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小太监与他的“冷鸷”九千岁 03（2/2）

他慌忙拿起丝瓜络，蘸了皂角往沈星辞背上抹去，力道却轻得像挠痒。

沈星辞低笑一声，忽然往后靠了靠，后背正撞上他的掌心：“用些力。”

云晏安的脸更红了。

皂角的泡沫在对方紧实的后背上晕开，混着艾草的香气漫在水汽里。

他的指尖触到对方肩胛骨的轮廓，还有几道浅浅的旧疤，不知是刀伤还是鞭痕，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白。

“督主……”

他忍不住低唤一声，指尖在疤痕上顿了顿。

“嗯？”

沈星辞的声音带着慵懒，像是被热水泡得松快了些，“走神了？”

云晏安慌忙收回思绪，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泡沫顺着脊背往下淌，没入水中，激起细小的涟漪。

他正专心致志地搓着，忽然被对方反手抓住手腕。

沈星辞不知何时转过身，浴桶里的水晃了晃，溅了他满脸。

水面随着动作起伏，那处没入水中的轮廓愈发清晰，云晏安看得心头一紧，慌忙闭上眼，却听见对方的指尖擦过他的脸颊，将水珠抹去：“该你了。脱了进来。”

“督主，奴才、奴才自己洗就好……”

云晏安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睫上还挂着水汽，“不敢、不敢劳烦您……”

沈星辞挑眉，指腹在他发烫的耳垂上轻轻刮了下：“怎么？方才看的时候倒不觉得不敢？”

这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云晏安脸上，他猛地睁开眼，撞进对方带着戏谑的眼眸里，慌忙又低下头：“奴才没有……”

“没有？”

沈星辞低笑一声，忽然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容抗拒，“那便是愿意了。”

话音未落，云晏安就被拽着往水里带。

热水瞬间漫过胸口，烫得他闷哼一声，整个人撞进对方怀里。

沈星辞的手揽在他腰后，隔着水汽能感受到对方腹部的温热，还有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力量感，让他浑身发僵，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督主！”

他挣扎着想退开，却被对方按得更紧，“这样不合规矩……”

“在我这儿，规矩由我说了算。”

沈星辞的呼吸拂过他的发顶，带着水汽的温热，“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扔回净身房，再好好学学什么叫规矩？”

这话戳中了云晏安的软肋，他瞬间僵住不动。

沈星辞见他安分了，指尖才松开些，却依旧环着他的腰，声音低了几分：“安分些，洗干净了，才好伺候我。”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像羽毛扫过心尖，云晏安的脸更红了，只能咬着下唇，任由自己被圈在对方怀里，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

云晏安果然不敢动了。

他僵直着身子，感受着对方的指尖划过脊背、肩头，连耳后都没落下。

皂角的泡沫沾了满身，混着艾草的暖香，将两人的气息缠在一起。

水汽模糊了视线，他能感觉到沈星辞浸在水中的手臂偶尔碰到自己，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腰侧时，总让他想起方才水面下那隐约的轮廓，心跳乱得像被风吹散的涟漪。

直到沈星辞拿过清水替他冲掉泡沫，云晏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细若蚊蚋：“谢、谢督主……”

沈星辞没说话，只伸手将他往桶外带。

起身时，水面下沉，稍纵即逝，云晏安瞥见一眼，慌忙低下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两人的湿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对方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云晏安刚站稳，就被塞了条干净的帕子，抬头时，正撞见沈星辞用帕子擦着脖颈，喉结滚动的弧度在水汽里格外清晰，衬得方才那隐约的力量感愈发真切。

他慌忙低下头，用毛巾擦着头发，心里却像被热水浸过，又烫又软。

浴房里的水汽渐渐散了，艾草的香气淡了些，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像浸在热水里的糖块，慢慢化开来，甜得人心头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