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大飞在到缅,获取灵能(1/2)

大双翼振动,不再是寻常禽鸟的扑飞,而是牵引着周身的气流,化作一道近乎融入天色的淡影,以远超苍鹰的速度穿透云层,朝着西南方向疾掠而去。

随着空间几次升级,作为空间之灵,它的力量与速度早已超越了凡俗鸟类的极限。

下方山河飞速倒退,连绵的北国山岭几乎在眨眼间便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密、蒸腾着湿热气息的热带雨林。

何雨柱通过与大飞的灵魂链接,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迥异于四九城的、带着植物腐烂与泥土腥气的闷热。

它的任务明确:寻找蕴含灵能的翡翠。

但这等天材地宝并非随处可见。

大飞按照何雨柱的指令,如同一个耐心的猎手,开始沿着缅北起伏的群山与幽深的沟壑进行地毯式搜索。

它锐利的目光扫过一个个可能蕴藏矿脉的山脊、河谷,避开人类聚集的城镇,专注于那些人迹罕至的原始地带。

连续数日,它掠过十几个看似有潜力的山谷,有的只是普通的岩石,有的虽有零星的玉石痕迹,但灵能反应微弱,如同风中残烛,不值得耗费精力。

就在它专注于搜寻时,天空的霸主并非只有它一个。

一声尖锐的唳鸣划破长空,一道巨大的黑影从侧上方的云层中俯冲而下,那是一只成年缅北苍鹰,翼展惊人,眼神凶戾,显然将体型较小的大飞视为了可口的猎物。.

它张开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势在必得。

然而,就在鹰爪即将触碰到大飞羽毛的瞬间,大飞动了。

它的动作并非慌乱躲闪,而是以一种违反鸟类常理的、近乎瞬间移动般的微小侧移,同时双翅以一种玄妙的节奏猛地一振!速度在千分之一秒内飙升到极致,身形不退反进,宛如一道银色的梭镖,不是逃离,而是精准地擦着苍鹰攻击的死角,绕到了它的脖颈侧后方!

猎手与猎物的角色,在刹那间颠倒。

那苍鹰甚至没来得及收回利爪,更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脖颈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刺痛。大飞那看似纤弱的喙,在极致速度的加持下,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它颈部的血管与气管。

巨大的猛禽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哀鸣,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挣扎着、翻滚着,朝着下方茂密的丛林坠落而去,最终被无尽的绿色吞没。

大飞甚至没有回头多看一眼,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继续着它既定的巡查航线。

它的眼神依旧冰冷而专注,寻找着那片可能蕴藏着丰厚灵能的“疮疤”。

终于,在又掠过一道弥漫着尘土气息的巨大山谷时,它的的眼睛查看到了熟悉的绿色,在太阳光的照射下,

它降低高度,何雨柱的“视野”清晰地捕捉到了缅北矿区的真实图景——那是一片被贪婪和血泪浸透的土地。

大飞继续在群山之间徘徊,敏锐的感知如同无形的雷达,扫描着下方大地的能量波动。

终于,在一处弥漫着浓重尘土和喧嚣人声的山谷

它悄无声息地滑翔至山谷上方,下方的情景清晰地展现在何雨柱的“眼前”。

这是一处典型的、原始而残酷的露天矿区。

“轰——!”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从半山腰传来,那是工人在用炸药粗暴地炸开岩层。

硝烟尚未完全散去,刺鼻的火药味混杂着粉尘弥漫在空气中,大大小小的碎石还在簌簌滚落,整个山体仿佛还在痛苦的余波中颤抖。

然而,爆炸的回音还未彻底消失,早已等候在所谓“安全距离”外的大群矿工,却已经如同扑向腐肉的秃鹫,又像是被无形鞭子驱赶的牛群,赤红着眼睛,不顾一切地朝着那片尚且弥漫着死亡气息的爆破点涌去!

“快!快冲啊!前面的好石头多!”

不知是谁用缅语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嗓子,更是点燃了众人心中的疯狂。

他们大多只围着破旧的“笼基”(缅甸传统筒裙),男人甚至赤着上身,皮肤被烈日和尘土染成深深的古铜色,汗水混合着泥浆在干瘦的脊背上冲刷出一道道泥痕。

男人、女人,甚至还有一些身体单薄的少年,全都挥舞着沉重的铁镐、铁锹,叮叮当当地疯狂敲打、挖掘着那些尚且温热、可能随时再次坍塌的松动岩石。

他们拼命地将矿渣扒拉进巨大的、几乎能压断腰的竹篓里,动作快得近乎癫狂,仿佛慢上一秒,菩萨赐予的运气就会被别人抢走。

一个年轻矿工被尚未散尽的硝烟呛得连连咳嗽,差点被一块滚落的小石头砸中。

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矿工一把拽开他,嘶哑着用掸邦方言吼道:“岩吞!小心点!想跟你阿爸一样吗!”

名叫岩吞的年轻矿工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后怕,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一边拼命刨着石头一边带着哭腔回应:“波刚大叔……不能停啊……我阿妈还在寨子里等着我换米回去……今天要是挖不够数,吴老板的人连那点糙米都不会给,弟弟妹妹都要饿肚子!”

老矿工波刚眼神一黯,自己也发狠般地加快了动作,闷声道:“这佛祖都不愿看的鬼地方……就是用命换一口饭吃!多挖一篓,说不定就能多换一把豆子,娃儿就能多喝一口稀粥……顾不了那么多了!”

另一个角落,一个瘦弱的妇人背着哇哇大哭的婴儿,双手磨破了皮,鲜血混着泥水,却依然机械般地往篓子里装着石块。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低声道:“玛丹,歇口气吧,孩子哭得让人心慌。”

那妇人头也不抬,声音麻木得像石头:“歇?拿什么歇?他阿爸上个月塌方就没出来……再不挖出点东西,吴老板就会把我们赶走,下一个饿死的就是我们娘俩……”

监工站在高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手中的藤条不时指向动作稍慢的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缅语呵斥:“磨蹭什么!都想被扔进山里喂野狗吗?快挖!今天挖不出绿石头,你们这帮懒鬼就等着吃鞭子吧!”

一个年老的矿工体力不支,脚下一滑,连人带篓摔倒在地,矿石撒了一地。

监工立刻冲过去,扬起藤条就抽:“老东西!装死是吧!起来!”

旁边的年轻矿工赶紧上前扶起老人,低声哀求:“监工老爷,我阿爸不是故意的,他昨天发烧了……”

“发烧?挖不出石头,烧成灰也没用!”

监工骂骂咧咧,但看着围过来几个眼神麻木却隐隐带着不满的矿工,最终还是收回了藤条,恶狠狠地催促,“赶紧干活!”

另一处,矿工们将挖出的矿石运到谷底浑浊的河渠边,男女老少蹲在水里,用最原始的木盘反复淘洗。

“阿依,眼睛放亮些,看到有颜色的石头就赶紧捡起来!”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叮嘱着身边瘦小的孙女。

小女孩睁大眼睛,努力在浑浊的泥水中分辨着。

突然,旁边一个中年矿工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刚刚从水里捞出的、比拳头略大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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