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欲擒故纵(1/2)

炭火声中,鼓点戛然而止,那位身披绯色狩衣的武者舞者忽然双手一扯,狩衣外层“嘶啦”一声裂解开来。

内衬的层层绫罗如落英般滑落,只余几缕零碎布料缠在腰胯与胸前,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却将雪白肌肤、窈窕曲线展露的愈发勾魂动魄。

火光映照下,那布料薄如蝉翼,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莹润,愈发撩人遐思。

舞者并不停顿,腰肢轻摆,步伐依旧刚柔并济,只是每一步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面具下的眼波流转,似笑非笑,直往帐中众人身上扫来。

帐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韩熙载乃是江南风流名仕,金陵秦淮河上不知见过多少惊艳场面,这种半遮半露的表演对风流成性的韩大学士而言,不过是小场面。

只不过经过一个多月海上的奔波,现在的韩大学士看着雌性动物,都觉得赏心悦目。

他靠在案几上,眯着眼欣赏,嘴角噙着惯常的玩味笑意,手里酒杯晃了晃,举杯遥敬舞者:“好一个敦盛英魂,舞得刚健有力,确实是异国风情,让人血脉贲张啊!”说罢仰头饮尽,面色红润更甚,眼中却闪着老饕觅食般的精光。

北七州来的将士们却大多看傻了眼。

这些北地汉子,向来民风淳朴,平日里见到的女人多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军属或乡野村姑,何曾见过这般奔放?

许程一口酒差点呛住,咳得面红耳赤;许仲更是瞪圆了眼睛,手里的羊腿都忘了啃。

吉隆道门出身,更是低下头去,假装专心烤肉,耳朵却红得滴血。

青竹平日里更不会眠花宿柳。

他自崂山下山,修的乃清净道门,虽说初入汴梁的时候,给冯道带着逛过顶级青楼,但也是素身进出,没沾惹过花草。

此刻骤然见到这等香艳场面,饶是他定力深厚,也不由愣了愣,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目光下意识在那舞者曼妙身段上多停了两息。

随即反应过来,暗骂自己走神,赶紧转头瞅向钱弗钩。

钱弗钩正撕着一只羊腿,油汁顺着手指往下淌,察觉青竹目光,微微点头,挤了挤眼睛,意思再明白不过:没错,这活儿是我安排的。

青竹心中暗骂一句:老钱你这是图什么许的?平日里大营也不兴这个啊。

钱弗钩阴阴一笑,指了指已经色授魂与的韩熙载,用嘴型比划了两个字“熬鹰”。

先把韩熙载的色心勾起来,等他上了套,这才好套问虚实嘛。

青竹这才回过味来,心中暗笑:老钱果然是老钱,跟冯道在一起待久了,这些手段玩的贼溜。

南唐使团此来,必有深意,韩熙载又是那种玲珑心肝的文人,不灌醉他,勾着他,凭着青竹军团这帮粗人,怎能问出真话?

于是青竹咳嗽一声,举杯道:“韩大学士见多识广,这等蛮荒之地的舞伎实在是难入方家法眼。好了,莫要献丑了,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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