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海潮音说法度群迷(1/2)
般若舟的海盐香在法界海暮色中消散,显圣珠的温润仍绕船板流转。善财童子将新制“守土咒”船锚拓片收入琉璃匣时,舱外骤起潮音,风中贝叶在帆上投出“度”字——叶面纹路竟与观音在潮音洞绘制的《说法经》插画丝毫不差。“是众生迷障执念在召唤。”观音玉净瓶微倾,柳枝甘露汇成水镜,镜中浪涛崖壁与迷茫听者,恰是紫竹林经卷“度迷”篇图景。
莲航摆尾搅动莲池,度人索平安扣与潮音共振。他望水镜中困惑众生沉入池底,潮音洞岩壁间浮出九百年前画面:观音立于崖边,海潮在掌心化作梵音,浪花飞溅时现“度”字诀虚影。“菩萨,说法常将‘开示’错作‘说教’。”莲航跃出水面,背鳍舍利与贝叶交辉,“如弟子当年困通天河,把‘听法’熬成‘敷衍’。”
“潮音洞本是说法开辟的法境。”观音眉间白毫流转,照见水镜深处度化脉络,“千年迷障蒙尘,紫竹林藏上古‘度迷咒’。”她指尖抚过善财菩提金,一颗金珠浮现“说法符”,纹路里藏着当年以莲露调和贝叶、让潮音开智不扰心的指影。“寻常说法难解迷障,”声音裹着海雾,“因众生执念不在迷茫,在迷障中埋下的‘惑’字。”
普贤菩萨白象踏祥云而至,六牙金沙在水镜织成星图:“潮音洞岩壁说法观音像基座,刻着迦叶‘开迷咒’说法阵。”白象卷过贝叶碎片,纹路与《开迷》篇残页边缘重合,“当年菩萨以贝叶为迷者讲法,叶上墨迹至今压在潮音寺地宫。”
文殊青狮鬃毛化作光网,接住水镜溢出的潮音。音波中凝结的迷惑显露出《金刚经》“度迷咒”轨迹。“他们把听法求道修成应付术,”法剑划开潮音洞本命星,藏青僧衣梵文在星轨流转,“如你昔年听经成执念——非根器之错,是只记‘听’忘‘悟’。”青狮低吼震晃水镜,崖壁石碑“度”字,与观音批注《法华经》笔迹相同。
龙女润珠的润世珠浮起,十二颗珍珠组成结界。“说法需先破‘惑’,然众生视开示为敷衍……”话音未落,水镜浮起半片贝叶,墨字与潮音寺佛经一致。随侍龙女接过观音递来的贝叶,叶面墨迹凝成字迹:“咸通十年己丑秋,见众生迷障深重,以海潮音说法度迷。”叶脉纹路化开的刹那,她读懂这贝叶是千年未言的“觉悟”。
潮音翻涌中,善财被海雾掀翻,在雾气里见众生惑相:念珠结锁链,经卷缠敷衍,贝叶裹迷茫,应答凝成的“惑”字与潮音寺匾额同形。“又是来说法的菩萨?”崖壁前居士声如浪花摩擦,念珠敲石凳震得结界作响,“当年潮音尼说法都解不了迷障,你凭什么?”
善财展开竹简,“开迷”二字在潮音中亮金光。居士握珠动作顿住,瞳孔闪过慌乱——金光中浮现悟者听法悟道,身边贝叶与潮音寺经卷同属。“听法非因求道,”善财迎海雾喊道,声含五十三参悟透的空性,“是怕听不懂成愚者,对吗?”
念珠“哐当”落地,潮音化作暴雨。“她懂什么!”居士嘶吼,“不知亲友误入歧途却无能为力的滋味!”水镜中潮音洞震动,说法阵悲鸣,基座“度”字被迷惑蚀得只剩浅痕。观音般若舟破开潮音时,见居士坐石凳抚空白贝叶,怀中佛经散开,露出泛黄笔记,空白处是模仿亲友写的模糊“求悟”二字。
“玄冰镜非说法之用。”观音赤足踏崖边,紫金法衣扫过处海雾成莲台,“是让你见自己本貌。”玉净瓶柳枝伸长,甘露滴在居士皲裂手背。他握贝叶指缝渗出金光,敷衍褪去,露出抄经手掌——掌心疤痕竟与观音当年为他包扎时指尖划伤位置相同。“渡口你将干粮让给迷路行者时,”观音指尖抚过疤痕,声如浪落崖,“这疤本该长在我手上。”
润珠举润世珠组成光网,网中映出观音讲贝叶经时,指尖被划出血珠与居士此刻泪滴相撞,化作双色贝珠。“当年未悟的道理,如今皆成菩提。”银铃串响间,普贤白象卷起说法观音像,基座“度”字在金沙中复原成“悟”。“行愿非强迫听法,是让迷障长出觉悟。”月白袈裟裹着菩提子落居士掌心,白象六牙光照见崖壁石缝疑问被甘露润成“度迷”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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