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血债血偿,尸殿之名(1/2)

姜家府邸,大阵反噬的余波仍在激荡。

庭院中一片狼藉,修为较弱的弟子东倒西歪,口角溢血。几名姜家长老运气调息,脸色苍白,望向地宫入口的眼神充满了惊疑与不安。

那本该汇聚九百九十九道纯阴命格,为上界大人物逆天改命的阵法,在最后关头失控了。能量的暴走不仅中断了仪式,更让主持阵法的他们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怎么回事?阵眼计数为何会出错?”

“少了一具祭品,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姜家家主站在人群最前方,面色铁青。他想不通,计划了数十年,每一个步骤都由专人把控,怎么可能在最后时刻功亏一篑。

就在众人心神不宁之际,一阵沉重而绵长的摩擦声响起。

是地宫的石门。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在无数道视线的注视下,那扇隔绝生死的厚重石门,正一寸寸地向内开启。

个身影从门后的黑暗中缓步走出。

她穿着被地宫湿气浸透的素白长裙,周身没有任何法力波动的外显,却有一种无形的压力随着她的脚步扩散开来。庭院中原本混乱的空气,瞬间凝滞。

是沈霜霜。

那个本该和其他祭品一样,化作一具冰冷尸体,为姜家大业献出一切的少女。

她活生生地走了出来。

姜家家主瞳孔猛地一缩。他认出了这张脸,这张被他视作祭品的平凡脸孔。但此刻,这张脸上没有了他记忆中的怯懦或麻木,只有一种让他心头发颤的漠然。她的气息深不可测,与数日前那个小修士判若两人。

更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是,在沈霜霜身后,还跟着另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与她身形相仿的少女,穿着同样的白裙,低着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影子,亦步亦趋。

“你……你没死?”一名长老失声惊呼,打破了庭院的寂静。

沈霜霜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人群外围一名护卫的脸上。那是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他正被这诡异的场面惊得不知所措。

在接触到沈霜霜目光的瞬间,刀疤脸护卫浑身一僵。他认出了她。他想起了数年前,自己是如何一刀划开这个女人的脸,如何夺走了她的右眼,如何享受着她当时的惨叫。

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下一刻,沈霜霜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刀疤脸护卫只觉眼前一花,那个他以为的弱女子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他想拔刀,想后退,想呼喊,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镇压。

沈霜霜抬起手,她的指甲不知何时变得修长而坚硬。

她用指甲,在那张惊恐万状的脸上,沿着旧日的疤痕,重新、缓慢地划了下去。

皮肉翻开的声音清晰可闻。

刀疤脸护卫眼珠暴凸,剧痛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喘息。

他看到了沈霜霜空洞的右眼眶。他当年制造的伤口,此刻被对方以同样的方式还了回来。

做完这一切,沈霜霜的手指移到了他的脖子上。

“咔嚓。”

一声脆响,刀疤脸护卫的喉骨被捏得粉碎。他庞大的身躯软软倒下,眼中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

复仇,开始了。

沈霜霜没有停顿,她的身影在护卫群中穿梭。她精准地找到了每一个当年参与运送、看守、虐待过她的护卫。

她一脚踩碎了那个曾踹断她肋骨的护卫的胸膛。

她一掌拍烂了那个曾对她出言不逊的护卫的嘴。

她拧断了那个曾将馊饭扔在她面前的护卫的四肢。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每一次出手都只为制造最大的痛苦。这不是战斗,是处刑。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护卫,在她的面前,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便被逐一虐杀。

“结阵!杀了她!”

几名气海境的姜家长老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又惊又怒。他们无法容忍一个本该是祭品的蝼蚁,在姜家的地盘上如此放肆。

数名长老同时出手,刀光剑影,法力呼啸,从四面八方攻向沈霜霜。

然而,沈霜霜依旧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她身后的那个影子,动了。

那具素心,素心的身体,猛地抬起了头。她的双眼睁开,那是一双和沈霜霜一模一样的眼睛,漠然而空无。

面对围攻,素心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残影,迎了上去。

一名长老的长剑快如闪电,直刺素心心口。素心不闪不避,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剑尖。长老脸色大变,想抽回长剑,却发现剑身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刻,素心手腕一翻,精钢长剑应声断裂。她踏前一步,一掌印在了那名长老的胸口。

“砰!”

长老的护体真元如同纸糊,瞬间破碎。他的胸膛整个塌陷下去,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人在半空,生机已绝。

另一边,一名长老催动法术,凝聚出一头火焰猛虎,咆哮着扑来。

素心看也不看,反手一拳轰出。没有法力光华,只是纯粹的一拳。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打爆,发出一声闷雷般的炸响。

火焰猛虎在这一拳下,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狂暴的拳力直接打散成漫天火星。

素心的战斗方式,完美复制了沈霜霜的所有武技和战斗意识。它就像是沈霜霜的另一个身体,一个不知疲倦、不畏伤痛的杀戮机器。

一个又一个气海境的长老,在它面前不堪一击。有的被撕掉手臂,有的被洞穿心脏,有的被拧下头颅。鲜血和碎肉染红了姜家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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