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呆呆丧尸王与他的“温柔”饲养员 14(2/2)
第二天,沈星辞在花田中央挖了个坑,把季予安埋了进去。
旁边放着那半朵干花,还有一幅画——是年轻时季予安画的,歪歪扭扭的向日葵,透着他独有的认真,画角都磨成了波浪形的卷边。
做完这一切,沈星辞坐在坑边,看着朝阳把花田染成金色,花瓣上的露珠闪着细碎的光,忽然笑了,眼里却滚下泪来。
他在花田边搭了个小帐篷,每天都坐在那里,带着对这片花田的珍视,一坐就是一整天。
手里摩挲着一枚磨得光滑的蓝色结晶,那是季予安第一次主动送他的礼物,被红绳串着,贴了一辈子心口,焐得温热。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身边的空位空荡荡的,却仿佛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混着淡淡的草木香,像从未离开。
他起身,慢慢走到花田中央,那里的土壤比别处更松软,每年都长出最茂盛的向日葵,花盘也最大最圆,透着饱满的生命力。
“予安,今天的花开得很好。”
他轻声说,像是在对风对话,声音带着老态的沙哑,“就像你当年说的,世界真的好了,孩子们都在笑。”
风吹过花田,金色的花瓣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透着温柔的絮语,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沈星辞笑了笑,弯腰摘了一朵最大的向日葵,花瓣上还沾着夕阳的余晖,透着温暖的光。
直到三年后的一个清晨,人们发现他靠在帐篷上,闭着眼睛,手里握着一朵刚摘的向日葵,花瓣上的晨露还没干,脸上带着和季予安相似的笑意,安详得像睡着了。
沈星辞的意识消散前,仿佛听见了系统带着哭腔的轻响,他笑了笑,终于能去见他的小向日葵了。
后来,有人在花田中央立了块石碑,上面没刻名字,只画了两株依偎的向日葵,叶片相触,像在交换一个永恒的吻。
每年花开时节,金色的花盘依旧追着太阳转,从东到西,不知疲倦,透着长久的坚守。
风穿过花田时,会带来沙沙的声响,透着温柔的絮语。
温柔得像五十年前那个午后,季予安踮脚吻沈星辞时,蹭在他脸上的颜料,带着阳光和爱情的温度,永远封存在这片花田里,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