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邪道妄称弥勒下生(1/2)
般若舟的柳枝香在法界海晨光中消散,镇伏珠的温润仍在船板流转。善财童子将新制“归心咒”竹碗拓片收入琉璃匣时,舱外突然卷起邪祟气,风中伪经在帆上投出“伪”字——纹路与观音菩萨《辨伪经》插画分毫不差。“是众生正信执念的召唤。”观音玉净瓶倾斜,柳枝甘露在甲板汇成水镜,映出蛊惑众生的法台与妄称弥勒的邪道,竟与紫竹林经卷“辨伪”篇插画全然重合。
莲航摆尾搅动莲池,度人索平安扣与邪祟气共振。望着水镜中狂热信众,他倏然沉入池底——正信台法座间藏着九百年前的画面:观音展开真经,指尖金光驱散邪雾,浮出释门“真”字诀虚影。“菩萨,辨伪不该是把‘正信’错作‘压制’。”莲航跃出水面,背鳍舍利与伪经交辉,“如弟子当年困在通天河,把‘求真’熬成‘偏执’。”
“正信台本是迦叶传法时开辟的辨伪境,千年因邪祟蒙尘。”观音眉间白毫流转,照见水镜深处正信脉络,“嵩山少林寺藏着上古‘辨伪咒’。”她抚过善财的镇伏珠,一颗宝珠浮现释门“正信符”,纹路里藏着当年揭穿邪道的指影——彼时她以莲露调墨,让符光辨伪而不迷心。“寻常辨伪破不了这邪祟,”声音裹着经文气,“众生执的不是正信,是盲从里埋的‘迷’字。”
普贤菩萨的白象踏祥云而来,六牙金沙在水镜织成星图:“正信台法座藏着辨伪观音像,基座刻迦叶‘破邪咒’,是中古‘正信阵’。”白象卷过伪经碎片,纹路竟与紫竹林“破邪”篇残页边缘重合,“观音当年在中原以经卷指正伪经,卷底墨痕至今压在白马寺地宫。”
文殊青狮鬃毛化作光网,接住水镜溢出的邪祟气。气息中凝结的盲从,在光网显《金刚经》“辨伪咒”轨迹。“他们把辨伪修成排斥术,”法剑虚空划出正信台本命星,藏青僧衣梵文咒语流转星轨,“如你当年把听经修成食人——非根器错,是只记‘破’忘‘导’。”青狮低吼震晃水镜,露出法座旁石碑,“真”字笔锋与观音批注《楞严经》笔迹分毫不差。
龙女润珠的润世珠浮起,十二颗珍珠在水镜前结结界。见信众蒲团旁摆着邪道“伪弥勒经”,她展开珊瑚简:“辨伪需先破迷,可他们把引导视作纵容……”话音未落,水镜浮起半卷真经,卷底墨痕与白马寺辨伪法器完全相同。观音将真经递去,卷沿墨痕凝成字迹:“天佑元年,甲子秋,见邪道妄称弥勒,以真经破其伪妄。”润珠望着卷中倒映的正信台,突然明白这不是典籍,是千年未说出口的“正信”。
邪祟气在船头翻涌,善财握紧镇伏珠却被掀翻。弥漫气息中,他看见众生迷相:邪道法衣结锁链,信众念珠缠狂热,居士经卷裹盲从,喉间呼喊凝成“迷”字——笔画与少林寺匾额相同。“又是来破邪的菩萨?”法座前邪道声音如伪经摩擦,木剑敲击法座震得结界作响,“当年那经卷尼的正信都破不了我的法,你凭什么?”
善财展开竹简,“破邪”二字在邪祟气中亮金光。邪道握剑动作骤顿,瞳孔闪过慌乱——金光中浮现正信者焚香祈愿,身旁真经与正信台法器同源。“你妄称弥勒非为传道,”善财迎着诡异气喊道,声音带着五十三参悟透的空性,“是怕信徒清醒就失了权势,对不对?”
邪道木剑落地,邪祟气化作伪经雨。望着竹简上观音笔迹,他嘶吼:“她懂什么!只知用真经辨伪,不知看信众受疾苦折磨的滋味多疼!”水镜里正信台震动,辨伪观音像中的正信阵悲鸣,基座“真”字被盲从蚀得只剩浅痕。
观音般若舟破开邪祟气,见邪道在法座挥舞伪经。其怀中骗钱账簿散落,露出泛黄信徒名单,空白处是模仿苦难度众写的“求渡”,被泪水泡得模糊。“玄冰镜不是用来破邪的,”她赤足踏青石,紫金法衣扫过处诡异气化莲台,“是让你看自己原来的样子。”
玉净瓶柳枝伸长,甘露滴在邪道手背。他紧握伪经的指缝渗出金光,盲从褪去,露出曾为贫者施粥的手掌——掌心疤痕与观音当年在中原为他包扎时的划伤位置相同。“灾荒时你把最后一口粮分给饥民,”观音指尖抚过那道疤,声音轻如伪经雨落台,“这道疤本该长在我手上。”
润珠举起润世珠,珠辉在正信台织光网。网中映出观音递真经时,指尖被伪经划破的血珠滴在经文上,与此刻邪道眼角泪滴空中相撞,化作双色正信珠。“施主请看,”银铃串响温润,“当年没敢醒的盲从,如今都成了菩提。”
普贤白象卷起辨伪观音像,基座“真”字在金沙中复原成“导”。月白袈裟裹着菩提子落在邪道掌心:“行愿不是放弃传道,是让每个盲从长出正信。”六牙发光照见法座石缝中,信众刻下的祈语被甘露润成“辨伪”二字。文殊法剑虚空画“破迷”咒,青狮将法座石放邪道面前,石块在金光中舒展,映出他当年为迷路信众引路的模样。“根本智不是消灭传道心,”藏青僧衣光纹漫过水镜,“是知正信能成辨伪之力。”法剑轻挑,骗钱账簿化作漫天真经,“连盲从都能变翅膀。”
沙悟净透明珠子沉入嵩山底,浮出十二片残破伪经。他撕碎伪经以降妖宝杖金光净化:释门正信符长莲蕊,正信台裂缝开菩提,邪道木剑旁结冰晶花。“这些不是罪证,”他把净化后的真经递去,珠子里流沙河与邪祟气共振,“是你没学会的‘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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