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跳跳舞,杀杀人(2/2)
辕门守军担心重骑兵二次冲阵,赶忙把败军让了进营,随后紧闭辕门,架上强弓硬弩,全副精神都用在守护营盘,也不去管败军的死活。
这样的局面自然是有利青竹潜行,他见周围伤兵们相互搀扶,踉踉跄跄各自回营,自己也有学有样,抄起身边一个伤了左腿的贼军士兵,好意架着他,问道:“这位兄弟是哪一营的,我送你回帐篷。”
伤兵大喜,道:“我是张军主麾下,‘从’字营的,营盘靠近中军。兄弟叫李三”
伤兵多少带点口音,青竹以为是“怂”字营,心道:这个营着实起名有点不讲究了,叫这破名字,难怪打仗打成这样。
青竹随口应喝道:“李三哥,我是刚调到轻骑的,刘竹,咱们‘怂’字营往左还是往右?”
李三也觉得青竹有口音,想了想,没多话,右腿撑地,左腿虚点着,扶着青竹的胳膊,一蹦一跳向前挪。
青竹在城上看这边的军营,感觉没多大,走进了才知道,里面营盘套着硬盘,从辕门进来,一圈一圈的木栅栏,围了不少层,不过木栅栏这东西防着一般的士卒没问题,青竹这个高来高去的身手,还真没当回事。
张从义的军帐本就离孙锐的中军帐不远,快到近前了,青竹耳中隐约听见丝竹管乐,心中暗想:谁家主将这么没溜,率军在外,怎么晚上还要奏乐,隐隐还能听见歌声。他好奇问道:“三哥,你听怎么这个时辰了,还有唱曲的声音,还有乐器声?”
李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更讶异道:“军中都知道啊,孙大帅这几天天天饮宴不休,帅帐里都是娇滴滴的美娘子啊。”突然李三一个激灵,指着青竹道:“你。。。”
正好地处荒僻,在营盘灯光照不到的暗处,青竹见李三识破了自己,左手闪电般伸出,掐住李三脖颈,李三一个你字还没说完,已经喘不上气,他本事左腿伤的厉害,右腿想要乱蹬,一时也抬不起,就这么鼓着眼睛,看着青竹。
青竹本想下个死手,想想并非在两军交战,叹口气,真气散出,闭了李三颈部几处大穴,李三软软倒下,没了动静。青竹看看月亮推算大约已经三更,在李三身上大穴分别点了几下,以他的功力,若无外人用真气帮李三推宫活血,明天这个时候也醒不过来,他将李三往营盘角落里一塞,随手扯开覆在柴堆上的毡布,把他一包,再也不管了。
青竹检视了一下自身,军服两边都差不多,看不出什么区别,头发扎了扎,固定在脑后不影响视线,袖口裤腿都扎紧实,不至于跑动起来带着风声,再把随身的唐刀系绑在身后,整个人收拾的紧陈利落,青竹暗自感慨:是个杀人的好日子。
大营里纷纷乱乱渐渐平息,败军各自回寨,治伤的治伤,休息的休息,晚上是孙锐孙大帅独享欢愉的好时间,什么事都白天再说,敌人没冲过来,伤了一两成兵马,这点小事能有大帅欣赏歌舞来的重要么?
领军如此,孙锐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青竹避开营内巡逻的亲军,找了个昏暗的角落,四下张望,又侧耳听了听,随后施展在崂山练就的上树功夫,纯以双手发力,四指紧扣寨墙的立柱,双脚不沾不点,用臂力将自己拽起,三下两下攀了上去,随后左掌发力一撑将自己平平撑起,贴着栅栏尖把自己扔过寨墙,随后双掌一推像片落叶一样轻飘飘的落在中军寨里。
中军寨四周营寨都熄了灯火,唯独中军帐里,管乐丝竹之声不绝于耳,间或还能听到两声女子的高音唱腔,青竹暗暗想道:这个左都押将,兵马都监孙锐孙大帅莫不是色鬼投胎,两军交战还要把窑子搬到中军大帐来,死生之地,存亡之时,就一会也离不开女人?想到此处,默默的在心里向马乐长道歉,之前误会老马头了,心里总是觉得老马头是个人老心不老的花丛老手,但是这几天一比较下来,马乐长作战期间,滴酒不沾,跑马堡内,连个洗衣做饭的仆妇都没有,只有老钱的十几个心腹老仆,堡里的老伙计,留在作战部队里洗衣做饭。
跟孙锐这个货比起来,马乐长堪称圣人啊。
青竹身在敌营之中,耳边听着管乐靡靡之音心中,伸手摸摸了肩头唐刀的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