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克敌之法（2/2）

“无可挑剔的斗气！无懈可击的架势……”

斗气？

杏寿郎格开一记重拳，顺势旋身斩出一记“炎虎”，逼得猗窝座暂退一步。

斗气是什么意思？应该是指气势或者杀气之类虚无缥缈的东西吧。

我们看不见，但猗窝座能感知到？

猗窝座或许拥有某种特殊的感知能力，能看见或者感受到对手的斗气。通过斗气的强弱、流向、波动，他就能提前预判对手的攻击意图和发力方向。

杏寿郎猛地想起战斗伊始，猗窝座脚踏地面展开术式的动作。

是了！所有的异常，似乎都始于那个术式展开之后！

猗窝座所有的招式中，唯有这个最初展开的术式，并没有直接的攻击性。它很可能就是关键！那极有可能是一个持续生效的赋予他特殊感知能力的领域，在这个领域的的范围内，对手的斗气如同黑夜中的灯火被清晰地标记，使得猗窝座能料敌机先。

虽然这只是推测，但强烈的直觉告诉炼狱杏寿郎，他很可能猜对了！猗窝座那令人绝望的预判和精准的攻击，根源或许就在于这个能感知斗气的术式。

那么，要如何反制？

……

鬼杀队总部，炎柱道场。

唰！

啪！

两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交错而过，木刀交击的脆响在空旷的道场中回荡。

炼狱杏寿郎站定，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柄从中断裂的木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翼清！你进步的速度也太快了！！这才多久没切磋，我居然连你的刀都招架不住了！真是让我惭愧啊！！”

源翼清将手中完好的木刀轻轻放回墙边的刀架上，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炼狱先生您过奖了。其实也是占了那种特殊能力的便宜，总是能看到一些很关键的东西，学起来就快了些。”

“噢！对了！”炼狱杏寿郎眼睛一亮，立刻将断掉的木刀丢到一边，几步凑到源翼清面前：“你上次提过的那个透明的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跟其他几位柱私下里都琢磨了很久，可到现在连一点头绪都没摸着啊！”

看到师父如此急切，源翼清也认真起来，他微微蹙眉，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汇：“嗯……说起来很抽象。首先，需要把自己的五感尽量打开，去感受自己身体，包括每一根血管，每一块肌肉。”

他顿了顿，继续描述：“然后会感觉周围绝大部分的杂音都在脑海里慢慢消失了，就像浑浊的水沉淀下来，只留下最清晰、最有用的信息。这个时候，你会感觉自己对身体的控制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肌肉和血管可以很轻松与快速地打开或者闭合。”

“最后，脑海会变得清澈透明，眼前的世界也随之改变。能看到一个……怎么说呢，晶莹剔透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其他人的身体也变得半透明起来，就像我可以通过你们身体肌肉的变化或者血液的流向来判断你们的出招。”

炼狱杏寿郎听得极其专注，浓眉时皱时舒，努力理解着这些抽象的表述。

“打开五感……感受内部……”他喃喃重复着关键词，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呀！我的听力一直不太好，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没希望感知到了？”

源翼清连忙摇头：“不，师父，跟具体的感官是不是敏锐关系不大，更多是一种专注的状态。硬要说的话，就是尽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自己当下的‘动作’和‘呼吸’上，把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全部像清扫灰尘一样剔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