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小太监与他的“冷鸷”九千岁 18(2/2)
“放心。”
沈星辞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我早就让人调了两队暗卫守在府外,再加上赵校尉带的演武场精锐,足够镇住他们。”
他顿了顿,看向云晏安,眼底带着几分笑意:“再说,还有我们的副督大人在,难道还怕了那些乱臣贼子?”
云晏安被他逗笑,心头的紧张散去不少。
他伸手握住沈星辞的手,指尖与他的指腹轻轻交缠:“那是自然,有我在,定不会让他们得逞。”
马车刚到三皇子府外,就见府门紧闭,里面传来兵器碰撞的声响。
赵校尉正带着番子们守在门外,见沈星辞和云晏安来,连忙上前:“督主,副督大人!三皇子的人在里面负隅顽抗,还放话说要鱼死网破!”
沈星辞没说话,抬手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刀光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撞开府门!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番子们齐声应和,举起撞木狠狠撞向府门。
“轰”的一声,府门被撞开,里面的侍卫手持兵器冲了出来,与番子们缠斗在一起。
云晏安也抽出腰间的剑,跟着沈星辞冲了进去。
他的剑法是赵校尉亲授,招式干脆利落,没几下就制服了两个冲上来的侍卫。
余光瞥见沈星辞在人群中穿梭,刀光所到之处,无人能挡,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这是他的人,是与他并肩作战的人。
激战正酣时,三皇子忽然提着剑从内院冲出来,目光死死盯着沈星辞,声音带着疯狂:“沈星辞!若不是你,朕……本王早就掌控了朝堂!你毁了我的一切!”
他说着,举剑朝沈星辞刺来,招式狠戾,却破绽百出。
沈星辞侧身避开,反手将绣春刀架在他颈侧,语气冰冷:“三皇子,束手就擒吧。你私通北狄,谋逆作乱,已是死罪。陛下念及父子情分,才留你一命,别再自寻死路。”
三皇子却不肯认输,挣扎着还想反抗,却被云晏安上前一步,用剑抵住了后背:“三皇子,别再顽抗了。你的党羽已经被全部拿下,你没有机会了。”
三皇子看着围上来的番子,又看了看架在颈侧的绣春刀,终于瘫软在地,眼神空洞:“我输了……我终究还是输了……”
沈星辞示意番子将三皇子押下去,转身看向云晏安,见他肩上沾了点血迹,连忙上前查看:“受伤了?”
云晏安摇了摇头,笑着道:“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沈星辞却不放心,伸手替他擦掉肩上的血迹,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回去让张嬷嬷给你敷点药,别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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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三皇子府的事,回到东厂时,已是黄昏。
张嬷嬷早已备好热水和伤药,见云晏安回来,连忙拉着他去处理伤口。
沈星辞坐在一旁看着,见张嬷嬷动作轻柔地给云晏安敷药,眼底满是暖意。
待张嬷嬷离开,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云晏安的腰,下巴抵在他肩头:“今日辛苦你了。”
云晏安靠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颈侧的肌肤,能清晰闻到那股熟悉的冷香:“不辛苦,能和你一起做事,我很高兴。”
他顿了顿,转身看向沈星辞,眼底带着笑意:“对了,我们酿的桂花酒,是不是还剩最后一坛?今晚我们喝了它,庆祝一下?”
沈星辞低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好,都听你的。”
夜里,两人坐在值房的窗边,就着一碟桂花糕,喝着剩下的桂花酒。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酒杯里,泛着细碎的银辉。
云晏安靠在沈星辞肩头,喝着清甜的桂花酒。
无论是朝堂的风波,还是边关的战事,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就什么都不怕。
“星辞,”他轻声道,“往后的日子,我们还要一起查案,一起守着东厂,一起喝我们酿的桂花酒。”
沈星辞点头,将人抱得更紧:“好,一起。”
值房的灯还亮着,桂花酒的甜香与安神香的冷冽交织,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窗外的月色正好,为这对并肩而立的人,送上了最长久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