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玉佩之谜身世初显(1/2)
樟木箱的铜锁被沈砚用螺丝刀撬开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清玄蹲在箱边,看着沈砚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个红绸包裹的小盒子,心跳得像擂鼓。
盒子打开的瞬间,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玉佩静静躺在暗紫色的绒布上,比他们想象中更小巧些,约莫半个巴掌大。玉质是上好的羊脂白,在窗透进来的微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上面雕刻的云纹层层叠叠,线条流畅得像是天然生成,只是左下角确实有个指甲盖大小的缺口,边缘被摩挲得光滑,显然是常年佩戴的痕迹。
清玄伸手碰了碰玉佩,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让他莫名觉得有些熟悉,仿佛很久以前,这冰凉曾贴着他的肌肤。
“你看这云纹,”沈砚用指尖点了点玉佩中央,“和你那对平安玉的雕工很像,说不定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清玄凑近了看,果然,云纹的转角处有个极细微的弯钩,和平安玉上“平”字的起笔如出一辙。师父的手艺他是知道的,虽也精巧,却没有这般细腻灵动的气韵。
“庚辰年秋,救于山涧……”清玄又念了遍照片背面的字,眉头皱得更紧,“二十年前的秋天,师父在山涧救了个婴儿,就是我吗?可我一直以为,我是师父从小收养的孤儿。”
沈砚拿起那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师父还很年轻,鬓角没有白发,抱着襁褓里的婴儿笑得温和。婴儿被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小截脖子,那玉佩的红绳却实勒在颈间。
“你小时候脖子上有红绳勒过的印子吗?”沈砚问。
清玄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但我记事起,就没戴过任何饰品,除了后来师父给的平安玉。”
“那这玉佩为什么会被收起来?”沈砚把玉佩放回盒子里,“还特意锁在樟木箱底,师父显然不想让人轻易找到。”
两人沉默下来。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小了些,淅淅沥沥的,像是在说一段藏了很久的心事。
“要不,问问那个周明远?”清玄犹豫着开口,“他说玉佩是周家的,又说和师父有旧,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沈砚却不太放心:“那个周明远看着精明得很,说话滴水不漏,万一他是冲着你来的呢?”他想起十六年前那些黑衣人,心里就发紧,总觉得这突然冒出来的玉佩和周家,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清玄摩挲着照片上婴儿的脸,心里有种强烈的冲动:“哥,我想知道。我想知道我爹娘是谁,他们为什么会把我丢在山涧里。”
沈砚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像极了当年非要下山找哥哥的自己,终究还是软了心:“好,但得小心。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见他。”
第二天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湿漉漉的山路镀上一层金边。沈砚锁好山门,和清玄一起跟着周明远派来的司机下了山,去了镇上唯一的客栈。
周明远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桌上摆着简单的茶点。见他们进来,他起身相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清玄道长,沈先生,昨晚休息得可好?”
“周先生费心了。”清玄坐下后,没绕弯子,直接把照片推了过去,“这是我们找到的照片,周先生认得这玉佩的来历吗?”
周明远看到照片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很快掩饰过去:“这……确实是我家的云纹佩。只是没想到,令师当年救的孩子,竟是道长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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