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缠缚的灵力与交错的情愫(1/2)
临近十一点,雨渐渐变成了细密的毛丝,斜斜地织在空气里。
南宫昊儒的动作凌厉而强势,却不经意间触及了她的旧伤。
那一瞬间,他的动作戛然而止,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扼住了手腕。
他怔住,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选择了停下。
卫以棠轻揽住他的脖颈,吐息温热地拂过他的耳畔:“阿儒,我想要……”声音细若游丝,却足以点燃他所有的克制。
闻言,男人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迈向浴室。
花洒开启,水流哗啦作响,氤氲的雾气迅速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也将两人的轮廓笼罩在一片暧昧的光影中。
南宫昊儒将她小心地放在浴室防滑垫上,温热的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条滑落,一滴一滴浸湿了她裸露的肩头,激起细微的战栗。
他低头注视着她脖颈间方才留下的牙印,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还疼吗?”
此刻,他指腹的触碰格外轻柔,与方才的侵略性判若两人。
那些曾因欲望失控的力道,现在已被小心翼翼取代,指尖掠过她的肌肤时,带着难以掩饰的克制与怜惜。
卫以棠偏过脸去,耳尖悄然染上绯红:“明知会疼,为什么下手还那么狠?”嘴上虽是埋怨,可她的指尖却不由得勾住了他的腰侧。
她太了解这种感受——反噬期就像从骨髓深处蔓延而来的燥热,无数只蚂蚁啃噬着神经,寻常药物根本无济于事。
过去每一次发作,南宫昊儒总是强忍着三天三夜的煎熬,浑身滚烫如火,却始终紧紧攥着她的手,生怕自己失控伤害到她。
那份痛楚,他从未提起,但她都看在眼里。
南宫昊儒低笑一声,伸手关掉了花洒。
水珠顺着两人的发梢滴落,在地面汇聚成蜿蜒的细流。
他拿过浴巾,将卫以棠裹紧,而后公主抱起她走向卧室。
然而,脚步刚迈出浴室,他突然顿住了。
“怎么了?”卫以棠察觉到他的僵硬,抬头看向他额头暴起的青筋。
“没事。”南宫昊儒咬牙闷声道,额头上已沁出一层冷汗。
星辰链鞭的灵力霸道至极,即使隔着数里之遥,那股蛮横的力量仍旧像针一般刺入他的经脉,肆意窜动,令他全身紧绷。
强压下心头涌上的不适与欲望,他将卫以棠轻轻放回床上,转身欲取药箱。
然而,她却伸手拽住了他。
“别硬撑。”卫以棠坐起身,浴巾滑落,露出肩头浅浅的红痕,“这是队长的灵力引发的反噬,若得不到满足,只怕你会更难受。”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南宫昊儒避开她的目光,试图用轻松的语调掩饰自己的状况:“你先休息,我去冲个冷水澡就好。”
“站住。”卫以棠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从背后抱住他汗湿的脊背,掌心贴上他的后心,渡过去一丝温和的灵力。
“当年在西氏的时候,你帮我的那一刻就该明白,你的身体早就和我绑在一起了。”
南宫昊儒的身体猛然一震,旋即转身将她压在床上,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炙热又急切,带着一丝血腥气,是压抑许久后的彻底崩塌。
她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他与卫以棠成婚时的画面。
那时的卫以棠,与卓凡一样,是队伍中的副队长,也是十个位置中的第三位,更是南宫昊儒的前辈。
然而,由于灵力源泉遭到破坏,她被迫让位,成为第四位。
在未加入这个位置前,还没遇到卓凡与南宫昊儒的卫以棠,孤傲高冷,独来独往。
她认识卓凡已有九年,而南宫昊儒却只有五年。
四年前,她与队员们如常训练,因卓凡在场,大家都不敢偷懒。
这是一支特殊的队伍,成员都是范围内的最强者,因此他们有专属的训练室。
当她走进自己的训练室,训练还不到三分钟,身体便传来异样——反噬突然到来了。
平时卫以棠没有记录反噬的习惯,这次毫无准备。
为了避免麻烦别人,加上性格使然她不愿求助,只能躲在无人的角落里默默忍受。
那时,谁都没有注意到副队长“消失了”。
直到黄昏时分,卫以棠才敢出门,准备独自解决问题,却被意外留堂的南宫昊儒发现。
两人对视良久,他出于好心用灵力为她疏解,随即不顾她的意愿带她去找达娜。
事后,卫以棠没有道谢,只是撩了撩头发转身离开,甚至还说他“多管闲事”,气得南宫昊儒直捶墙。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她开始记录反噬日期。
然而,日期虽对了,时间却晚了。
那一天,轮到她在那个位置值班,只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承受。
不巧的是,满身是伤的南宫昊儒发现了她。
他的脸色不好,她猜到是他的反噬期。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尝试。
令二人没想到的是,他们的灵力融合匹配度竟如此之高。
尽管如此,缓解疼痛的效果却不容乐观。
从那以后,他们的灵力就像藤蔓般缠绕共生。
由于灵力融合度高,为了方便彼此,南宫昊儒向卫以棠表白,并顺利结婚。
如今,二人已婚两年,他的反噬期,她怎能置身事外?
“棠棠……”他喘息着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眼中翻涌着红血丝,“这次……控制不住……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南宫昊儒翻身到另一侧,卫以棠顺利脱身。
“抱歉……”他躺在床上,膝盖支撑着手,手支撑着头,嗓音沙哑:“辛苦你这几天睡客房……我实在……实在控制不住它……”
闻言,卫以棠跨坐在他腿上,弯腰亲吻他的唇瓣,指尖解开他腰间的浴巾。
“棠棠……”南宫昊儒伸手坐起身,按住她不安分的手,脸颊泛红,眼底的情欲几乎要溢出。
“别这样……我怕现在的我会弄伤你……”
卫以棠轻轻一推,男人顺势倒在床上。
她向前挪动几分,手搭在他的皮带上,笑道:“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给你生个儿子,怎么样?”
“不……”男人难得认真,“我要女儿……要长得像你的女儿……”
“既然如此,何必克制?”
这短短八个字仿佛燃料一般,重新点燃了南宫昊儒的野火。
“棠棠……”他咬紧牙关,“这是你自找的。”
他翻身将卫以棠压在身下,慢慢的抚摸。
他扶着她纤细的腰,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视线落在耳垂处,带着惩罚意味轻轻啃咬。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与室内剧烈的喘息和啜泣声交织在一起。
“棠棠……你哭什么?”南宫昊儒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心疼。
卫以棠的眼角挤出一滴泪,脸颊绯红,嗓音哽咽,“你轻点……”
南宫昊儒舔去她溢出的泪,低声问道:“棠棠,你后悔了?”
不等她回应,男人在她耳边轻笑:“可惜,晚了。”
京城,vip病房内——西斯年目光深邃的注视着正要开门的少年身上,唇角微微勾起,“说起来,你熟睡时,总会轻声唤一声‘父亲’呢。”
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如石子落入静湖般激起了楚飞凡内心的涟漪。
他搭在门把上的手蓦然一顿,指节微微收紧,似在压抑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的落在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上,咽了咽口水,仿佛有什么话卡在嗓子眼里,难以吐出。
“飞凡,”西斯年的声音轻若羽毛,飘进他的耳中,“你很想念家里人吧?”
空气中弥漫着一片沉默,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许多。
片刻后,少年才低低应了一声,尾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涩意:“嗯,挺想的。”
“其实,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西斯年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少年冷声打断,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嘲的苦涩:“西斯年,我不是孤儿,我只是暂时找不到自己的父母罢了。”
“从你到我身边后,我就已经把你当做‘亲儿子’来对待。”西斯年的语气里透着一抹真诚。
然而,这番话却让楚飞凡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西斯年,别以为跟你睡几晚,你就认为你了解我,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西斯年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少年冰冷的嗓音打断:“我承认,承认跟你睡时我的失眠症会消失,但我们之间就相当于‘床伴’,没有任何的感情,也不会有。”
楚飞凡冷漠地扫过西斯年伸出的、似乎想要挽留的手,声音如冰霜般清冷:“如果你觉得亏了,我可以按市场价给你。”
西斯年的神情似乎在这一刻彻底死心,眼神晦暗不明,垂眸低笑道:“不,你身上散发的冰能让我安心;就像你说的那样,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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