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批言再现（2/2）

他猛地抓住车窗框，指甲几乎掐进木头里，急切地追问：“风是谁？云又是谁？！如今在何处？！”

泥菩萨却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天机不可尽泄”，他摇了摇头，拄着竹杖，继续蹒跚前行，身影渐渐消失在荒野暮色中，只留下那几句偈语，在雄霸脑中疯狂回荡。

“得遇风云可上云霄……风云……”雄霸瘫回车内，大脑飞速运转。他突然想起，当年泥菩萨的批语，似乎暗示风云是两个人，两个能助他成就霸业的人。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寻找，却始终不得其法。如今偈语再现，莫非是指引？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梳理所知的一切信息。风……聂风！那个跟在凌辰身边的少年！他姓聂，名字里带“风”！而且，此子年纪轻轻，在中华阁外展现的身法就已极为不俗，显然是得了凌辰的真传！凌辰……那个神秘莫测的青年，他的武功……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雄霸！

凌辰的武功路数，迥异于中原武林，尤其是他那身法，以及那种能化解他人劲力的诡异手法……难道……难道他修炼的，是某种能吸纳他人功力的奇功？！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便如同野草般在雄霸心头疯长！是了！定然如此！若非能吸纳他人功力化为己用，他年纪轻轻，怎会有如此深厚的修为？怎能轻易化解我的三分归元气？

“北冥神功……或许是叫这个名字……”雄霸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狠毒的光芒。如果……如果我能得到这门神功，岂不是能重聚功力，甚至更胜往昔？而聂风，作为他的徒弟，定然知晓功法秘诀，甚至可能已经修炼！他就是“风”，是偈语中能助我“重上云霄”的关键！

“得到聂风……逼问出北冥神功……”雄霸的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那是一种落水之人抓住浮木的疯狂，“凌辰……你废我修为，我便夺你神功，抢你徒儿！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立刻唤来心腹，尽管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传令……动用一切隐藏的暗桩，给本座……不，给我查！查那个叫聂风的少年的一切行踪！记住，要活的！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他‘请’来！”

“是！”手下虽畏惧，却不敢违逆。

马车再次启动，朝着未知的方向驶去。车内的雄霸，不再是那个绝望的废人，而是一个蛰伏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