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那很不小心了(1/2)
时间:午夜 12:00
地点:钢铁阵线·冰河禁区·作战指挥室
状态:老大(博士)的“贤者时间”
午夜的钟声刚刚在泰拉的虚拟时钟上敲响,指挥室那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永冻冰原万年不变的呼啸风雪。室内却温暖如春,恒温系统发出的轻微嗡嗡声,像是一种催眠的白噪音。
在处理完关于“小阿米娅(小)抚养权归属”这一世纪难题,并得到了特雷西亚那位“全泰拉最温柔女性”的保证后,我——钢铁阵线的唯一领袖,所有干员的“老父亲”,以及泰拉大陆最大的搅屎棍——终于瘫软在了那张号称“人体工学巅峰”的指挥官座椅上。
我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动着那支用来签署死刑令或者报销单的钢笔,思绪开始像脱缰的哈士奇一样,在脑海的草原上疯狂撒欢。
“所以……”我盯着天花板上那一盏略显昏暗的顶灯,喃喃自语,“特雷西亚的意思是,只要我以‘慈父’的形象好好教导小阿米娅,树立正确的三观,给她灌输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啊呸,是泰拉和谐价值观,那么等她长大后,就不会对我产生那种‘我想给你生猴子’的奇怪情感?”
我不禁回想起刚才特雷西亚在通讯里那温柔、真诚且充满母性光辉的语气。
*“博士,信任是相互的。如果您从一开始就带着防备去爱一个孩子,她会感觉到的。相信我,也相信那个孩子。”*
啧。
这话说得,简直让人无法反驳。
“算了!赌一把!”
我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在空荡荡的指挥室里回荡,“就赌小特说的是对的!毕竟她是萨卡兹的君王,看人的眼光总比我这个整天只想搞事的乐子人要准……大概吧。时间会证明一切,如果不幸赌输了……大不了我到时候连夜扛着火车跑路去异世界躲几年。”
解决了心头大患,大脑并没有因此停转,反而因为这难得的清醒时刻,滑向了更深邃、更黑暗,也更八卦的领域。
视线穿过落地窗,仿佛穿透了风雪,看向了遥远的未来——或者说,既定的“过去”。
“巴别塔……”
我在嘴里咀嚼着这个词,像是在嚼一块发苦的巧克力。
如果我的记忆和穿越者的“全知全能(伪)”剧本没错的话,现在这个时间节点,距离那场改变泰拉命运的悲剧已经不远了。那个被我戏称为“冷冻肉”的罗德岛博士,也就是原本时间线上的那个“恶灵”,很快就会在某些不可抗力的推动下,亲手——或者间接——将特雷西亚送上断头台。
那将是泰拉大陆正式进入“主线剧情”的发令枪。
“啧啧啧,前文明的两公婆情情爱爱,泰拉的小动物们遭殃。”
我从抽屉深处摸出一包珍藏的“卫龙”辣条,撕开包装,一股令人灵魂颤抖的辛辣香气瞬间弥漫在充满高科技气息的指挥室里。这种违和感让我感到莫名的舒适。
我嚼着辣条,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经典的二创顺口溜。
虽然这里的“两公婆”指的是普瑞赛斯和那个“冷冻肉”,但仔细想想,这帮前文明的人类还真是作孽深重。搞什么源石计划,美其名曰延续文明,结果把这片大地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大家还得靠这玩意儿发电、治病、甚至当饭吃。
“说到纯种人类……”
我咽下口中那团火辣的快乐,伸出手指头数了数。
“如果不算那些藏在什么休眠舱里的老古董,目前还在泰拉活蹦乱跳的,除了我,就是那‘顶尖四兄弟’里的另外三个……坤坤爆、孤鬼、明剑。满打满算,四个。哦对,加上那个还没醒的‘冷冻肉’和不知道在哪飘着的普瑞赛斯……算六个吧?”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这根沾着红油的辣条,又看了看旁边桌上那瓶被医疗部那群疯子(特指华法琳)研发出来的淡蓝色“理智液”。
“这玩意儿谁特么会喝啊?”我嫌弃地撇撇嘴,“我又不是罗德岛那个病秧子,动不动就理智清零,还得靠嗑石透支身体。老子可是把至纯源石当糖豆磕的狠人。”
虽然……虽然我也经常戴着兜帽。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兜帽边缘。
“但我和那个‘冷冻肉’有着本质的区别!”我对着空气大声辩解,仿佛那个罗德岛博士就站在我面前,“首先,我的兜帽是为了耍帅,是为了营造一种‘幕后黑手’的神秘感;而他那是为了遮丑!最重要的是——”
我从这反光的平板屏幕上欣赏了一下自己那虽然略显疲惫但依旧帅气逼人的脸庞。
“我敢露脸!他敢吗?整天遮遮掩掩的,跟个见不得光的通缉犯似的。”
这时候,一个困扰了无数玩家……啊不,是困扰了无数“观察者”的终极谜题突然跳进了我的脑海。
罗德岛的博士,到底是男是女?
在官方的动漫和剧情里,这家伙就像个薛定谔的猫。穿得厚实得像个粽子,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性别,甚至在某些镜头里,那身形既可以解释为消瘦的男性,也可以解释为高挑的女性。
“如果在动漫视角里,这就是个‘中性人’概念……”
我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丝危险的笑容,右眼的蓝色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
“但这里是现实啊!是真实的泰拉世界!既然存在实体,那就必然有生理特征!”
一个大胆、缺德且极具“探索精神”的计划在我脑海中成型。
“如果有机会把那家伙活捉了……”
我搓了搓手,发出“嘿嘿嘿”的低笑声,在空荡荡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阴间。
“我一定要亲手把他的兜帽给薅下来!看看是人是妖!如果是男的,那还好说,大家都是兄弟,以后下手轻点;如果是女的……”
我打了个寒颤。
“那普瑞赛斯这口味也太重了。还有特雷西亚……两女的?百合无限好?”
赶紧摇了摇头,给自己叠了个甲。
“声明一下,我不是歧视者,我是传统的守旧派!我只是单纯的好奇!纯粹的学术研究!”
当然,万一揭开兜帽,下面是一张不可名状的脸,或者是个ai仿生人……那岂不是更刺激?
至于怎么验证性别?
“哼哼,如果脸看不出来……”我的视线猥琐地下移,“那就只能‘一探究竟’了。虽然这有点不道德,但对于那种把泰拉搞得一团糟的前文明罪人,要什么道德?”
想通了这一点,我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不想了!睡觉前找点乐子!”
我重新拿起那块平板电脑。这块经过孤鬼和明剑魔改,又在时空乱流中受到未知辐射变异的平板,如今已经是我的“圣遗物”了。
它不仅能刷抖音、连通地球网络,还保留着我最核心的能力——干员召唤系统。
“说起来,最近光顾着跟凯尔希吵架、跟w炸碉堡、给小咪当保姆,好像很久没有给钢铁阵线补充新鲜血液了。”
我点开那个熟悉的图标,界面上那熟悉的ui让我倍感亲切。
右上角的资金栏显示着一串长得几乎要溢出屏幕的“∞”符号。
这就是“无限资金”的快乐,朴实无华,且枯燥。
“来吧,看看今天翻谁的牌子。”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个个熟悉的头像掠过。
“先来个实用的。”
我的目光锁定在一个粉色头发、拿着旗帜的小个子身上。
桃金娘。
大将军!回费的神!没有她,很多战斗根本开不了局。
“虽然钢铁阵线不缺钱,也不缺费用,但这可是吉祥物级别的存在。”
我点击选中。
调整信赖值……
“145吧。”我谨慎地输入数字,“这个数值刚,既听话又不会太粘人,还能解锁大部分语音和资料。毕竟是个孩子,太高了容易产生奇怪的依赖。”
“下一个……”
手指继续滑动,停在了一个穿着修女服、眼神狂乱的白发女性身上。
幽灵鲨。
深海猎人的一员,斯卡蒂的快乐老家队友。
“这可是个狠角色,锁血挂,不死战神。”
我犹豫了一下。这姐们的精神状态一直是个谜,召唤出来会不会直接把基地给拆了?
“不管了,反正斯卡蒂和乌尔比安都在,实在不行让他俩去镇压。”
调整信赖值……
“175。”我输入了一个较高的数值,“对于这种精神不稳定的,信赖值高点或许能让她稍微听点话?至少别砍我就行。”
“还缺个法伤大核……”
一个红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史尔特尔。
42奶奶!莱瓦汀!
“这可是真正的数值怪物,虽然脾气臭了点,但这大腿必须抱。”
调整信赖值……
“121。”我精准把控,“对于傲娇角色,这个数值正好处于‘虽然我看你不爽但我会保护你’的阶段。再高了她可能会觉得恶心,再低了她可能会直接把我当冰淇淋砍了。”
“最后一个……”
我想凑个四人桌麻将,目光在列表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突然,看到了一抹青色的身影。
令。
岁家老三,夕的姐姐,年的姐姐。
“这谁来着?”我挠了挠头,“哦,那个诗人是吧?整天拿着个酒壶晃悠的那个。”
我依稀记得当年玩游戏的时候借过好友的令,放下去之后感觉半天打不死一个小怪,还得不停地操作那些小龙,麻烦得要死。
“好像是个辅助吧?伤害贼低,还不如夕的一幅画砸下去疼。”
我撇撇嘴,显然对这位“大哥”的实力有着深深的误解。
“算了,反正基地里缺个写诗助兴的文化人,正好夕整天躲在画里不出来,找个姐姐来治治她。”
调整信赖值……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准备输入一个安全的“100”。
然而,就在这时——
刚刚吃完辣条的手指有点滑,屏幕上的滑块因为一点油渍产生的静电,瞬间失控。
“滋溜——”
滑块直接拉到了最右端。
信赖值:200(max)。
并且,手指还在“确定召唤”的按钮上重重地按了下去。
“卧槽?!”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弹出的“召唤成功”字样,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两……两百?!满信赖?!”
要知道,在这个系统里,信赖值不仅仅是游戏里的数值,它直接对应着干员对我的情感浓度。
0是陌生人,50是同事,100是朋友,150是生死之交。
而200……
那是“爱人”、“灵魂伴侣”、“至死不渝”的级别!
“完了完了完了……”我慌乱地想要取消,但召唤阵的光芒已经在地板上亮起,“令这种老妖怪,满信赖会是什么鬼样?会不会直接逼婚?凯尔希和华法琳还没解决呢!再来个岁兽……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轰——!
四道光柱冲天而起。
首先走出光柱的是桃金娘。
她挥舞着巨大的桌布……啊不,是军旗,一脸阳光灿烂:“博士!桃金娘报道!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只要有大家在的地方就是战场!还有,有没有金苹果吃呀?”
“有有有,去找后勤部领。”我擦着冷汗敷衍道。
紧接着是史尔特尔。
红发少女手持莱瓦汀,眼神冰冷地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身上。她皱了皱眉,似乎对这里的环境不太满意:“这就是你的基地?哼,还不赖。喂,我要吃冰淇淋,双球,香草味的。现在就要。”
“好好好,冰箱里全是,你自己拿。”我继续敷衍,眼神死死盯着最后一道青色的光柱。
第三个是幽灵鲨。
她拖着那把恐怖的电锯,修女帽下的眼神狂乱而迷离,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深海歌谣:“啦啦啦……听从……您的召唤……博士……这把锯子……渴望着鲜血……或者……您的抚摸?”
她凑近我,身上带着一股深海的咸湿气息。
“斯卡蒂在哪?”我赶紧转移话题。
“啊……那个笨蛋妹妹……”幽灵鲨笑得诡异,“我闻到了她的味道……我去厨房找她……”
说完,她拖着电锯,在地面上划出一串火花,摇摇晃晃地走了。
最后……
那道青色的光柱渐渐散去。
一股浓郁的、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甚至盖过了我那包卫龙辣条的味道。
一个慵懒、高挑、带着几分仙气的身影显现出来。她提着一只玉质的酒壶,长长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脸上带着三分醉意、七分风情。
令。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仿佛蕴含着山川湖海的眼眸,第一时间锁定了坐在椅子上的我。
并没有像游戏里那样说出客套的报到词。
因为她是满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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