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权力失控的多米诺骨牌从制度空转到信仰崩塌的致命链条(2/2)

这种“资源绑架”对民生的破坏是毁灭性的。成都平原的良田,大半被“勋贵圈”兼并,百姓只能租种他们的土地,租金高达“亩产四成”;蜀锦本是“蜀汉钱袋子”,却因被垄断,价格被炒到“一匹锦值百金”,连吴国都转买魏国的仿制品,导致蜀锦出口锐减;盐价更是被内廷圈抬到“斗盐值米五斗”,百姓“十家有九家吃淡食”。

当年诸葛亮定下的“休士劝农”“盐铁官营”,本是为了“裕民强兵”,到后期却成了“圈子谋私”的工具。当百姓连盐都吃不起,当士兵的冬衣被勋贵们拿去倒卖,这个政权的“民心根基”早已被掏空——邓艾兵临城下时,成都百姓“竟无一人登城助守”,不是冷漠,而是“这个政权早已不代表我们了”。

四、第四块骨牌:“信仰异化”让旗帜变成笑话

“兴复汉室”这面旗帜,最终的倒塌,不是因为战败,而是因为被“圈子政治”异化得面目全非。姜维九伐中原,本想延续诸葛亮的“信仰”,却被内廷圈嘲讽为“好大喜功”,被勋贵圈攻击为“浪费军粮”——他们不在乎“汉室”,只在乎姜维会不会分走他们的资源。

更讽刺的是,刘禅在投降前,竟还在祭祀刘备的昭烈庙中说:“先祖啊,不是孙儿不想兴复汉室,是大臣们都不争气。”这种把责任推给别人的“信仰”,早已成了自欺欺人的遮羞布。当黄皓用“鬼神之说”糊弄军情,当诸葛瞻把“保卫成都”变成“保卫家产”,当士兵们不知道“打仗是为了谁”,这面旗帜就再也飘不起来了。

邓艾兵临城下时,有老兵在城墙上哭着烧了自己的“汉”字战袍,他说:“这字脏了,烧了干净。”这把火,烧掉的不仅是一件战袍,更是一个被异化的信仰——当“兴复汉室”变成少数人谋私的借口,当“汉”字背后藏满了贪婪与苟且,它就不再是精神支柱,而是压垮人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五、最后一块骨牌:“集体沉默”加速崩塌

制度空转时,有人沉默;圈子垄断时,有人沉默;资源被绑架时,有人沉默;信仰异化时,依然有人沉默。这种“集体沉默”,是最后一块倒下的骨牌。

益州士族沉默,因为他们知道“说了也没用”;降将们沉默,因为他们“说了会被排挤”;甚至连姜维,在被黄皓排挤时,也选择了“屯田沓中”的沉默方式。当一个政权里,敢说话的人越来越少,愿意反抗的人越来越少,灭亡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不是没人能救国,而是没人愿意再为一个“沉默的政权”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