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渊寂茶凉 徒问起源（2/2）

他微微摇了摇头，嘴角那丝极淡的弧度，似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寂寥？

“吾亦不知。”

“或许有，或许无。或许，那所谓的‘上境’，不过是又一个更大的‘池塘’。”

“修行之路，或许本就……永无止境。”

此言一出，李志仁等人皆心神剧震！连师尊这等存在，竟也言“不知”，也感“永无止境”？那这条大道，究竟通往何方？是永恒的探索，还是最终的虚无？

一种前所未有的渺茫与浩瀚交织的复杂情绪，涌上众人心头。

林风似乎看出了弟子们心中的震荡与迷茫，语气却依旧平淡：“知也无涯，生也有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

“然，这便是‘道’。”

“困于已知，则画地为牢；承认未知，方见天地广阔。”

“尔等只需明了，脚下之路，尚未走完。前方之景，值得探寻。至于终点何在……”

他再次端起了茶杯，婉姨无声上前，为他换上了一盏滚烫的新茶。

“且行，且看。”

热气氤氲，茶香再次弥漫。

但众人皆知，今日师尊所言，已在他们心中，开辟了一片远比“外宇宙”更加深邃、也更加令人敬畏的……关于“道”与“存在”本身的思考空间。

李志仁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滔天波澜，郑重起身，向着林风深深一拜：“弟子，谨受教。”

苏小鱼、墨渊、柳萱儿、林曦亦随之行礼。

他们知道，师尊今日所授，非是具体功法，非是神通妙术，而是一种眼界，一种心境，一种对“道”之无穷的敬畏与求索之心。

这或许，比任何具体的传承，都更加珍贵。

渊寂，茶温。

师徒（祖）无言，然道韵流转，心潮暗涌。

一次关于起源与尽头的问答，悄然落幕。

而那条通往未知的大道，依然在每个人的脚下，无声延伸。

（第671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