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道友请留步 上(1/2)
青竹被剡王殿下抓了壮丁,一时间还走不得,只能陪着王驾千岁到茶楼暂歇。到了茶楼之上,默运玄功,真气贯目这么一看,还真发现点不一样的痕迹。
黄河北岸,有一处小土山,算是附近一处制高点,山上植被茂密,唯独北坡有处空地,树林遮挡着,也不知道那处有何物事,青竹用观气术查探了一下,发现空地上空一层薄薄的紫气缭绕,隐隐有细碎电光透出,像是什么阵法刚刚撤去。
青竹暗暗心惊,在袖中默默屈起手指掐算了一下方位,确实奇怪,按理说此地乃城正北,坎卦水位,怎么会是霹雳火伤人,结合上一起案子,在离卦火位,以水法杀人。青竹心中觉得这个案子越来越拧巴,完全跟自己熟悉的五行法相颠倒。
青竹心中疑惑按下不表,看着德鸣吃的甚是香甜,想到自己忙活半天也没吃什么午饭,拎起德鸣,往旁边座位一丢,自己也坐下大快朵颐起来,剡王使唤贫道,不也得让贫道吃饱了再干活。
用了两个多时辰,倾覆的官船被打捞了上来,斜着倒在码头下游的空地上,船上还零零碎碎找出几十个元宝锞子,有金有银,劳力们拿了剡王的赏钱,开封府的衙役们立刻封锁了摆放沉船的现场,刑部的老吏们换上鱼皮水靠,上船勘验现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杨光思的遗体,杨光思烧得太快太透,整个人粘在甲板之上,没有掉落黄河之中。
有一老吏员上前看了看,蹲下身用手指摸了一下残留的衣物碎片,闻了闻,道:“有红磷,难怪旁人说烧的那么快。”
另一人上前道:“老周,鼻子还是那么灵,怎么说,直接带回去慢慢验?”
老周全名周祝安,在刑部混了半辈子,靠着鼻子灵,破过不少案子,他看着都成了焦块的尸体,苦笑道:“麻布包起来吧,这也没啥能验的,反正这案子归开封府。咱们就是就是从旁协助,别给自己揽事。”
不多时,杨光思的尸体被抬下了船,石重裔带着青竹也到了现场,青竹撩开麻布看了看黢黑的尸体,心道:这也就不用验了,直接还给杨家直接办白事吧。
石重裔看了看刑部交来的尸单,递给青竹,低声道:“里面确实有事,尸体衣服残片上有红磷残留,这个案子比想象的更复杂。”
青竹看了看尸单,不动声色道:“专门针对杨光远的?烧死他亲弟弟再沉了他几十万两银子,下手够黑啊。船怎么也烧的这么快?”
“有经验的老码头刚刚跟衙役们汇报,说是这几日官船新刷了一遍清漆,怕是漆里也混了磷粉。现在最大的疑惑就是怎么就打了个雷正好劈在船上。”
青竹也不答他,回忆了一下闪电劈中船的位置,提气纵身,踩着梯子上了甲板,船半歪在地上,甲板是倾斜的,青竹仗着轻身功夫,在倾斜的甲板上跑了几步,看了看被劈中的桅干断面,又伸手抠了一下烧焦的甲板,随后双脚轻轻一点,整个人飘落地面。
石重裔是见识过青竹的武艺,在场诸多捕快没见过,啧啧称奇。青竹微微颔首致意随后跟石重裔轻声说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城吧,有事到开封府衙门说。”
石重裔知道他嫌码头人多眼杂,点头应允,青竹带着德鸣骑马先行,石重裔指挥人手收拾现场,该打包的打包,该拖走的拖走,留下人看管现场,其他人随他回府衙。
在码头耽误了许久,到了开封府衙门已经将近黄昏,青竹顺道买了只烧鸡,荷叶包裹好,揣在怀中,德鸣一路上闻着烧鸡飘香,一路吞咽着口水。
在衙门口甩镫离鞍,青竹看着迎面而来正要质问的衙役,顺手把缰绳抛过去,衙役正纳闷呢,哪来一个道士,大模大样的招呼也不打,也不说干嘛,直接把缰绳丢过来,当我是马夫呢?
青竹看衙役犹豫着没动地方,反手亮出自己的开封府腰牌,道:“看看,认识不?别愣着,把马拴好,上好料。”
衙役借着落日余晖看了看,青竹拿的是总捕头的腰牌,知道得罪不起,点头哈腰,道:“这位道,总捕头,您这是办案子回来了?”
青竹伸手抱下马背上的德鸣,转头道:“刘家嘴码头的案子你们都知道了吧,准备准备,一会府尹殿下就回来了。估计零零碎碎要带不少物证回来,让门口几个弟兄有点眼力劲。找个人带路,我去殿下书房等他。”
衙役一听青竹的话,暗道:内行,都知道开封府有府尹,外人少有人知道这位年轻的府尹是王爵身份。听青竹说的都对,衙役也放下心来,牵马进了马厩,安排马夫洗刷上料,自己陪着这位不知道什么时候任命的道士总捕头进了二层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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