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铸剑蓝图与京城风云(1/2)

元旦的三天假期,西湖市沉浸在一片节日氛围中。

郝奇践行了他的理念,给苏曼放了两天假,要求她彻底休息,不必处理任何工作。

然而,苏曼在假期的第二天下午,就出现在了别墅健身房,换好了运动装,安静地等待着。

当郝奇结束上午的研究周期,看到她时,略微有些意外:“不是让你休息?”

苏曼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却坚定:

“郝先生,对我来说,能跟在您身边锻炼、学习、处理事务,本身就是最好的休息和价值体现。”

“额外的假期,于我而言并无必要,反而会觉得空落。”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而专注:“我的幸福和满足感,来源于此。”

郝奇看着她,没有从她眼中看到丝毫勉强或讨好,只有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坦然与坚定。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随你。”

于是,这个元旦假期,郝奇的生活节奏一如往常:研究、训练、处理必要事务。

而苏曼,则选择以她认为最有价值的方式——陪伴与辅助——度过了假期。

假期结束后,一项重要的义务提上日程——龙城大校代表“铸剑”项目组提出的要求,时限已至。

郝奇早已准备好相关资料。

这些天,他虽然在主攻黎曼猜想,但max级别的大脑足以让他分出一部分线程,高效地处理这项任务。

他整合了能源论文的核心结论、奇点计算的初步模拟数据、以及基于【超维解析】和【灵感迸发】对现有技术路线的评估与推演,形成了一份结构清晰、论据充分、极具前瞻性的规划报告。

出发前,郝奇对苏曼交代:“我去京城几天,‘铸剑’项目的事。公司日常事务你照常处理,紧急事项加密联系。”

“明白,郝先生。请您一切小心。”苏曼恭敬应答,没有多问一句。

她很清楚自己的权限边界,涉及国家顶级保密项目,她尚未获得接触资格,盲目打听或介入只会带来麻烦。

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将郝奇接往机场,通过特殊通道,登上一架航班。

数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

没有任何接待人员,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suv早已等候在停机坪。

接上郝奇后,便无声地驶离机场,汇入车流,最终驶入了西郊一个戒备极其森严的大院。

这里看似像某个历史悠久的疗养院或培训中心,绿树成荫,环境幽静。

但暗处的岗哨、无处不在的监控以及偶尔擦肩而过、眼神锐利、步履沉稳的人员,都透露着此地的非同寻常。

郝奇被安排在一栋独立小楼里休息。

房间简洁舒适,没有任何监听监控设备——至少以他的感知没有发现。

第二天上午,在一间宽敞却没有任何窗户、墙壁采用特殊吸音和防电磁泄漏材料处理的会议室里,郝奇第一次正式参加了“铸剑·下一代能源系统”专项的高层级研讨会。

与会者除了龙城大校外,还有七八位年龄各异、气质迥异的男女。

他们中有身穿军装、肩扛大校或技术少将衔的军方代表;

有穿着中山装、气质儒雅却目光如电的科技主管部门官员;

更有几位一看便是常年埋首实验室、身上带着书卷气却也透着精明干练的顶尖科学家,年龄从四十多岁到六十多岁不等。

龙城大校作为会议主持,简单介绍了郝奇的身份——“特聘首席科学家”,没有更多冗余信息。

与会众人看向郝奇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好奇,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太年轻了!

尽管他们或多或少听说过一些关于这位“天才”的传闻,但亲眼见到本人,依然感到震撼。

尤其是那几位老科学家,眼神中的质疑几乎不加掩饰。

郝奇感受到这些目光,但他脸上没有任何倨傲或不自在。

他站起身,向着在场的各位专家和领导,微微欠身,行了一个简洁而郑重的见面礼。

“各位前辈,领导,上午好。我是郝奇。”

他的声音清朗而稳定,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干净音色,却又奇异地有一种抚平躁动的沉静力量。

“非常荣幸能受邀参与‘铸剑’项目,与各位老师、前辈一起学习、探讨。”

“我资历尚浅,对很多工程实践细节了解有限,接下来汇报中的一些粗浅想法,更多的是基于理论推演和初步模拟,旨在抛砖引玉,必定存在诸多不足乃至谬误之处,恳请各位前辈不吝斧正。”

这番开场白说得极其谦逊得体,既表达了对在场专家的尊重,也提前为自己可能存在的“不成熟”想法留有了余地,瞬间让原本有些紧绷和质疑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几位老科学家的脸色稍霁,至少这个年轻人态度上是端正的。

会议开始,首先由项目组原有的技术团队汇报当前主要的技术路线、取得的进展以及面临的核心瓶颈。

汇报内容涉及高能量密度电池、燃料电池、高效能量转换装置、以及……定向能武器(如激光、电磁炮)的能源供应系统等多个方向。

汇报中提到,在激光武器领域,国内已有多年技术积累,某型车载激光拦截系统样机已进行过多次试验测试,在特定条件下具备了一定的拦截能力。

但其能量密度、持续作战时间、以及系统小型化方面仍存在显着瓶颈,距离大规模实战化部署尚有距离。

电磁炮方面,情况类似,原理验证和早期样机存在,但能源系统的功率和体积是无法逾越的障碍。

郝奇听得非常认真,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不时在面前的笔记本上记录下几个关键词。

当汇报者提到某些特别艰难的技术节点时,他会若有所思地点头,仿佛在同步思考。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屏幕上复杂的图表和数据,大脑如同高速计算机般同步处理着信息。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现有的研究虽然在某些点上有所突破,但缺乏一个能统揽全局、颠覆性的核心架构来引领方向,各小组之间也存在一定的技术壁垒和重复建设。

大家似乎都在原有的技术路径上苦苦挣扎,试图一点点地挤压出性能提升。

汇报结束后,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龙城大校看向郝奇:“郝首席,请你谈谈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郝奇身上。

郝奇没有立刻起身指点江山,而是再次谦逊地表示:

“刚才听完各位老师团队的汇报,受益匪浅,对项目面临的复杂性和各位前辈付出的艰辛有了更深的体会。”

他这才将加密u盘插入接口,调出ppt。

“各位,”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没有丝毫怯场,“感谢之前的汇报,让我对项目现状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基于我的初步研究和学习,以及一些不成熟的理论推演,”

他依旧保持着谦逊的口吻,但语气逐渐变得沉稳和坚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