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妙手“猜”病（1/2）

莲花楼行至一处依山傍水的小村庄。时值春夏之交，天气多变，村里不少老人孩子染了风寒，正愁找不到好大夫。见有楼车行医，村民们立刻围了上来。

李莲花本就有意积攒些路费，便顺势在村口老槐树下支了个简单的摊子，挂上“妙手回春”的布幡——这幡子还是方多病自告奋勇，用他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的。

方多病如今对李莲花是奉若神明，主动承担起了维持秩序和抓药的活儿，忙前忙后，不亦乐乎，仿佛自己真是神医座下开山大弟子。

第一位病人是个面色蜡黄、不住咳嗽的老农。李莲花示意他伸出手，正准备搭脉，脑海中叶鼎之那带着点不耐烦的神念就响了起来：

“肺经湿热，兼有陈年寒气入体，咳嗽带痰，夜间加重。开点清肺化痰、驱散寒邪的寻常药材即可，三两付便好。何必浪费时间号脉？”

李莲花从善如流，手指刚搭上老农的腕脉不过一息，便收回手，对方多病道：“枇杷叶三钱，桔梗两钱，生姜三片，武火煎服，一日两次。”

老农将信将疑地拿着药方去了。方多病一边抓药，一边小声问：“师父，您这脉……是不是号得太快了点？”

李莲花面不改色：“病症明显，心中有数即可。”

第二位是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孩子脸颊通红，哭闹不止。李莲花刚看过去，叶鼎之的“诊断”已到：“小儿积食，兼感风邪，肠胃有热。用山楂、麦芽消食，再加点薄荷清热即可。”

李莲花点点头，直接对那妇人道：“孩子吃多了，又吹了风。用山楂、麦芽熬水，兑点薄荷汁喂下，发发汗就好。”

妇人依言而去。

如此这般，李莲花“看”病的速度奇快无比，几乎都是病人刚坐下，说不了两句话，他便已开出方子。有些甚至连脉都不号，只是看一眼，便准确说出症状。

村民们从一开始的怀疑，渐渐变得惊异，再到后来的信服，“神医”之名很快在小小的村落里传开。

方多病从一开始的疑惑，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此刻，眼睛里已经只剩下纯粹的崇拜了。他捧着药箱，看着李莲花，只觉得自家师父的身影在阳光下无比高大。

这时，一个身材干瘦、面色晦暗的中年汉子挤了进来，他捂着左肋下方，眉头紧锁，似乎痛苦不堪。

“神医，我这儿……疼了快三年了，时好时坏，看了好几个郎中都说不清缘由。”汉子声音沙哑，带着绝望。

李莲花示意他坐下，还未动作，叶鼎之的神念已然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将汉子体内情况探察得一清二楚。

“肝经有旧伤，应是三年前被钝器重击所致。当时未曾彻底调理，留下暗疾，导致气血长期淤塞于此。每逢阴雨天或情绪激动，便疼痛加剧。嗯……胆经似乎也受了些牵连。”

李莲花闻言，心中了然。他并未去号脉，只是看着那汉子，用十分肯定的语气问道：“这位大哥，三年前，你是否左肋受过重击？比如……被木桩撞到，或者被人用棍棒之类的钝器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