星辞看着宋砚清熟睡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