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界种初成 道途新艰（1/2）

内空间雏形稳定下来的瞬间，墨渊清晰地感知到，自身与周遭宇宙的联系发生了一种微妙的蜕变。

以往他汲取天地灵气、炼化星辰本源，虽也磅礴浩瀚，却终究是“外来之物”，需经过混沌本源的层层转化，方能化为己用。但此刻，丹田深处那寸许方圆的灰蒙蒙空间，虽自身尚且无法产生能量，却仿佛一个拥有了初步“呼吸”能力的活物，开始极其缓慢、却自主地，从外界虚无中，汲取着那些连至尊都难以直接捕捉、炼化的……混沌气流！

这些最为原始、最为本初的能量，丝丝缕缕，跨越了现实与虚幻的界限，被那初生的内空间吸引、吞噬。其量虽微乎其微，但其质，却远超他以往炼化的任何能量！这些混沌气流融入内空间，并未立刻使其扩张，而是如同春雨润物，悄然滋养、稳固着这片新生天地的根本架构，使其时空结构更加稳定，内部流转的光影星璇也似乎凝实了半分。

与此同时，墨渊感觉到自身那停滞了数十万年的混沌本源，竟也随着这内空间的“呼吸”，产生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增长！并非量的堆积，而是一种本质上的“厚重”与“深邃”。仿佛这内空间的存在，本身就在反哺着他的道基，让他这本就立于万道之上的混沌之道，更多了一份包容与创造的底蕴。

“这便是内蕴乾坤的奥妙所在么……”墨渊心中明悟。无需刻意修炼，只要这内世界种子存在，便能自行汲取混沌，缓慢成长，同时反馈己身。这还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若真能将其培育成一方真实不虚的大千世界，届时反馈而来的力量，又将何等恐怖？恐怕一念之间，调动一界之力，都并非虚妄。

然而，喜悦只是刹那。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体悟与更沉重的压力。

他意识到，维持这内空间的存在，并非毫无代价。它需要持续不断地汲取能量，更需要他自身的心神意志，如同定海神针般，时刻维系其内部那脆弱法则的平衡。这对他而言，是一个持续性的、不可中断的负担。平日里或许影响不大，但若是在与人激烈斗法、心神剧烈消耗之时，这内空间很可能便会成为一个不稳定因素，甚至可能被敌方强大的力量波动引动内部失衡，导致崩溃。

“福兮祸之所伏……内世界是超脱之基，却也是悬顶之剑。”墨渊暗忖。他必须尽快让这内空间成长起来，至少达到能够自行稳固，不再需要他时刻分心维持的程度。

而成长，需要资源，海量的、品质极高的资源。

他之前数十万年积累的宇宙源力，几乎在刚才那开辟的瞬间消耗了九成九，才勉强支撑起这寸许空间的诞生。如今，这内空间如同一个初生的饕餮，对能量的渴求远超以往。仅仅依靠它自身那缓慢汲取混沌气流的速度，恐怕亿万年也难以扩大分毫。

他需要寻找更多、更精纯的宇宙本源，甚至是……直接吞噬、炼化那些濒临毁灭或刚刚诞生的世界本源！唯有同等级别的世界之力，才能高效地促进内世界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