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要不再弄艘海船?(1/2)

青竹交代完冯相国所规划的远景蓝图,随后他缓步走出观主的清修静室,身形挺拔,气度从容。

玄妙观内一众小道士望着这位三清派少掌教走出静室,恭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只能远远地瞧着,心中百感交集。

青竹不理会这些道人心中的纠结,径直走向三清殿。

殿中香炉连绵,青烟袅袅,他在香案前稳稳上了三炷香,随后又来到供奉祖天师张道陵画像的侧厅,虔诚地也上了香火,行了礼,姿态端庄肃穆,以表达自家对天师道的推崇。

站在殿外注视的张玄桥和其他几位道士皆目光闪烁,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位亦敌亦友的年轻道士。

青竹完成礼毕,在张玄桥等人的注视下晃晃荡荡走出了玄妙观山门。那古观门楣上朱漆依旧,青砖黛瓦在明媚的阳光映衬下泛着耀目的光,仿佛在默默为他送行。

出了玄妙观,青竹寻了正在往嘴里送麦糖的德鸣,德鸣还以为师叔又要大闹玄妙观,谁知这小师叔风轻云淡的从观里出来,他抹了一把嘴,牵着师叔的手,赶紧往回走,生怕师叔再闹个大动静。

两人径直回了相门码头外的座船,前往太湖与舰队汇合。

在太湖上盘桓了几日,二十艘艨冲战舰在宽广的湖面接连摆出各种阵势演武。

太湖碧波浩渺,湖风猎猎吹过甲板,二十艘艨冲战舰如游龙般变换阵势,或一字长蛇、或雁翎环绕、或分进合击,船上旌旗翻飞,号角连鸣,战鼓声震得湖面水波层层荡开。

最兴奋的竟不是出身江南的水军统领,而是安审浪——这个从小生长在草原上的家伙。

这货生平头一次如此畅快地在大水域尽情驰骋,他简直乐疯了。

每日一大早便站在旗舰甲板上,手里捏着一本军用小册子,边盯着战舰的运转边飞快记录,一边还喃喃自语:“风速多少?行船角度多少?八牛弩抛射最大射程是多少?要是风向突变,阵型该怎么调整……”等到夜深了,他还不愿歇下,在舱中摊开地图,抓着青竹和几个水师将领复盘演练的得失。

青竹倒也乐得让这位草原狼崽子折腾,自己则趁着这几日反复测试跳帮战的极限。

湖面比江河平稳许多,正是演练的绝佳场所。他穿着轻甲,在高速行驶的战舰间腾跃穿梭,身形如燕,几次刻意制造困难局面,如顺风疾驰中跃至迎风舰、船舷起伏剧烈时的精准落点,甚至在敌船侧舷仅剩半步落脚点的情况下强行借力起跳……经过数十次的尝试,青竹终于摸清了自身在跳帮战中的极限,哪种风向、哪种船速适合借力,哪种情形下必须改换战术,一切都了然于胸。

到了第四日傍晚,天边霞光如血,湖面泛起一片橘红,安审浪终于满意地合上了自己的小本子,咧嘴一笑,对青竹道:“我找到了八牛弩最适合的舰队阵型!若是配合跳帮战,简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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