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香风拂面,禽兽判刑,何雨柱趁机要账(2/2)

汪所长抬手压了压:“经法院从重从快判决,易中海已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好!就该让他坐牢,受罪!”

“对,这样的坏分子,活该。”

众人拍手称快。

“第二件事!”汪所长声音陡然拔高,“1951年,院内发生一起恶性抢劫案——何家被抢!”

全场瞬间安静。

“经查,张小花是第一个破门而入、第一个进屋抢掠的人。”他一字一句道,“她拿走旧币两百万、银手镯一枚、银戒指一枚、面粉八十斤,情节恶劣,性质极坏。作为主犯,已被判处死刑,五天后游街示众,公开执行。”

“死刑?!”人群轰然炸开。

“就拿了点东西,就要枪毙?比易绝户截留可少多了。”

“旧社会法不责众,谁不吃绝户?”

“一家绝户,百家来吃,怎么就犯法了?”

汪所长猛地一拍桌子:“旧社会的恶习,不准带到新社会来!”

他目光如刀:“国家这次就是要抓典型,杀一儆百!告诉所有人——犯法就有罪,没有法不责众!”

“而且,入室抢劫可比截留要恶劣的多。”

“贾家人在不在?”汪所长问道。

“在……在!”贾东旭两腿发软地站起来。

“出于人道,死刑前你们可以见张小花最后一面。”汪所长语气稍缓,“游街、行刑时,你们全家必须到场旁听,接受教育,听清楚没有?”

“听……听到了。”贾东旭跌坐回凳子,面如死灰。

母亲要被枪毙,师傅判十年——他人生中仅有的两座靠山,一夜崩塌。

突然,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砰磕起响头:

“柱子!求你写个谅解书!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

他声音颤抖:“她拿的东西,我愿意十倍赔偿!柱子,我妈是个寡妇,不狠点,我们早被吃干抹净了……求你开恩!”

话音未落,秦淮茹也抱着棒梗跪了下来,戚戚然道:“柱子,秦姐也求你了……”连小当也被她拉过来跪下。

一时间,不少人动了恻隐之心。

贾张氏平时嘴毒、爱占便宜,可她一个寡妇拉扯儿子,若不狠些,早被族里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叔伯兄弟”吞得骨头都不剩——当年老贾一死,那些人就上门争工位、要存款,不就是想吃绝户吗?

众人的目光,渐渐汇聚到何雨柱身上。

可何雨柱,毫无波动。

你想活,就要别人死?这逻辑,荒谬至极。

贾东旭早工作了,有工资,有饭吃,哪来的“活不下去”?

现在后悔、求饶,姥姥。

“贾东旭,你们干什么!”汪洋怒喝道,“不要搞道德绑架这一套。”

他环视众人,杀气凛然:

“我告诉你们,张小花为什么从被抓到判死刑这么短,是国家在抓典型,要杀一杀旧社会吃绝户的风气,告诉大家,犯法就有罪,没有法不责众。”

“哪怕何雨柱给谅解书,你家愿意十倍赔偿,死刑也免不了,听清楚了吗,贾东旭。”

“而且!”他声音陡然提高,“张小花从何家拿的东西,你们必须原样赔偿——这不是谈判的筹码,是法律义务!”

就在这时,何雨柱举起了手:“领导,我有话说。”

“讲。”汪所长对他和颜悦色。

“领导,这是我写的日记,贾家以前给了我两个窝头,后面陆陆续续从我手里借走了30多斤棒子面,10斤面粉,8块钱,12个鸡蛋,1斤肉,我现在家里定量不够吃,希望贾家能归还。”

何雨柱拿出来的本子是雨水这个小丫头借的日记,傻柱每借一笔,小丫头就记一笔,如今刚好作为证据。

汪洋先看了一眼笔记,能看出来有的时间久远,有的时间很近,不是仓促间伪造的。

汪所长翻看后点头:“贾东旭,是不是你家借的?”

贾东旭冷汗直流,只能点头:“是……我们还,马上还。”

秦淮茹原本还想卖惨,见男人已认账,只得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