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炎曦改观？虚弱注视（1/2）

血海渐渐恢复平静，只是那弥漫的空间裂痕和焦黑的海床，诉说着方才那场大战的惨烈与恐怖。

炎曦依靠在冰冷的黑色礁石上，绝美的脸庞苍白如纸，金红色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显得有些涣散。她的气息极其微弱，体内妖力近乎枯竭，神凰本源因先后遭受血狱妖龙和焚世魔尊的重击而受损不轻，那骄傲挺直的脊梁，此刻也不得不微微弯曲，显露出罕见的虚弱姿态。

然而，她的目光，却死死地、一瞬不瞬地落在那个一步步向她走来的男人身上。

脑海中，如同幻灯片般不断回放着方才那震撼心灵的画面：

他独战魔尊，吞噬魔焰，湮灭万法，紫金神光睥睨天下... 他巨神显化，怀抱邪爆，以无上伟力硬抗毁灭冲击，稳如不周神山... 他霸拳惊天，贯穿魔躯，一拳定鼎，展现无敌之姿... 他吞噬本源，气息节节攀升，宛若魔神临世，却又在巅峰之时戛然而止...

每一幕，都冲击着她固有的认知，颠覆着她身为神凰妖帝的骄傲。

原来，自己之前与他的交锋，在他眼中恐怕真的如同儿戏。他若真想对自己不利，恐怕一招之下，自己便会落得与那焚世魔尊一般的下场。

震撼、难以置信、后怕、感激...种种情绪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内心。但最终，所有这些情绪，都化为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沉的认同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倾慕。

强者为尊，是烙印在妖族血脉深处的法则。而刘果所展现出的实力、心性、以及在那毁天灭地攻击下依旧将她护在身后的担当，无疑符合了她，乃至所有妖族对于“强者”最完美的想象。

她看到他停止了吞噬，看到他掌中凝聚的那团精纯的本源能量球，看到他转身向自己走来。

刘果走到炎曦面前，停下脚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刻的炎曦，褪去了所有的骄傲与火爆，苍白的脸色、微蹙的秀眉、略显涣散的眼神，反而流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与平日那火焰女王般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炎曦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她似乎想移开视线，维持自己最后的骄傲，但却发现根本无法做到。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没有胜利者的倨傲，也没有刻意的怜悯，就像一汪深潭，让人看不透，却又莫名地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