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孟津渡险(1/2)

绕过重重险阻,穿越崎岖山地,三人终于进入了河南行省地界。地势逐渐平缓,人烟也变得稠密起来,城镇村庄星罗棋布。

根据沈文渊掌握的情报,欲前往湖广行省的死水镇,必须渡过黄河。而此刻,风陵渡、茅津渡等主要渡口,盘查定然极其严密。他们决定选择一处相对偏僻、但往来商旅依旧不少的次级渡口——孟津渡。

为确保万无一失,沈文渊提议分批渡河。他凭借其江湖经验和人脉,先行一步,前往孟津渡打探具体情况,并设法安排可靠的船只。阿木尔则护送酪丹,稍后抵达,扮作投亲的落魄姐弟,混入渡河的人流中。

孟津渡虽不及上游那几个大渡口繁华,却也帆樯如林,人流如织,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骡马嘶鸣声混杂在一起,显得喧嚣而充满活力。阿木尔护着做了简单伪装、用粗布头巾半遮住面容的酪丹,挤在熙熙攘攘等待渡河的人群中,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码头上,有官兵设卡,严格核对过往行商的路引文书,气氛明显比平常紧张。更让阿木尔心头发紧的是,他敏锐地察觉到,在人群中,混杂着一些虽然穿着普通百姓服饰,但眼神锐利、行动干练、气息精悍之人,他们看似随意地走动,目光却如同鹰隼般,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每一个过往的面孔。

“殿下,情况不妙。”阿木尔借着人群的掩护,压低声音对酪丹道,“盘查很严,还有不少暗桩。我们的路引虽经沈道长之手做得巧妙,但恐怕经不起反复盘问和细查。”

酪丹微微点头,重瞳在头巾的阴影下悄悄运转,谨慎地观察着。她看到那些便衣暗探的身上,或多或少都缠绕着一丝与野狐岭黑衣人同源的、若有若无的“死气”,虽然极其淡薄,却证实了他们的身份。“他们不是普通的官差,是那些人布下的网。”她低声道,心中凛然。

就在两人思忖如何应对时,一个穿着粗布短打、头上扣着一顶破旧草帽、肤色黝黑的汉子,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他们,状似无意地撞了阿木尔一下,随即压低声音快速说道:“可是阿木尔兄弟?沈先生已在那边安排妥当,让我来接应二位。”他指了指下游方向一处堆放木材杂物的僻静小码头。

阿木尔与酪丹对视一眼,微微点头。在那汉子的引领下,他们不动声色地脱离主码头喧闹的人群,沿着泥泞的河滩,深一脚浅一脚地七拐八绕,来到那处僻静码头。一艘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的乌篷船停靠在岸边,沈文渊正站在船头,目光沉静地望着他们。

“快上船。”沈文渊看到他们,立刻低声催促。

阿木尔护着酪丹,正要踏上前板。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站住!前面那三个人,给老子站住!”几声带着戾气的厉喝从身后传来!只见四五名做行商打扮,但眼神狠戾、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兵器的汉子,拨开人群,快步追了过来,为首一人目光如钩,死死盯住了酪丹即便穿着粗布衣服也难掩纤细窈窕的背影,尤其是她下意识回头时,头巾缝隙间隐约露出的那抹不同于寻常村姑的白皙肌肤。“那个女的!把头巾摘下来,转过身让爷瞧瞧!”为首者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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