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夜探敌巢(1/2)

夜色如墨,望海城的街道上只有零星几盏灯笼摇曳,将行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林天在铁锚安排的临时住处内站定,指尖泛起淡金色的圣力,缓缓按向自己的脸颊——这是《鸿蒙圣典》中附带的易容功法,无需膏泥,仅凭圣力便能重塑面部轮廓。随着圣力流转,他原本英挺的眉骨渐渐塌陷,挺直的鼻梁收窄变塌,下颌线条也变得圆润松弛,连身形都微微佝偻了几分,从挺拔的武者模样,变成了个肩窄背驼的中年汉子。

随后,他从包裹里取出备好的装饰:往头发里掺了几把灰白丝线,又在眼角、额头用炭笔描出几道深浅不一的皱纹,最后换上一身打满补丁、沾着海腥味的粗布短褂,将长剑裹在破旧的麻袋里,斜挎在肩上,活脱脱一个常年在海边讨生活、落魄潦倒的渔贩。

“公子,你、你这模样……我差点没认出来!”南海鳄神瞪圆了眼睛,凑到林天跟前,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脸,语气里满是震惊,“这易容的法子也太神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林天轻轻偏头避开他的手,对着铜镜最后检查了一遍,确保膏泥没有破绽,才拿起一旁的易容道具:“别乱动,给你也弄上。你虽没练过易容功法,但用这些道具仔细打理,也能瞒过常人。”

说着,他先取过几缕灰白丝线,混进南海鳄神浓密的黑发里,又用特制膏泥抹在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上,压平突出的颧骨,再用炭笔在他额头、眼角描出深纹。最后,递给他一件沾着油污的短褐,把他那把厚背大刀裹进破旧的帆布包里,斜挎在肩上。

“成了,你瞧瞧。”林天递过一面铜镜。

南海鳄神接过一看,镜里是个满脸风霜、身材略显臃肿的普通壮汉,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勇猛的模样。他挠了挠头,咧嘴笑道:“好家伙!这要是混进聚义堂的地界,保准没人能认出来!”

林天冷声叮嘱:“从现在起,我叫‘老林’,你是‘老岳’,就说咱俩是走投无路来寻活计的同乡。记住,少说话,多观察,绝不能露了马脚。”

南海鳄神连忙点头:“放心,都听公子的!”

林天和南海鳄神易容妥当后,在房间里静候片刻,门外传来约定好的轻叩声——铁锚安排的两名帮众到了。

两人穿着最普通的粗布短褂,一人手里拎着个旧布包,一人肩上搭着块补丁摞补丁的麻袋片,都是街头随处可见的穷苦汉子模样,眉眼、身材都没半点突出特征,扔在人堆里根本挑不出来。

“两位请跟我们走。”其中一人压着声音开口,语气平淡无波。两人也不多话,引着林天和南海鳄神往巷外走,专挑没灯的窄巷穿行,偶尔遇上巡夜的人,凭着一身不起眼的装扮,竟没引起半点注意。

聚义堂总部盘踞在鹰嘴崖下,青砖高墙连绵半里,墙头每隔数丈便悬着一盏气死风灯,昏黄的光线下,隐约能看到手持长矛的守卫来回踱步,甲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公……老林,我们就在对面那片杂树林里守着,有情况就吹三短一长的口哨提醒。”南海鳄神压低声音,粗粝的手指指了指不远处一片枝叶茂密的低矮灌木丛,那里枝叶交错,正好能隐蔽身形。说完他率先猫着腰钻进树林,找了个能看清巷口的树根处蹲下;另外两名帮众也迅速行动,一人去左侧巷口盯梢,一人守在右侧峭壁下,形成三角警戒。

林天点了点头,将麻袋往身后紧了紧,借着墙角的阴影,脚步轻得像片落叶,悄然挪到墙根下。他脚掌抵住墙面,身形骤然贴了上去——整个人如同壁虎般,四肢紧紧扒着砖墙,借着砖缝的凹陷,无声无息地向上游爬,不过片刻便到了墙头。

他趴在墙头,眯眼往下望:墙内是片铺着碎石的空场,只有两个守卫背对着他闲聊,腰间的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确认没有其他暗哨后,林天不再犹豫,身体猛地向下一滑,如同滑溜溜的泥鳅般,顺着墙面的阴影快速溜进院内,落地时脚尖轻点地面,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墙角的黑暗里。

借着空场角落里堆放的杂物掩护,林天一路辗转腾挪,避开巡逻队的视线,很快来到正厅外。这座厅堂是聚义堂的核心所在,此刻里面灯火通明,觥筹交错的声音隔着雕花窗棂传出来,夹杂着粗野的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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