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爱与执念的平衡木(1/2)

那位不速之客正坐在窗边手持竖琴,指尖流淌出悠扬的琴音。

“你竟然也得到了消息。”蔡景天冷冷地开口。

对方嘴角微微勾起,手指停下拨弦的动作,朗声道:“松风吹解带,山月照弹琴。君问穷通理,渔歌入浦深。”

蔡景天眉头紧蹙,“别整天抱着琴弹了!快回答我的问题!”

男子轻笑一声,神色间却多了一丝怀念:“卓凡在新加坡的那一年,每一次反噬和不应期都是我陪他度过的。久而久之我们之间也有了默契。不过,听说他回京城是为了报仇,这么久未见动静,我特地过来看看。”

蔡景天冷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我警告你,那个位置因为楚飞凡已经作废了!你想杀卓凡大人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男子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景天,你还不明白吗?若我真的想杀卓凡何必等到你回来?”

男子顿了顿,目光坚定补充道:“更何况我还要感谢他让我脱离了那段苦海。那种反噬的痛苦,看不见未来的迷茫……全都因为他突然出现,改变了我的人生。”

蔡景天目光闪烁,语气依旧充满戒备,“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的嘴可是很会说的。”

男子淡淡一笑,“信不信由你。如今我已经不想再让双手染上鲜血了。它们……更适合弹琴而非杀人。”

蔡景天愤怒地瞪着他,“当年是你背叛了我们!现在还想用她的手做她喜欢的事?你就是个自私到无可救药的混蛋!”

男子嗤笑一声身形一闪,已来到蔡景天面前,弯着腰低道:“景天,你的观察能力比以前好多了,只可惜她始终是我的人,如何运用那是我的事。”

“你这个混蛋!她不会原谅你的!”蔡景天怒不可遏。

男子没有再多解释,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看向一旁的卓凡他还是垂眸提醒道:“景天,你还是好好管管卓凡吧。他已经有了让他动心的女孩。若是他真的深陷其中,迟早有一天会像我一样。”

“你好好想想吧,我先失陪了。”话落,男子的身影化作一阵清风,消失不见。

病房中恢复了寂静。蔡景天站在原地,脑海里回荡着男子最后的话。

他望向卓凡,眉间深深皱起,“让卓凡大人动心的女孩……是安医生吗?”

“说起来安医生比卓凡要年轻些许,若他们真能走到一起倒是颇为般配。”

蔡景天指尖轻抚过卓凡的脸颊目光深沉如渊神情却隐晦难辨。

相比起复仇与追查楚飞凡的过往,他身为卓凡的助理,更作为他的兄长绝不应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上司——也是最亲爱的弟弟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怨恨···他更该做的是为卓凡谋求幸福,守护他的人生而非让他最终因执念一无所有。

卓凡是个极其出色的人。24岁博士毕业,23岁便在国外创立了自己的公司,而17岁时接手西氏集团——这个京城最大的企业帝国他的功绩可谓是举足轻重。

如今卓凡已经抵达许多人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但卓凡并非完美无缺。他太过专注于自我提升以至于忽略了感情生活,甚至连个女友都没有。至少在蔡景天看来这是他唯一的遗憾。

身为哥哥又是助理,他理应肩负起让卓凡获得幸福的责任,并亲手替他守护那份来之不易的快乐。

“不知道卓凡大人对安医生是否动了心?如果有的话……我或许可以暗中促成这段缘分。”

“不过以卓凡大人那禁欲的性格,即便有想法恐怕也羞于开口,我还是……主动帮他们一把好了。”

与此同时西琴斯别墅内叶知渝拉着高清念的手,忍不住问道:“念念,你和卓凡正式同居都一年多了,怎么还没点进展?”

“我也愁得很。不是没暗示过他,可他就像完全没看见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高清念无奈叹气,眼中满是苦恼。

“唉,都说天下男人一般样,可卓凡怎么就这么木讷?真跟琴斯不一样,那家伙简直就是个流氓!”叶知渝抱怨道。

闻声西琴斯立刻凑上前从背后环住妻子贴着她耳畔低语:“什么流氓?我要是真那么坏,我们俩怎么能只有一个孩子?”

叶知渝嫌恶地推开他,冷冷嘲讽:“那是因为你不行。”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浇下,男人顿时凉了半截。他收紧双臂,委屈巴巴地反驳:“知渝你这话什么意思?谁不行?今晚我就证明给你看!”

叶知渝抬起手直接甩了他一巴掌,厉声道:“滚!我和念念说话,哪轮得到你插嘴?花园浇完水了吗?客厅楼梯口擦干净了吗?每个角落都检查过了?”

西琴斯垂头丧气地答道:“没有……”

“那还不赶紧去干活?等会儿我要检查!”

叶知渝语气凌厉,不容置疑。

听到命令西琴斯赶忙跑向别墅深处忙碌起来。

高清念和叶知渝相视一笑,彼此默契地摇了摇头。

“唉,我一个堂堂总裁竟然沦落到打扫卫生……这简直是耻辱!”

西琴斯手握扫把语气里满是自嘲。

屋内的仆人们纷纷侧身让路,脸上挂着心照不宣的笑容——对于自家总裁频繁打扫卫生的事她们早已习以为常。

然而新来的女孩却对这一切懵然无知。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伸手接过扫把,声音低柔而恭敬:“西总,还是我来吧。”

西琴斯轻笑一声,将扫把从她手中接回目光温和地打量着她:“你是新来的吧?叫什么名字?”

女孩显然有些局促不安,微微垂下头,声音断断续续:“我叫温语……是……昨天刚……来的。”

“噢,我想起来了,阿深他今早确实跟我提过有个女孩今天要来面试。”西琴斯微微扬起下巴,语调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喂,明明是昨天的事!琴斯,你总是这样。”一道略带调侃的声音突然插入。听到这个称呼温语的身体猛地一颤,目光慌乱地循声望去试图寻找声音的主人。

她心中暗忖胆敢直呼主人名讳,必定会招致严苛的责罚。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她的意料。

西琴斯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嗓音温和:“雪莹~你可别拆我的台啊。”

“诶?”

雪莹双手叉腰,神情中没有半分对西琴斯的畏惧,反倒带着几分反客为主的气势,语气强硬地下令道:“你肯定是又惹夫人不高兴了才会被罚打扫卫生。现在还杵在这儿干什么?赶紧干活!别让夫人再生气了。”

“是,雪副管家。”西琴斯低声应道。

“原来是副管家啊,难怪一点也不怕主人。若是换了普通仆人……”温语轻轻摇了摇头,自嘲地喃喃了一句。

“那么擦地这种苦差事就交给你了,西总。我刚好腰有点疼,实在不方便。”另一个女仆毫不客气地甩下一句话。

“没问题,要不要我给你放个假顺便去医院看看?”西琴斯关切地提议。

“不用了,休息一会儿就好。”女仆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你年纪轻轻就腰疼可不太正常,还是去检查一下吧。副管家你开车带她去一趟医院。”西琴斯坚持说道。

“噢,那走吧。”雪莹拉着女仆转身迈步。

温语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这才注意到一个细节:主人在场时所有女仆都昂首挺胸地与他对话,即便有人比主人高出许多也无一人低头行礼。

而西琴斯对此似乎并无不满,这让温语感到难以置信。

这与她想象中的情景截然不同——主人的管理方式如此人性化,性格温柔又随和与仆人们的关系更像是朋友而非上下级。

她不禁陷入深思。

“对了,你们几个觉得,我这方面的能力是不是不太好?”西琴斯忽然问道,声音里透着几分忐忑。

“呃……西总,您确定要听实话吗?”几个女仆微笑着反问眼中闪烁着狡黠。

西琴斯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下一秒整栋房子里的女仆们异口同声地回答:“不行。”

西琴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看到路过的总管家立刻钻进他的怀里委屈巴巴地抽泣道:“阿深……她们全都欺负我,你管不管?”

男人的身影修长挺拔站在走廊间,白色的衣衫干净整洁,黑色长裤熨帖笔直肤色苍白如冬日初雪,唇色淡得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眉宇间微皱发丝稍显凌乱却丝毫不减其威严之感。一双星眸深邃而锐利,五官轮廓分明如刀刻般冷峻。

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还不是因为你一点威严都没有,大家才不怕你?”

说罢他拍了拍手,所有女仆迅速站成两排整齐划一地等待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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