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诗吟静夜平心绪，心能提纯蕴锋芒（1/2）

青阳城的暮色带着点微凉的风，漫过陆家后院的粗布棚时，火锅摊的最后一波客人还没散。九宫格铁锅里的牛油已经凝了层浅金，灵芽在清汤里泡得软嫩，穿青衫的书生周明正捧着碗，对着碗里的灵羊肉片叹气：“可惜了这好肉，要是有首应景的诗配着，才算真尽兴。”

他这话一出，同桌的几个书生都跟着点头。周明是青阳城有名的才子，上次武斗赛时就见过陆凡赢李锐，今天特意带着诗友来吃火锅，本想跟陆凡聊两句诗文，却见他一直忙着招呼客人，没好意思开口。

婉儿蹲在灶台边，正帮客人打包剩下的酥炸灵豆，听见这话，笑着对陆凡道：“少爷，周公子他们想聊诗呢！您不是最懂这个吗？” 她知道陆凡肚子里有 “墨水”，上次退婚时写的休书就惊住了皇室使者，肯定能跟这些书生聊到一块儿去。

大虎扛着刚擦干净的铁格子走过来，挠着头道：“诗？就是那些‘之乎者也’的东西？我听不懂，但大哥说的肯定厉害！” 小虎也跟着点头，手里还攥着本翻旧的《千字文》—— 这是陆凡上次给她买的，说 “多认点字没坏处”。

凌绝靠在老槐树下，手里摩挲着锈剑，眼神却悄悄亮了亮。他虽出身剑修世家，却也跟着父亲读过些诗文，知道 “腹有诗书气自华”，想看看这位总出奇招的新主子，在诗文上到底有多少本事。

陆凡刚帮李婆婆装完灵米粥，闻言笑着走到周明桌前：“周公子见笑了，我也就是随便看看，算不上懂诗。不过您要是不嫌弃，咱们倒是可以聊两句。” 他能清晰地捕捉到周明头顶 “期待值：+5” 的暖金色气泡，还有其他书生的 “好奇值：+4”，像群萤火虫在暮色里晃 —— 这些平和的情绪，正好能用来提纯心能，比吸收负面情绪更显纯净。

“陆少爷太谦虚了！” 周明眼睛瞬间亮了，赶紧放下碗，“上次您写的休书，我听人说了，‘凡鸟岂配攀凤凰，君若无情我便休’，这两句太有气魄了！今天想跟您讨教讨教，要是有应景的句子，配着这火锅，才算没白来。”

周围的客人也凑了过来，连收拾碗筷的婉儿都停下了动作 —— 谁都知道陆家有个 “废柴” 少爷，却很少有人知道他还懂诗文，都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来。

陆凡沉吟片刻，目光扫过院门口挂着的灯笼，又看了看天上刚冒出来的月牙，心里有了主意。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带着股说不出的温和，在暮色里缓缓散开：“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这四句《静夜思》简单直白，却像股清泉，瞬间浇灭了院里的喧闹。周明手里的筷子 “啪嗒” 掉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圆：“好！好一个‘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简单二十个字，把思乡的滋味写透了，比那些堆砌辞藻的句子强太多了！”

其他书生也跟着附和：“是啊！这诗太贴地气了，我都想起老家的月亮了！”“陆少爷这才是真本事，不是只会耍嘴皮子！” 他们头顶的 “敬佩值：+6” 像团暖光，顺着陆凡的感知缓缓汇入体内 —— 比之前吸收的任何情绪都更柔和，没有半分杂质。

更奇妙的是，原本有些急躁的客人，此刻都安静下来。刚才还在为 “辣汤和清汤哪个更好吃” 争论的两个汉子，此刻居然笑着碰了碰碗；一直皱着眉算账的布庄王掌柜，也放下了账本，望着天上的月亮出神。院里的 “急躁值：+3”“争执值：+2” 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 “平和值：+7”“怀念值：+5”，像层薄雾笼罩着整个后院。

陆凡悄悄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 这些纯净的正面情绪，顺着感知流进丹田，与原本的白色心能汇合。之前吸收的 “愤怒值”“难堪值” 里还残留着些微滞涩，此刻被平和的情绪一冲，竟像冰雪遇暖阳般融化了。心能瞬间变得更通透，流转的速度也快了几分，连 “对线屏蔽” 能力都更敏锐了，远处演武场飘来的陆轩的 “恶意值”，此刻被屏障挡得严严实实，连一丝波动都透不进来。

“陆少爷，您这诗…… 是自己写的？” 周明激动地抓住陆凡的手，“要是能收录进《青阳诗集》，肯定能流传出去！”

陆凡笑着摇头，故意说得谦虚：“不是我写的，是以前听一位老夫子说的，觉得应景，就记下来了。算不得什么本事，让大家见笑了。” 他不能暴露自己是魂穿者，更不能让人知道这诗来自地球，只能用 “老夫子” 当借口 —— 既符合他 “懂诗文” 的设定，又不会引起怀疑。

“就算是听来的，能记下来、用得应景，也是本事！” 周明却不依，非要拉着陆凡再聊几句，“您再说说，这诗里的‘霜’字用得太妙了，明明是暖夜，却写出了清冷的思乡情，这是怎么想到的？”

陆凡耐心地跟他聊起 “炼字”，从 “霜” 字的意境说到 “举头”“低头” 的动作细节，说得头头是道。周围的客人听得入了迷，连大虎都忘了擦铁格子，凑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虽然大多听不懂，却觉得 “大哥真厉害”；小虎抱着《千字文》，眼里满是崇拜，心里暗下决心 “以后要多认字，跟少爷学诗”；凌绝靠在槐树下，握着剑的手悄悄松了松 —— 他能感觉到，陆凡说诗时，周身的气息比平时更平和，却又带着股说不出的 “感染力”，这种气质，绝不是 “废柴” 能有的。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个熟悉的声音：“哟，这不是陆凡吗？怎么，不看摊改聊诗了？你一个锻体三层的废物，也配跟书生聊这个？”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陆浩带着两个跟班晃了进来 —— 他昨天在百草堂丢了脸，今天听说陆凡在跟书生聊诗，特意来想找茬。他穿着件新做的靛蓝锦袍，故意把灵玉晃得叮当响，眼神里满是轻蔑：“我看你就是装模作样，这些诗说不定是抄来的！”

周明立刻站起来，皱着眉道：“这位公子怎么说话呢？陆少爷的诗说得极好，怎么就成抄的了？” 其他书生也跟着附和，显然不认同陆浩的话。

陆浩却没理他们，走到陆凡面前，语气更傲：“陆凡，你要是真懂诗，就当场作一首关于火锅的诗，要是作不出来，就承认你是抄的，以后别再装模作样！” 他料定陆凡只会背诗不会作诗，想让他当众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