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光的剧本，写在每个人的人生里（1/2）

电影杀青那天，剧组在老仓库办了场特别的“光的首映礼”。没有红毯，没有聚光灯，只有那台老放映机在幕布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和“光的接力站”木箱里不断增加的物件——从捕光瓶到孩子们的存光瓶，从泛黄的日记到新添的照片，像一本摊开的立体剧本，写满了光的故事。

沈慕言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木箱旁给观众讲解每件物品的来历。当讲到那枚刻着“37”的反光镜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个苍老的声音：“这角度，我认得。”

是那位在摄影展上见过的电影院扫地老人，他拄着拐杖走上前，颤巍巍地指着反光镜：“当年那孩子总说，37度是‘光的温柔角’，不刺眼，刚好能照进人心里。”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用布包着的东西，打开是片磨得光滑的玻璃，边缘刻着模糊的“37”，“这是他送我的，说‘等我走不动了，就让光替我接着照’。”

沈慕言接过玻璃片，发现背面贴着张褪色的电影票根，日期正是红星电影院最后一场夜场的日子。他忽然想起电影里的台词：“光的剧本，从来不是写在纸上的，是刻在心里的。”

首映礼的高潮，是播放剧组拍的“光的采访”——镜头里，小王的奶奶捧着捕光瓶，说“光会变成念想，跟着人走”；陈老师翻着哥哥的日记，说“光会拐弯，所以别怕路远”；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自己画的光地图，说“我要把光送到没去过的地方”……最后定格的，是沈慕言在片场照流浪猫的画面，37度的光斑落在猫身上，暖得像团小火。

“其实这部电影，我们都在演自己。”张导站在幕布前，声音里带着感慨，“原型是追光的人，慕言是接光的人，你们——”他指了指台下的观众，“都是传光的人。”

散场时，观众们排着队往木箱里放自己的“光的信物”：有人放了张拍过日出的照片，有人塞了张写着“我见过的光”的纸条，还有个年轻妈妈放了支孩子画的光的蜡笔画，背面写着“给十年后的他”。

沈慕言看着不断变满的木箱，忽然明白张导为什么坚持要在老仓库首映——这里没有华丽的装饰，却有最真实的光。就像电影里那个少年犯说的：“真正的光，不在镜头里，在你愿意为别人转身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