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两股势力碰撞(1/2)

白玉温润的触感紧贴着掌心,那股精纯平和的灵气丝丝缕缕渗入经脉,竟让许轻舟连日紧绷的心神都为之一缓。他反复摩挲着玉身上那古老而残缺的符文,脑海中无数念头纷至沓来。

神秘青衫人,其口中的“故人”,这疑似与“承岳”相关的白玉残片,以及那句语焉不详的“钥匙未必只有一把”……这一切都像是一团浓雾,将本就扑朔迷离的局势,笼罩得更加深不可测。

这白玉是真是假?是否真的是修复“承岳”的关键?那“故人”又是敌是友?送玉的目的何在?是雪中送炭,还是别有所图,甚至……是另一个陷阱?

许轻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如何,这白玉的出现,至少指明了一个可能的方向。他需要验证。

他将白玉小心收好,并未立刻返回镇子,而是转身去了祖祠。

残阳余晖给祖祠的断壁残垣镀上一层暗金色。寒潭水波不兴,“承岳”剑鞘静静矗立,裂纹依旧,却似乎比往日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沉寂,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许轻舟走到潭边,取出那块白玉,尝试着将其靠近“承岳”剑鞘。起初并无反应,但当他催动一丝气血,注入白玉之中,引导着那精纯的灵气缓缓流向剑鞘时——

嗡!

一声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共鸣声,自剑鞘深处传来!白玉上的残缺符文,竟隐隐散发出柔和的白光,与剑鞘鞘身上某处极其模糊、几乎难以辨认的古老纹路,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呼应!虽然那呼应转瞬即逝,白玉的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但许轻舟清晰地感觉到了!

是真的!这白玉,确实与“承岳”有关!

他心中涌起一阵激动,但旋即又被更深的疑虑压下。仅仅一块残片便有如此感应,若集齐完整的“钥匙”……可其他的部分在哪里?那青衫人背后的“故人”,手中是否还有?还是说,其他的部分,早已流落他处,甚至落在了幽冥道、官府,或者其他未知势力手中?

“钥匙未必只有一把……”青衫人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这是提醒,还是警告?是在暗示还有其他争夺者,还是在说修复“承岳”的方法并非唯一?

许轻舟收起白玉,坐在潭边,望着西沉的红日,陷入了长久的沉思。原本的计划,是以“坠龙涧遗迹”为饵,搅浑局势,为抚剑镇争取时间。但现在,这意外出现的白玉,却将“承岳”的修复,与这场混乱的旋涡,隐隐联系了起来。

如果“承岳”的完整修复,也需要集齐类似的“钥匙”,而这些“钥匙”又恰好与那传说中的“上古遗迹”有所关联……那么,抚剑镇就不仅仅是旋涡边缘的棋子,很可能本身就是这场博弈的核心之一!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若真如此,抚剑镇面临的危险,将远超之前的预估!各方势力争夺的,可能不仅仅是遗迹中的“宝物”,更是“承岳”这把能定鼎地脉、可能蕴含莫大威能的“钥匙”本身!

他必须重新审视一切。

回到镇中,许轻舟并未将白玉之事告知任何人,包括赵莽和王庆丰。兹事体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只叮嘱赵莽,加强对祖祠的守卫,尤其是夜晚,绝不容有失。

同时,他暗中调整了策略。

对外,抚剑镇对“坠龙涧”表现出的“兴趣”更加浓厚。守山卫的演练开始加入模拟山地攻坚、丛林潜伏等针对性极强的项目,甚至故意让州府那个郑校尉“偶然”看到一些正在打制的、适合攀岩和探险的特殊装备。内务堂也开始公开征集熟悉山中草药的老人和胆大心细的向导,摆出一副即将组织大规模探险的架势。

许轻舟要确保,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吸引在“坠龙涧”这个他设定的目标上。

对内,他则开始了更隐秘的行动。他再次仔细研究了那本阵法册子和白玉上的符文,结合自己对祖祠地脉的模糊感知,试图推演其他“钥匙”可能存在的方位,或者与“坠龙涧”可能存在的关联。他让柱子爹带着几个绝对可靠的、嘴巴最严的老猎户,不再仅仅在坠龙涧外围活动,而是开始有目的地搜寻一些与白玉符文风格相近的古老岩画、石刻,或者地形异常之处,但严令不得深入险地,只做标记。

另一方面,他通过王庆丰掌握的、与周边一些小村落残存的、极其隐秘的贸易渠道,开始暗中高价收购一些特定的、册子上记载的、可能与阵法或“钥匙”相关的冷僻材料,比如某些特定颜色的罕见矿石粉末、年份久远的特定木料等。收购行动分散进行,且以“打造特殊祭器祈福”为名,尽可能不引起注意。

他就像一只在蛛网上谨慎爬行的蜘蛛,一边维持着诱饵的颤动,吸引着各方飞虫,一边却在暗处,悄然编织着属于自己的、真正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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