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画里的太阳与掌心的温度(1/2)
第一百一十六章:画里的太阳与掌心的温度
陈曼喊“卡”的余音还没散尽,苏清鸢就拿着那张画,走到布景的槐树下,阳光透过叶隙落在画纸上,把那个“橘子色太阳”照得透亮,连边缘歪歪扭扭的线条,都像是镀了层金边。
“这太阳画得,确实比当年那个‘鸡蛋’进步多了。”她回头看向林玥,眼里的笑意漫出来,像小时候两人在田埂上追着跑时,洒在身上的阳光,暖得能焐热心底的每一寸角落。
林玥走过去,指尖不经意碰到她捏着画纸的手指,两人都顿了一下,像被什么轻轻蛰了一下,又像有电流顺着指尖窜上来,麻酥酥的。他挠了挠头:“那时候总被你笑,说我画的太阳像没剥壳的鸡蛋,后来偷偷练了好久呢。”
“我知道。”苏清鸢忽然说,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树叶,“你把画藏在教室后墙的砖缝里,每天放学都去添两笔,我看见过好几次。”
林玥愣住了,耳尖“腾”地红了。他一直以为自己藏得隐秘,却没想过那些偷偷练习的傍晚,她早就把他的小动作看在了眼里。就像当年他以为床底的饼干盒藏得严实,以为布偶兔子里的纸条永远不会被发现,以为那些写在笔记本里的小心思只会烂在纸页间——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只是没说。
“你怎么不早说……”他的声音有点闷,带着点被戳穿心思的窘迫,又有点藏了多年的秘密终于被窥见的释然。
“早说了你还会画吗?”苏清鸢晃了晃手里的画,“有些事,藏着才有意思。”她把画递还给他,“收好吧,比你当年塞在砖缝里那张,值得留着。”
林玥接过画,指尖抚过纸面,能感觉到上面还留着苏清鸢的温度,比阳光更暖些。他忽然想起刚才在化妆间看到的布偶兔子,想起兔子肚子里那张洇着泪痕的纸条,想起笔记本里那些不成句的碎念——原来那些他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小心事,早就被她悄悄收进了眼里,记在了心上。
“对了,”苏清鸢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助理手里拿过个帆布包,从里面掏出个用保鲜膜层层裹着的东西,“这个给你。”
林玥解开保鲜膜,里面是个搪瓷杯,杯身上印着褪色的向日葵,杯口缺了个小角——那是他小学时用了三年的水杯,后来不小心摔在操场边的水沟里,他捞了半天没捞着,懊恼了好几天。
“你怎么找到的?”他捧着杯子,指尖摸着那个熟悉的缺口,声音都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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