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玉佩裂痕旧事初显(1/2)

清玄大病初愈的那几日,沈砚几乎寸步不离。药按时煎,饭按点做,连院子里的石板路都被他刷洗得干干净净,生怕沾了潮气再让清玄受了寒。

清玄总觉得过意不去,想帮着做点事,却总被沈砚按回椅子上。“你乖乖坐着养着就是帮我大忙了。”沈砚一边擦着刚买回来的苹果,一边头也不抬地说,“等你彻底好了,想做什么都行。”

清玄只好捧着那两块平安玉佩,坐在屋檐下晒太阳。玉佩被体温焐得温热,贴合掌心的弧度像是天生就该属于他。只是不知为何,这几日摩挲玉佩时,指尖总在一处细微的裂痕上打转——那裂痕藏在繁复的云纹里,不细看几乎发现不了,像是被人硬生生摔过。

他隐约记得,这玉佩原是一块整玉,师父说过,是当年一位故人所赠,能保平安。后来不知怎的断成了两半,师父自己留了一块,另一块便给了他,说等遇到“该给的人”,再合二为一。

遇见沈砚那天,他攥着半块玉佩在镇口徘徊,沈砚从怀里摸出的,正是另外半块。当时拼在一起严丝合缝,他只觉得是天意,竟没留意那道藏在纹路里的裂痕。

“在想什么?”沈砚递过来削好的苹果,看见他对着玉佩出神,随口问道。

清玄回过神,把玉佩小心翼翼地揣回怀里,接过苹果咬了一小口:“在想师父。”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沈砚,“哥,你见过我师父吗?”

沈砚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果皮连成的线断了一截。“见过几次。”他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当年我爹还在时,师父常来家里坐。”

“那你知道我师父去哪了吗?”清玄的眼睛亮了些,带着一丝期待。自他下山后,就再没收到过师父的消息,临走时师父只说“到了镇上,自会有人接你”,其余的半个字也不肯多讲。

沈砚把苹果核扔进竹篮,起身往屋里走:“师父云游惯了,说不定在哪座山里修行呢。等你好了,咱们托人打听打听。”他的语气听不出异样,清玄却莫名觉得,他似乎在回避什么。

这天傍晚,沈砚去后巷倒垃圾,回来时看见清玄站在院门口,脸色发白,手里紧紧攥着那半块玉佩。

“怎么了?”沈砚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

清玄抬起手,指尖颤抖地指着玉佩内侧——那里刻着一个极小的“砚”字,被裂痕从中劈开,一半模糊,一半清晰。“这、这是……”

沈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被人揭开了深藏多年的伤疤。他沉默了片刻,声音低哑得像磨过砂石:“这玉佩,原是一对。”

清玄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乱糟糟的,许多零碎的片段忽然涌了上来——小时候听师兄们说,师父早年有个俗家弟子,跟他年纪相仿,后来不知犯了什么错,被逐出师门;师父总对着半块玉佩发呆,有次他不小心碰掉了,师父第一次对他发了火;下山前那晚,师父把玉佩塞进他手里,反复叮嘱“见到持另一半玉佩的人,务必信他,护他……”

“哥,你……”清玄的声音都在发颤,“你是不是……”

“是。”沈砚打断他,抬头看向天边的晚霞,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我是师父的第一个弟子,沈砚。当年师父给我取名时,把这对玉佩分了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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