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情债?(1/2)
王权落抬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院中的青石板路,庭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在竹枝上叽叽喳喳,连寒禹诚的衣角都没见着。
王权落眉头瞬间拧起,周身的气场骤然冷了下来,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像被骤雨浇过的墨汁,一刹那就沉了下去。
东方淮竹眼角余光瞥见他这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走上前来。她知道王权落对寒禹诚有很高的期望,生怕这一点“失礼”又让师弟受罚,
她连忙声音温软地替人辩解
“父,啊不是,前辈,师弟他许是刚才交战太消耗体力,现在实在累得起不来,所以才没能来迎您,您莫要生气才好。”
话一出口,东方淮竹脸颊倏地泛起薄红,方才情急之下,那句“父亲”竟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及时改口成“前辈”。
她暗自懊恼,寒禹诚的师父,可不就是她心底认定的未来公公?但自己现在还未被娶过门呢,所以这称呼还不能变!
王权落压根没留意到她这细微的窘迫,满脑子都被“没人相迎”的事堵着。
听完东方淮竹的话,他非但没消气,脸色反而黑得更沉,像是要滴出墨来。他猛地转过身,对着空荡的庭院重重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烦躁
“看看人家淮竹!多大方得体,还这么体贴人!再看看我家寒儿!连这点礼数都记不住,半点温存劲儿都没有!”
说到最后,他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懊恼地叹道:“该死!真是教育失败啊!养出这么个粗线条的混蛋!”
东方淮竹听得这话,悄悄松了口气,原来前辈没听出她的口误,她垂眸掩去唇边的笑意,只觉得这位看似威严的前辈,倒有几分像寻常人家操心儿女的长辈
只是这操心的方式,未免有些“迁怒”的可爱。房间内,刚刚修整完成的寒禹诚,正躺在床上,美美的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清闲
王权落那口郁气还没来得及发出来,院门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先前与寒禹诚有过交集的杨道长,正提着道袍下摆,满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他一边喘着气,一边习惯性地扬声喊:“寒兄弟!你可知下轮大比……”
话音未落,杨道长的目光便撞进了院中——廊下立着两位容貌绝美的女子,一位眉眼温婉、气质娴静,正是方才替人辩解的东方淮竹
另一位虽未言语,却自带灵秀之态,想来也是与寒禹诚相熟之人。而在庭院中央,王权落背对着他,一身肃杀之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侧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正死死盯着房间的方向。
杨道长心里“咯噔”一下,脚步猛地顿在原地,脑子飞速运转。他与寒禹诚也算是“老相识”,素来知道这“寒兄弟”身边总不缺红颜
如今瞧这阵仗:两位绝色女子面露忧色,旁边还站着个脸色铁青、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活脱脱是“始乱终弃”的戏码——定是寒兄玩弄了人家姐妹的感情,人家带着家长找上门算账了!
想到这儿,杨道长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汗,连忙换上一副夸张的“恍然大悟”表情,搓着手打哈哈:“哎呀!瞧我这眼神,走错院子了,对不住对不住!”
说着,他身子一转,脚步放得极轻,恨不得立马化作一阵风溜出去,生怕被这“家事”牵连。
“站住!”
王权落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像一块巨石砸在平静的水面,瞬间让杨道长僵在原地。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般落在杨道长身上,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你找那混小子有什么事?不必等他,跟我说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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