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将计就计，（1/2）

“帝释天……想借我这把‘天外之刀’，斩断他心头两根刺。算盘打得精，可惜，选错了执刀之人。”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弧度，眼中永恒万花筒倒映着图谱上代表着帝释天（凤血）、雄霸（驳杂北冥）、断浪（变异查克拉） 的三个高能光点，以及无数纠缠交错、代表此界各方势力的能量丝线。

“不过，这戏台既已搭好，角儿也递了本子，不唱一出，岂不辜负？” 凌辰低声自语，转身，目光落在静立如雕像的凌小玉身上。“小玉。”

“主人。” 凌小玉赤瞳微亮，瞬间进入待命状态。

“你即刻动身，前往东海仙宫，寻断浪。” 凌辰语气平淡。“将此物交给他。” 他掌心一翻，一枚非金非玉、触手温凉、形如半片残月、表面流转着幽暗星辰光泽的奇特令牌凭空出现。令牌背面，以极其古老的云篆刻着一个“辰”字，正是他以神识混合北冥真气与一丝位面本源气息临时凝练的“星月令”，蕴含独特印记，旁人绝难仿制。

“指令：交付令牌。告知断浪——‘徐福献策，假师清门。将计就计，三日后东海望潮崖，候驾。仙宫明守，天罡暗伏黑水泽。汝匿踪，盯帝释天。’” 凌辰将行动计划核心浓缩为短短数语，烙印在星月令中，并赋予凌小玉临时解读权限。“交令后，你不必返回，就近隐匿，监控仙宫与东海动向，随时接应。”

“指令确认。目标：东海仙宫，断浪。交付‘星月令’，传达加密信息。后续指令：潜伏监控。” 凌小玉冰冷复述，接过令牌，赤瞳扫过，信息已录入核心。她身形微晃，体表光线一阵扭曲，气息、热量、乃至生命波动瞬间降至近乎于无，如同融化在空气中，下一刻已悄无声息消失在洞内。舞空术与隐匿模式全开，其速之快，远超此界任何轻功。

凌辰目送她离去，眼中无波。以凌小玉的效率与隐匿能力，往返东海与传递信息，一日足矣。且她非人特质，不易引起帝释天或雄霸暗探的注意。此为一着暗棋。

“明棋，也该动了。” 凌辰转身，走向石窟深处。那里，“重狱”重力训练室传来的低沉嗡鸣与空间扭曲感愈发剧烈，仿佛困锁着一头急于破笼而出的洪荒凶兽。

观察窗前，凌辰负手静立。舱内景象，已非单纯炼狱，更添几分惨烈与蜕变的奇异美感。

十二倍重力！这是步惊云在三日内，以血肉为薪，以意志为火，强行攀升、适应、乃至开始驾驭的恐怖领域！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旧伤血痂与新生的淡粉色嫩肉交错纵横，如同最野蛮原始的图腾。肌肉线条在十二倍重力的极致压迫下，非但没有萎缩，反而被锤炼得如同百炼精钢，块块隆起，棱角分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汗水早已流干，只有蒸腾的白气从每一个毛孔中丝丝缕缕渗出，又被重力场死死压在体表，形成一层淡薄的雾晕。

他双目紧闭，眉心那一道浅痕此刻竟隐隐发出淡金色的微光，与丹田位置一点更为凝练、已有鸽卵大小、缓缓自转的金色气丹遥相呼应。一缕缕淡金色、凝练如汞的“气”，正沿着“引气诀”开辟出的、比三日前宽阔坚韧了数倍的奇异经脉路线，生生不息地循环流转。每一次循环，都带动他周身气血如长江大河般奔腾咆哮，将重力压迫带来的极致痛苦，转化为淬炼体魄、凝练“气”感的养料。

忽然，步惊云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那两簇淡金色火焰骤然大盛，如同两颗缩小的太阳，冰冷、暴烈、却又带着一种洞穿虚妄的锐利！他低吼一声，并未摆出任何架势，只是简简单单、一拳向前轰出！

“轰——！”拳锋所向，空气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爆鸣！一道凝练如实质、碗口粗细、边缘缠绕着细密金色电蛇的淡金色气功波，如同出膛的电磁炮弹，撕裂重重重力场，狠狠轰在对面舱壁特制的超合金标靶！

“铛——！！！！”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要掀翻舱顶！那足以承受导弹正面轰击的超合金标靶，竟被硬生生轰出一个深达半尺、边缘呈现熔融状态的恐怖凹陷！整个重力舱都剧烈震颤，嗡鸣声陡增！舱外观察窗的强化玻璃上，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纹

随手一拳，便有如此威力！这已远超他昔日全力施展的“排云掌”第十二式“愁云惨淡”！而且，出拳毫无蓄力前兆，发力方式更是迥异于任何内力武学，纯粹是“气”的瞬间爆发！

步惊云收拳，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白色气箭，气箭凝而不散，射出三尺 在十二倍重力下徐徐消散。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眼中无喜无悲，只有一种对力量绝对的掌控感与更深的渴望。

“不错。” 凌辰冰冷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入，“‘气’的初步凝聚与爆发，已掌握三成。但刚猛有余，变化不足。? 气非死物，可刚可柔，可分可合。? 看好了。凌辰并指如剑，隔空对着舱内另一处标靶，轻轻一点。

咻——！”一道仅有手指粗细、色泽近乎透明、速度却快得只剩残影的螺旋气劲，无声无息地穿透重力场，精准命中标靶中心一个微不可查的旧痕。

“噗。” 一声轻响，标靶纹丝未动，仿佛无事发生。

步惊云凝神看去，瞳孔骤缩！只见那标靶中心被击中的位置，内部结构竟被那道螺旋气劲以超高频率瞬间震成了比面粉还要细腻的金属粉末！而外表，竟完好无损，甚至连漆皮都未脱落！这份对“气”的入微操控、力量凝聚与穿透力，简直匪夷所思

“此乃‘气’之‘凝’与‘透’。” 凌辰淡然道，“你那一拳，是‘爆’。杀敌足矣，但耗力颇巨，且易被察觉、闪避。真正的杀招，当无声无息，一击必杀。? 尤其是对付雄霸、帝释天这等感知敏锐、护体功法诡异的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