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女孩是高干子弟?(2/2)

何雨柱已背着苏文谨快步前行。

他知道,低血糖持续时间过长,极易损伤大脑和神经系统。

这么灵秀的女孩,若因此落下后遗症,实在可惜。

北海公园东侧便是同仁医院崇文门老院区,出东门约八九百米。

路面是石板与沥青混合,电车叮当,自行车穿梭,人流不断。

他小跑前进,左闪右避,汗水很快浸透衣衫。等抵达医院门口,已是浑身湿透,气喘如牛。

“文谨,你坚持住,我们已经到医院了。”高小果女孩呼唤道,“快来人啊,有人低血糖犯了,需要抢救。”

门卫见状,立刻叫人抬来担架,医生迅速赶到。三四个白大褂围上来,将苏文谨推进内科抢救室。

何雨柱和高小果在门外焦急等候。

“同志,刚才多亏你了。”高小果喘着气,语气真诚。

“举手之劳,谁见了都会帮。”何雨柱摆手。

“你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高小果说完便快步跑向医院电话间。

两分钟后她回来,神情已轻松不少。

“同志,我叫高小果,刚才那位是苏文谨,我们是人民艺术剧院的演员。谢谢你,怎么称呼你?”

她目光中带着感激,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毕竟,这人昨天还鬼鬼祟祟跟着她们。

“我叫何雨柱,红星轧钢厂的。”

两人没聊几句,苏文谨就从急救室被推了出来。

“医生,她怎么样?”高小果急忙迎上。

“已经静脉注射葡萄糖,脱离危险。但需继续滴注葡萄糖液,留院观察四小时。”医生交代完便离开。

两人顿时松了口气。

护士递来一张单子:“拿去前厅一号窗口交押金,再回护士台领床位条。”

何雨柱伸手接过:“我去缴费,你陪她。”

单子上列着挂号费、留观费、葡萄糖、注射耗材等,合计一块钱。

他利落交款,领回床位条。

病房内,苏文谨已醒来,正与高小果低语。

几缕湿发贴在秀颈,眼神水润,脸颊微红,平添几分娇柔。

见何雨柱进来,她轻声道:“谢谢你,何雨柱同志。”

语气已不似昨日那般冷峻,反而带着一丝感激与好奇。

高小果早把“一包糖震惊全场”的事说了——他难道是专程为她备的糖?

想到自己曾伏在他宽阔结实的背上,鼻尖萦绕着男人干净的气息,她脸颊又热了几分。

“小事。”何雨柱一笑带过,随即正色道,“苏同志,我得说你两句,低血糖不能马虎,以后一定要随身带糖,以防万一。”

“像你这样,贴身揣一斤白糖?”高小果掩嘴轻笑。

“嘿,那怎么了?”何雨柱耸肩,“关键时候,不就得用在刀刃上?”

三人说笑几句,气氛渐渐熟络。

不多时,苏文谨打起哈欠,眼皮发沉。

“你累了,先睡会儿。”何雨柱道,“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低血糖患者血糖回升后,常会进入“反弹性疲劳”,短暂嗜睡是正常反应。

“对了!”高小果忽然一拍脑袋,“我刚给苏大姐打了电话,她说马上到,我得去门口接她。”

电话?

何雨柱心头一动。

这年头,普通家庭哪有电话?能装得起的,至少是司局级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