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的老婆本(1/2)

司裴赫被青竹抓住了小手,往外拉着走,她刚想挣脱,眼角余光看见冯老相爷笑着冲她点点头,摆摆手,司裴赫也就顺从的跟着青竹出了书房。

刚出了书房门,还没等走出院子的月亮门,司裴赫小手突然发力,一扭青竹的手腕,一个像模像样的反关节技,顿时扭住了青竹的胳膊。

青竹猝不及防,抓着小裴姑娘的手,他都小心翼翼的,哪敢用力,一直到被小裴结结实实擒住左胳膊,他才无奈的转过头来,委屈巴巴看着一脸认真的小姑娘。

“小裴姑娘你这是做什么?”青竹装可怜的看着司裴赫。

此时正在月亮门外准备带路的冯福,看着这天造地设的一对娃娃闹脾气,一时想上去劝解吧,一时又不知道说啥。

司裴赫见青竹还这么嬉皮笑脸的搞怪,不由得手上加了几分劲道,才说道:“你个骗子,老实点,花言巧语的,回你的小跨院,好好审审你,到哪里瞎混去了。”

青竹左手连胳膊被小裴姑娘拧着,看见冯福在一旁偷笑,也怪不好意思,冲冯大管家点点头,带着小裴往自己小跨院走去。

冯福笑了笑,任由这两个小家伙在府里耍宝,也不干涉。

青竹反手被拧着,确实不太舒服,他又不敢用霸王卸甲这样的霸道招数震开小裴,想了一想,只好委屈自己,双脚一点地,腰板一使劲,原地来了一个向前的空翻,司裴赫都没来得及扎眼,青竹就解开了她的小擒拿。

青竹一个前空翻,无论再怎么收着力道,毕竟要带动双肩和胳膊,自然扯着小裴姑娘往他身边趔趄了一步。待青竹站定,再看两人的状态,就好像司裴赫双手紧紧攥着青竹的左手,偎依在他身边。

司裴赫抬着头,正迎上青竹歪着头看向她的目光,她一愣,也没明白自己怎么就突然偎依在青竹身边了。她的美目闪了闪,想通了刚才的情形,笑道:“哟,小猴子,刚刚跟头翻得不错,难怪相爷人前人后叫你小猢狲。”

青竹坏坏一笑,道:“要不要跟我一起生个小猴子?”

司裴赫没由来的脸一红,啐了他一口,骂道:“不正经。”嘴上这么说着,抓着青竹的手倒是没有撒开。

青竹厚着脸皮牵着司裴赫的小手,把一直气鼓鼓的小姑娘请进了小跨院。

进了小跨院一看,不出意外德鸣正在偷懒,光着两个小脚丫,在树荫下的竹躺椅上翘着二郎腿,脸上还盖着一本《参同契》遮挡阳光,正睡得迷迷糊糊。

青竹玩心大起,采了根狗尾巴草,轻手轻脚走到躺椅边,用绒绒的草头挠德鸣的脚心。

德鸣在梦中咯咯笑了两声,换了一边翘二郎腿,青竹继续,德鸣睡得不安稳,又换了一边,终于翻来覆去之间,架在脸上的《参同契》落地,德鸣一脸恼怒的爬起来,正好看见青竹似笑非笑的脸。

德鸣一时间以为自己睡迷糊了,嘴里一边揉着眼睛打呵欠,一边喃喃道:“睡个觉,怎么还梦见师叔了,他都出去三天没回家了。指不定去去哪里吃好吃的,不带着我。”

“那这三天都没做功课呗?”

“他不在……”德鸣突然反应过来不是做梦,一个机灵,把话圆了回去,“我也要跟师叔在是一样的,早中晚三课不能荒废。乾坤者,易之门户,众卦之父母。坎离匡郭,运毂正轴。”德鸣闭着眼睛就开始摇头晃脑背上了。

“别装了,这就是开篇第一句,你当师叔没背过?”青竹一个爆栗敲在德鸣头上。

德鸣抱着头,嘟嘟囔囔抱怨道:“师叔,体罚是不对的。体罚教不出好徒弟。体罚是不利于修行者成长的。”

青竹听着这个词,好像很熟的样子,貌似自己下山前好像也跟师父他老人家这么嘟囔过。

司裴赫看他俩都没个正形,一时噗嗤笑出了声。

德鸣一看到司裴赫也在,赶紧跳下竹躺椅,满地找鞋,撒上鞋,给司裴赫行礼道:“婶……小裴姐姐好。”

青竹又瞪他一眼,怒道:“没大没小没规矩。”

“就叫姐姐,”司裴赫知道青竹想说什么,粉面含愠,立马拦住了青竹。

青竹讪讪道:“孩子从小要教,要懂规矩,老拦着我干嘛?”

“就叫姐姐!”司裴赫加重了语气,冰蓝色的眸子瞪着青竹,青竹没奈何的点点头屈服了。

眉眼通透的德鸣一看这个架势,给师叔和小裴姐姐一人搬了一把凳子,又从房里端了一壶凉茶,又正了正身上紧巴巴的小道袍,束手在一旁伺候着。

刚刚在书房,两人的事情还没说完,就被青竹强行带了出来。

这个言而无信的家伙消失了三天,耽误了三天时间,耽误了小裴姑娘三天时间没买到心仪的胭脂水粉,罪在不赦。

青竹看着司裴赫一脸怒容,尴尬笑笑,然后对德鸣说道:“师叔和你婶婶有事说,德鸣你先回房做午课。”

德鸣刚想听听自己师叔的八卦,不料一句没听到就给师叔赶走了,不情不愿的噘着嘴,一步三回头的回了屋。

眼瞅着德鸣关上了屋门,青竹立马换了一副谄笑的表情,对着司裴赫轻声细语的说道:“话说这事真是事起突然,我那天回上清宫见师伯,得知我山门派了师兄过来,到城北延庆观当观主,我这不就马上赶过去探望一下。”

借着这个话头,青竹把在延庆观的一番遭遇从头到尾详详细细的跟司裴赫汇报了一遍。

司裴赫时不时挑了些细节问了问,尤其是那天有多少匪人一起围攻延庆观,诸如此类。

司裴赫姑娘不愧是一赐乐业族潜心培养的一代,每次问话都问在关键节点上,问清多少人,有无马匹,有没有弓箭之类的。最后小姑娘大致总结了一下,来犯的匪人大概是从三个不同的地方汇集在一起,都在延庆观百里之内。本就是做商道上收费的无本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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