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庆功宴巴图表达杰阿瑶功绩(1/2)

蓟城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火药味与血腥味,但大将军府内已是一派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景象。这场为蓟城守卫战大捷举办的庆功宴,就设在府内最大的宴会厅中,从午后开始,仆役们便忙碌不停,将整个厅堂装点得焕然一新。朱红的梁柱上缠绕着层层叠叠的大红绸缎,绸缎下垂着金色的流苏,随风轻轻晃动,映得满室流光溢彩。屋顶的横梁上悬挂着数十盏硕大的红灯笼,烛火在灯笼内跳跃,将整个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连墙角摆放的青铜鼎都泛着温暖的红光。

宴会厅中央铺设着长长的红木案几,案几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一眼望去琳琅满目。烤得金黄油亮的整羊被架在银质烤架上,表皮酥脆,滋滋地冒着油花,散发出诱人的肉香;大盘的酱牛肉、卤鹿肉堆叠如山,色泽红润,纹理清晰;还有各色精致的糕点,桂花糕、玫瑰酥、绿豆饼整齐排列,点缀着鲜红的果脯,赏心悦目。案几两侧摆放着数十坛陈年烈酒,酒坛上贴着红色的封条,揭开盖子后,醇厚的酒香四溢,与食物的香气交织在一起,让人垂涎欲滴。

此时,宴会厅内已是人声鼎沸,气氛热烈得如同烧开的沸水。沈砚之身着一身玄色锦袍,袍角绣着暗金色的麒麟纹,相较于战场上的威严战甲,更添了几分儒雅沉稳。他端坐于主位之上,手中端着一只白玉酒杯,目光温和地扫过席间众人,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主位两侧,将领们按官职高低依次落座,巴图身着深灰色劲装,腰间佩着弯刀,面容依旧刚毅;达杰穿着一身轻便的银甲,赤焰枪被他斜靠在座椅旁,枪身的火焰纹路在烛火下隐隐流转;阿瑶则一身淡青色衣裙,背上的牛角长弓并未卸下,依旧保持着随时应战的警惕,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卸下重担的轻松。

除了军中将领,此次庆功宴还邀请了十余位有功士兵代表。他们大多来自白马骑兵与步兵营,身上的铠甲尚未完全擦拭干净,有的还带着轻伤,缠着白色的绷带,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掩饰的胜利喜悦,眼神中充满了自豪与荣光。他们拘谨又兴奋地坐在席间,时不时偷偷打量着主位上的沈砚之与身旁的将领们,手中的酒杯端得稳稳的,生怕失了礼数。

待众人皆已落座,沈砚之缓缓站起身,宴会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他举起手中的白玉酒杯,声音洪亮而沉稳,穿透力极强,响彻整个厅堂:“诸位将士,今日设宴,是为庆贺蓟城守卫战大捷!”

话音刚落,席间便响起一阵低低的欢呼,众人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沈砚之抬手虚按,示意众人安静,继续说道:“匈奴十万联军来势汹汹,铁蹄踏向蓟城,妄图破城之后长驱直入,屠戮边境百姓,侵占中原沃土。是你们,以城墙为盾,以血肉为刃,坚守城池数日,耗尽敌军锐气;是你们,不畏强敌,浴血奋战,更以达嘎将军传下的奇策,内外夹击,大破匈奴,斩杀其盟主莫顿,彻底粉碎了他们的野心,保得蓟城不失、边境安宁!”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席间每一个人,语气中满是赞许,“此等功绩,当归于每一位浴血沙场的将士!没有你们的舍生忘死,便没有今日的胜利!我沈砚之,敬诸位一杯!”

说罢,沈砚之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辛辣而醇厚。

“敬大将军!”“愿为大将军效力!” 席间众人纷纷起身,举起酒杯,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将士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脸上泛起红晕,心中的热血与豪情被彻底点燃 —— 蓟城守卫战的惨烈与艰难,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他们才最清楚,此刻的胜利,来得何等不易。

放下酒杯,众人重新落座,宴会厅内恢复了热闹的氛围,杯盏碰撞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仆役们穿梭其间,不断为众人添酒布菜,忙得不亦乐乎。将领们纷纷交流着此次战役中的见闻,有人感叹城墙防守的凶险,滚石擂木耗尽时的危急;有人赞叹白马骑兵迂回奇袭的迅猛,直捣中军帐的果敢;时而为某次惊险的城头肉搏而赞叹,时而为牺牲的战友而叹息,时而又为胜利的战果而开怀大笑。士兵代表们也渐渐放松下来,与身旁的同伴低声交谈着,分享着战场上的经历 —— 有人说起自己如何在城墙上连续厮杀数个时辰,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有人说起看到白马骑兵如神兵天降时的振奋,那些白色的身影如同希望的光芒,瞬间击溃了敌军的士气,脸上满是意气风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脸上都带上了几分醉意。这时,巴图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案几上,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他身材高大,站起身来如同一座小山,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将军,诸位兄弟!” 巴图的声音粗犷而有力,带着草原人特有的豪爽,“今日庆功,我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沈砚之微微颔首,笑道:“巴图将军有话但说无妨。”

巴图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达杰与阿瑶身上,眼神中满是赞许与敬佩:“此次蓟城守卫战,能够顺利击退匈奴十万大军,斩杀莫顿,保住蓟城,达杰校尉与阿瑶姑娘功不可没!若不是他们二人,这场仗,绝不会打得如此顺利,我们或许还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席间众人闻言,纷纷停下交谈,好奇地看向达杰与阿瑶,等待着巴图的下文。达杰与阿瑶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些许不好意思的神色,想要开口,却被巴图抬手制止。

“诸位有所不知,” 巴图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仿佛又回到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战役中,“匈奴盟主莫顿亲率十万大军围城,日夜猛攻,我军城墙多次岌岌可危,守军伤亡惨重。当时,我军主力被敌军牵制在城头,根本无力分身,而莫顿的中军帐坐镇后方,指挥有序,敌军攻势一波强过一波,再这样耗下去,城墙迟早会被攻破!”

他伸出双手,比划着当时的情景,语气激动:“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达杰校尉主动请缨,与我一同率领白马骑兵执行奇袭计划!他催动双魂脉之力,金狼魂脉与烈马魂脉交织爆发,不仅让我们的白马骑兵速度倍增,更在靠近匈奴中军时,以无形的魂脉浪潮席卷敌军侧翼哨卡!那些匈奴士兵瞬间陷入混乱,战马受惊狂躁,士兵们头晕目眩,根本无法发出警报!正是这突如其来的混乱,让我们得以悄无声息地绕到野狼谷埋伏,为后续直捣中军帐扫清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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