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进化(1/2)

凌晨的街道空旷而寂静,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郝奇快步穿过马路,夜风拂过他紧绷的脸颊,非人的饥渴与空虚如同跗骨之蛆,在他体内啃噬翻腾,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为最后的蜕变擂鼓。

【剩余时间:1小时39分】

他几乎是凭借着意志力,才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走向斜对面那家灯火通明的“君悦酒店”。

1808房。

他敲响了房门。

几乎是在瞬间,房门就被从里面打开。

徐婧灵站在门后,身上穿着一套简洁的家居服,外面随意披了件针织开衫,头发略显凌乱地挽起,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和匆忙赶路的痕迹。

她看到郝奇的瞬间,瞳孔微缩。

眼前的学弟,依旧是她熟悉的英俊轮廓,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改变了。

他的皮肤在走廊灯光下透出一种异样的、玉石般的光泽,眼神深处仿佛压抑着即将喷发的火山,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吸引力与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心脏猛地一悸。

“郝奇,你……”她的话未说完,郝奇已经侧身挤进了房间,反手关上门,落锁。

“学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每一个字都摩擦着灼热的喉咙。

他深深地望着徐婧灵,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依赖、渴望、痛苦,以及一种决绝的、仿佛在进行最后告别的悲伤。

徐婧灵被他眼中浓烈的情感震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然后,她听到郝奇用那种破碎而沙哑,却又带着不可思议温柔和认真语气,清晰地说道:

“学姐,我想和你有个孩子。”

“……”徐婧灵彻底愣住了,大脑仿佛宕机了一般,无法处理这突如其来、完全超出预期的话语。

孩子?

在这种时候?他突然说这个?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失控,但更多的是一种巨大的困惑和不安。

这太不像郝奇了,至少不像她认知中那个冷静、理智、甚至有些疏离的学弟。

然而,不等她理清思绪做出反应,郝奇已经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拥抱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但他身体的温度高得吓人,透过薄薄的衣物灼烫着她的皮肤,那微微的颤抖也泄露了他正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别问,婧灵……求你……”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呼吸滚烫,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哀求的脆弱,“就……相信我这一次。”

徐婧灵所有到了嘴边的疑问,都被他这罕见的脆弱和那句“相信我”击得粉碎。

她了解郝奇,他从不轻易示弱,更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一定是遇到了天大的、难以启齿的麻烦。

那份深植于心的信任与情感,以及那81点好感度所代表的深厚牵绊,让她选择了沉默和接纳。

她抬起手,轻轻回抱住他紧绷的脊背,感觉到手下肌肉坚硬如铁,仿佛蕴藏着即将爆发的可怕力量。

“好。”她最终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信你。”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

郝奇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瞬,但紧接着,那被强行压制许久的进化本能如同决堤的洪水,更加汹涌地反扑而来!

但他没有像对待李学娜和周依蓝那样失控。

对于徐婧灵,他倾注了所有的耐心和极致的温柔。

他打横抱起她,走向卧室的大床,动作轻柔地将她放下。

他没有急于索取,而是跪坐在她身边,深邃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掠过她微微紧张的眉眼。

“放松,学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带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交给我。”

他的手,带着那惊人的、高达10点的敏捷和力量属性,却化为了世上最温柔、最精准的工具。

指尖落下,从她微蹙的眉心开始,力度恰到好处地揉开她的紧张,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般的能量,缓缓向下。

太阳穴、耳后、颈侧……每一处穴位和紧绷的肌肉都被那双拥有魔力般的手细细抚平。

他的动作虔诚而专注,不像是在挑逗,更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一场告别,亦或是一场迎接。

徐婧灵原本的不安和困惑,在这极致温柔又带有奇异效用的按摩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渐渐消融。

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甚至本能地开始迎合那带来无比舒适感的触碰。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双手游走过肩膀、手臂、腰肢……所过之处,不仅驱散了疲惫,更点燃了一种深藏的、难以言喻的渴望。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徐婧灵的理智并未完全迷失。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郝奇指尖那异于常人的高温,感受到了那偶尔泄露出的、几乎非人的精准控制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到毫米,带来的酸胀感和舒爽感强烈到不可思议。

还有他偶尔抬起眼时,眸底那一闪而逝、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的幽蓝微光。

以及他全身心投入时,那种仿佛在对抗着什么巨大痛苦的细微紧绷感。

太不对劲了。

她的学弟,此刻的状态绝对不正常。

但那之中蕴含的对她的珍视、温柔以及那份深沉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情感,又是如此真实灼热。

于是,徐婧灵选择了沉默。

郝奇的手轻轻覆在方向盘上,指尖传来的是一种沉稳而细微的震颤,仿佛在感知着这台机械造物的脉搏。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散发着幽蓝的光芒,映照着他专注的侧脸。

他并没有急于启动,而是先细致地调整了驾驶座的姿态,确保每一个支撑点都恰到好处,仿佛在为一场重要的旅程做着无声的铺垫。

副驾驶上的徐婧灵,身体微微陷入柔软的真皮座椅中,一种全然信赖的松弛感包裹着她。

她看着他一系列熟练又体贴的准备动作,心中那份无形的紧绷感,也悄然融化在这份无声的照顾里。

他终于开始操作。

动作流畅而温和,左打一圈方向,车辆平滑地驶入蜿蜒的山道,轮胎与路面摩擦发出沉稳的声响,车身姿态稳定得令人心安。

随即又是一个右向的弯道,他精准地控制着转向幅度和油门深浅,没有丝毫的突兀与冲击,只有一种行云流水般的顺应。

他甚至轻轻拍了一下方向盘,仿佛在赞许伙伴的默契,车内随之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短暂却轻快。

山势渐高,道路也变得愈发曲折。

郝奇展现出他高超的驾驶技艺,他并非追求速度与刺激,而是专注于每一次过弯的平顺与每一次加速的线性。

引擎在他耐心的操控下低声嗡鸣,如同经过充分热身后状态渐佳的运动员,动力输出绵延而浑厚。

偶尔遇到特别急促的弯角,能感觉到前引擎盖下传来一阵阵有序的跳动,那是动力在精准地分配与传递。

甚至能隐约听到油箱因持续工作而升温,细微的油液流动声仿佛是其活力的象征,但这些都被他强大的控制力稳稳地约束在完美的运行范畴内。

他的驾驶风格极尽温柔,每一次转向、每一次换挡都带着无尽的怜惜,仿佛这辆车是他精心呵护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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