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红尘孽缘(1/2)
父亲的老烟斗之孽缘
太平镇往西十里,有个李家坳。村里的李金凤,是个乍看寻常,细瞧却有几分特色的女人。她个子不算高,脸蛋白白净净,两道眉毛生得浓黑整齐,最让人印象深的,是她那副嗓子——粗喉咙大嗓门,说话声洪亮得很,有时候隔着半条村道喊人,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个汉子在吆喝。
金凤嫁的是同村的付国华,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平日里话不多,却有着庄稼人骨子里的勤恳与踏实。婚后没两年,金凤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小家伙虎头虎脑,哭起来嗓门跟金凤有得一拼,逗得一家人合不拢嘴。为了给家里多挣点钱,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孩子断奶后,付国华就收拾了行囊,跟着村里的务工队南下打工。他没什么大本事,只能在工地上搬砖扛水泥,干的都是最累最苦的活,可他从不抱怨,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留一点够自己糊口,其余的全都一分不少地寄回家里。
一年到头,付国华也就逢年过节才回来一趟。孩子小的时候,金凤守在家里,喂奶换尿布,夜里哄睡,白天洗衣做饭,忙得脚不沾地,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倒也没什么别的心思。她心里盼着的,就是付国华年底回来,能给她带一身城里时兴的衣裳,给孩子带几盒好吃的糖果。
等孩子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公公婆婆主动揽下了接送的活儿,每天清晨准时把孩子送到村口的幼儿园,傍晚再把蹦蹦跳跳的小家伙接回家。金凤一下子就闲了下来,白天家里空荡荡的,只有院子里的老母鸡在踱来踱去,日子过得寡淡又乏味。
街坊邻居的婶子们见她整日闷在家里,便常喊她去村口的麻将馆凑角儿。起初金凤还扭捏着不肯去,架不住婶子们三番五次地撺掇,想着反正闲来无事,去玩玩也无妨,便跟着去了。麻将馆里烟雾缭绕,吵吵嚷嚷,牌友们吆五喝六,倒也驱散了不少寂寞。一来二去,金凤就成了麻将馆的常客,牌技也渐渐练得纯熟起来。也就是在这个麻将馆里,她认识了邻村的汪一河。
汪一河二十出头,长得眉清目秀,嘴甜会说话,是麻将馆里的常客。他瞅着金凤一个人在家寂寞,又生得有几分姿色,就主动凑上来搭话。打完麻将,他会殷勤地帮金凤拎包,目送她走到村口才转身;知道金凤喜欢吃村口小卖部的糖糕,隔天就起个大早,揣着热乎乎的糖糕等在麻将馆门口;后来两人加了微信,汪一河更是变着法子献殷勤,今天发个“早安”的小红包,明天转个“买杯奶茶”的零花钱,没过多久,又送了一部崭新的智能手机给金凤。
金凤长这么大,除了结婚时付国华送过她一枚银戒指,就没再受过谁这般细致的讨好。付国华常年在外,两人联系全靠手机,说的也都是柴米油盐的家常话,“孩子乖不乖”“庄稼长得好不好”“工地上活累不累”,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偶尔还会因为钱不够花、孩子生病这些事拌嘴,日子过得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
汪一河的出现,就像一汪活水,淌进了金凤平淡乏味的生活里。他会说甜言蜜语,会夸她人美心善,会把她捧在手心里。金凤享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殷勤,享受着那种被人捧着的激情,渐渐的,和汪一河的联系越来越频繁,微信上的聊天记录从寥寥几句变成了彻夜长谈,话也越来越暧昧。
纸终究包不住火。在一个月色朦胧的深夜,麻将馆散场后,汪一河送金凤回家,走到村外的玉米地旁,借着酒劲,他拉住了金凤的手。金凤的心怦怦直跳,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挣脱。那一夜,两人突破了道德的底线。
自从第一次破了防线之后,他们便像挣脱了束缚的鸟,开始频繁在县里的各家宾馆约会。那些藏在县城角落的小宾馆,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却成了金凤逃避现实的隐秘角落。在这里,她不用再想柴米油盐,不用再惦记远在他乡的丈夫,不用再操心调皮捣蛋的孩子,只需要做一个被人疼爱的女人。
一次午夜,窗外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晚风裹挟着一丝凉意,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金凤靠在汪一河的肩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忽然轻声问道:“你是真心喜欢我吗?”
汪一河搂紧了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是。我对天发誓,对你百分百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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