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阴阳师(1/2)
长剑虽被肋差格偏少许,未能刺中心脏,却仍狠狠贯入了他的右胸!
“呃啊!”首领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踉跄倒退,鲜血自创口汹涌而出,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怒。
他死死捂住伤口,怨毒地瞪了君墨轩和那似乎又归于平静的双掌一眼,知道事不可为,当机立断,用东瀛语嘶声吼道:“撤!”
剩余两名尚有战力的忍者闻言,立刻掷出数枚烟雾弹。
砰!砰!砰!
浓密的烟雾再次爆开,迅速弥漫。
待到君墨轩挥袖驱散烟雾,山道上只留下几具尸体和那名被踏雪咬断手腕、行动不便的忍者俘虏,首领及其余手下已借着烟雾遁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险峻的山道恢复寂静,只余下血腥味和硝烟味弥漫。
君墨轩拄着剑,微微喘息,看向惊魂未定的曾宪理:“宪理,没事吧?”
曾宪理摸了摸脸上的血痕,摇了摇头,看向君墨轩双掌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好奇。
胡凌薇收起长鞭,走到那名被俘的忍者面前,眼神冰冷。
未惊澜还剑入鞘,白衣上沾染了几点血迹,宛如雪地红梅。她走到君墨轩身边,清冷的目光落在他掌心似乎渐渐平复下来的印记上。
战斗结束后的山道弥漫着血腥与硝烟混合的刺鼻气味。短暂的寂静被胡凌薇一声压抑的抽气打破,她捂着之前被强光灼痛的眼睛,脚步有些虚浮。
“凌薇姐!”曾宪理挣扎着想站起,却因脱力又坐了回去。
“无妨,只是暂时视物不清。”胡凌薇摆摆手,强自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她的不适。
未惊澜快步上前,扶住胡凌薇,仔细查看了她的眼睛,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是阴阳术的‘眩光咒’,幸好未被直接照射,只是强光刺激,休息片刻应能恢复。”她自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瓷瓶,倒出些许清凉药液沾湿帕子,递给胡凌薇,“敷上,可缓解不适。”
另一边,君墨轩已走到那名被俘的忍者面前。那名忍者手腕被踏雪咬断,鲜血淋漓,脸色惨白,却咬着牙一声不吭,眼神凶狠中带着绝望,显然受过严苛的训练,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踏雪守在旁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警惕地盯着俘虏,防止其暴起或自尽。
君墨轩目光扫过俘虏的伤势,又看向地上同伴的尸体,最后落回俘虏脸上,用略显生硬但清晰的东瀛语沉声问道:“你们是安倍家的人?为何在此伏击我们?那柄妖刀仿品,从何而来?”
忍者俘虏闭上眼,扭过头,一副拒不合作的模样。
胡凌薇敷着眼,闻言冷哼一声,虽视线模糊,脾气却上来了:“跟他废什么话!这些见不得光的耗子,直接上手段,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说着便要摸鞭子。
未惊澜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臂,微微摇头。她走到俘虏身前,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直透人心的寒意:“安倍晴明派你们来的?目标是骡车上的东西,还是我们的人?方才那声号角,是在召唤什么?或者说,通知谁?”
俘虏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依旧不语。
君墨轩蹲下身,目光锐利如刀,缓缓道:“你们家主已亲临中原?他执掌的妖刀村正,与这仿品有何关联?你效忠的对象,似乎并不值得你付出性命。说出我们知道,或许你还有一线生机。”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知道你们不惧死,但有些东西,比死更令人难以承受。比如,你们费尽心思想要得到或阻止的东西,最终落空。”
他的话似乎触动了俘虏内心的某根弦。俘虏猛地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向骡车,又看看君墨轩掌心那已然隐去光芒、却依旧神秘的双掌印记,喉结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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