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时空悖论（2/2）
“这个漩涡，就是时间倒流的产物。”
“等等。”向无咎皱眉，“如果是未来的人造成的，那为什么现在会出现?”
“这就是悖论。”符文说，“因为未来的那个人，改变了过去，导致时间线出现了矛盾。”
“这种矛盾，会造成时空的不稳定，最终形成漩涡。”
“那怎么解决?”
“必须去未来，阻止那个人施法。”符文说，“只有这样，才能从根源上消除漩涡。”
“但问题是...”他犹豫了一下，“去未来，意味着你要跳过这三个月的时间。”
“这三个月里发生的事，你都不会经历。”
“而且，改变未来可能会导致更大的时空混乱。”
向无咎沉默了。
这确实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去未来，可能会解决眼前的危机，但也可能造成更大的问题。
不去未来，华山派就会被漩涡吞噬，无数弟子会丧生。
“我去。”他最终下定决心，“不管有什么风险，我都不能眼睁睁看着华山派被毁灭。”
“符文，你能送我去未来吗?”
“可以，但很危险。”符文说，“而且，你只有一次机会。”
“一旦你在未来改变了什么，时间线就会重新收束，你无法再回到这个时间点。”
“也就是说，你会永远失去这三个月的记忆和经历。”
“我明白。”向无咎点头，“开始吧。”
符文深吸一口气，开始在空中勾勒复杂的符文阵法。
这是他最强大的术法之一——时空跳跃。
可以让人穿越时间，前往未来或过去。
但代价极大，每使用一次，符文就会损失一部分寿元。
十分钟后，阵法完成。
一个银色的时空门户出现在向无咎面前。
“向前辈，穿过这扇门，你就会到达三个月后的未来。”符文虚弱地说，“记住，找到施法者，阻止他，然后时间线就会自动修正。”
“我会的。”向无咎说，“小向，华山派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高层次的我!”小向坚定地说。
向无咎深吸一口气，踏入时空门户。
银光闪烁，他的身影消失了。
下一刻，向无咎感觉自己在无尽的时空乱流中穿梭。
无数个时间点在眼前闪过，像是在看快进的电影。
他看到小向在这三个月里突破到了元婴境。
看到龙皇和其他盟友商议联盟的发展。
看到毁灭之主在重建毁灭现实。
看到正义法庭审判了第二个、第三个罪犯...
无数画面闪过，最终，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华山之巅。
那个人，背对着他，正在施展某种强大的时空术法。
术法的力量逆转时间，向过去延伸，形成了那个吞噬华山的漩涡。
而那个人...
是他自己?!
不，不完全是。
那是一个年老版本的向无咎，看起来至少老了几百岁，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
但气息依然强大，甚至比现在的他还要强。
“这...这是怎么回事?”向无咎震惊了。
就在这时，时空穿梭结束。
他出现在三个月后的华山之巅。
眼前，就是那个年老的自己，背对着他，继续施法。
“你来了。”年老的向无咎说，声音沧桑，“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谁?”向无咎警惕地问，“为什么有我的样子?”
“因为我就是你。”年老的向无咎转过身，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准确地说，我是五百年后的你。”
“五百年后?!”向无咎难以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回来了。”年老的向无咎说，“从五百年后，回到这个时间点。”
“为什么?”
“为了拯救多元宇宙。”年老的向无咎说，“在未来，发生了一场浩劫，整个多元宇宙都被毁灭了。”
“包括人间，包括龙之现实，包括所有你守护的一切。”
“唯一的幸存者，只有我。”
“而这场浩劫的起源，就在现在这个时间点。”
向无咎心中一震:“什么浩劫?”
“时空崩溃。”年老的向无咎说，“因为多元宇宙的时空规则被人为破坏，导致时间和空间开始混乱。”
“最终，所有现实都会陷入时空乱流，彻底毁灭。”
“而破坏时空规则的人，就是...”他停顿了一下，“就是你。”
“我?!”向无咎震惊，“我怎么可能破坏时空规则?”
“不是故意的。”年老的向无咎说，“是在一个月后，你为了拯救一个现实，使用了禁忌的时空术法。”
“那个术法虽然救了那个现实，但也在时空中留下了一个无法修复的裂痕。”
“这个裂痕不断扩大，最终导致了五百年后的浩劫。”
“所以，我回到这里，就是为了阻止你使用那个术法。”
向无咎沉默了。
如果年老的自己说的是真的，那一个月后他确实会犯下大错。
但问题是...
“如果我不使用那个术法，那个现实会怎么样?”向无咎问。
年老的向无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会被毁灭。”
“那个现实的所有居民，数十亿生命，都会死亡。”
“但这是必要的牺牲。”他坚定地说，“为了拯救整个多元宇宙，牺牲一个现实是值得的。”
“荒谬!”向无咎怒道，“生命不能用数量来衡量!”
“数十亿人的生命，和多元宇宙所有生命的总和，哪个更重要?”年老的向无咎反问。
“都重要!”向无咎说，“我不相信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没有。”年老的向无咎摇头，“我活了五百年，见证了浩劫的发生，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是一个无解的悖论——要么牺牲一个现实，要么牺牲整个多元宇宙。”
“没有第三个选择。”
“而我，选择了前者。”
“所以，我回到这里，施展时空术法，创造了那个漩涡。”
“目的就是为了困住现在的你，让你无法在一个月后赶去那个现实。”
“只要你不去，就不会使用禁忌术法，浩劫就不会发生。”
向无咎听完，彻底明白了。
年老的自己，是为了拯救未来，才回到过去，制造了漩涡。
但这个漩涡，会吞噬华山派，会杀死无数弟子。
这也是一种牺牲。
用现在的牺牲，换取未来的安全。
“我不接受。”向无咎坚定地说，“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牺牲。”
“不管是一个现实，还是华山派，我都要拯救!”
“不可能。”年老的向无咎说，“你没有那个能力。”
“我有!”向无咎说，“我会找到第三条路，一条不需要牺牲任何人的路!”
“你太天真了。”年老的向无咎叹气，“年轻时的我，也曾这样想。”
“但现实是残酷的，你迟早会明白，有些选择，必须做。”
“那我就证明给你看!”向无咎说着，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息。
虽然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他已经顾不得了。
四象法相显现，向着年老的向无咎冲去。
“愚蠢。”年老的向无咎摇头，同样召唤出法相。
但他的法相，不是四象，而是八卦——乾、坤、震、巽、坎、离、艮、兑!
这是五百年修炼的成果，是四象法相的进化版。
两个不同时代的向无咎，在华山之巅展开了战斗。
四象对八卦，过去对未来，理想对现实。
轰!
两人的法相碰撞，爆发出惊天的能量波动。
整个华山都在震动，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
“你不是我的对手。”年老的向无咎说，“我比你多修炼了五百年，境界早已超越融合境，达到了超脱境。”
“超脱境?”
“超脱时空，超脱因果，超脱一切束缚的境界。”年老的向无咎说，“在这个境界，我可以改写时间线，重塑历史。”
“你，挡不住我。”
他的八卦法相散发出璀璨的光芒，每一个卦象都代表着一种天地法则。
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兑为泽。
八种法则同时压向向无咎，几乎要将他碾压。
向无咎咬牙坚持，但他知道，自己确实不是对手。
五百年的差距太大了，根本无法弥补。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年轻的我，听我说。”
是观察者的声音!
“观察者大人?”向无咎惊讶。
“没时间解释了。”观察者说，“年老的你说的没错，确实存在一个时空悖论。”
“但他的解决方法，也会造成新的悖论。”
“他用现在的牺牲换未来的安全，这会导致因果倒置，最终还是会崩溃。”
“那怎么办?”
“用第四维度的力量。”观察者说，“你记得我说过，高维度可以观察低维度的一切吗?”
“记得。”
“那么，反过来，高维度也可以干涉低维度。”观察者说，“如果你能短暂进入第四维度，就能同时看到所有时间线。”
“找到那个不需要牺牲的时间线，然后让现实朝那个方向发展。”
“这就是真正的第三条路。”
“但我怎么进入第四维度?”向无咎问。
“用你的涅盘之力。”观察者说，“涅盘是创造与毁灭的融合，而第四维度，是时间与空间的融合。”
“两者有共通之处。”
“只要你领悟了涅盘的真谛，就能短暂触碰第四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