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旧案浮影疑窦暗生(1/2)
沈砚推开档案室最后一扇积灰的木门时,午后的阳光正斜斜地打在窗台的蛛网 上,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翻飞,像被惊扰的旧事。
“沈队,这就是当年‘11·7’案所有封存的卷宗了。”年轻警员抱着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老陈说,这案子当年影响太大,最后定性为意外失火,卷宗就一直锁在这里。”
沈砚点点头,接过档案袋放在积灰的长桌上。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时,他忽然想起清玄今早临行前的样子——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站在门口看他,睫毛上还沾着晨露,轻声说:“哥,当年那场火,我总觉得不对劲。”
卷宗被一页页翻开,泛黄的纸页上,字迹早已模糊。现场照片里,烧毁的木屋只剩断壁残垣,焦黑的梁木像扭曲的骨架,无声地诉说着十七年前那个冬夜的惨烈。
“死者三人,均为木屋住户,死因系浓烟窒息……”沈砚低声念着尸检报告,眉头渐渐蹙起,“起火点在西厢房,疑似取暖炉引燃可燃物……”
“可这里有问题。”清玄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他从青城山带来的那半块“安”字玉佩。少年走到桌前,指着照片里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哥你看,这是西厢房的窗沿,这里的灼烧痕迹比别处深得多,不像是炉子引燃的。”
沈砚凑近细看,果然见那处焦痕呈不规则的点状分布,边缘还残留着些许黑色粉末。他忽然想起什么,翻到物证清单那一页,目光在“现场提取到微量煤油残留”几个字上停住了。
“取暖炉用的是炭火,怎么会有煤油?”清玄的声音带着困惑,指尖轻轻抚过照片里那片焦土,“我记得小时候,师父说过山下的农户才用煤油灯……”
沈砚没说话,指尖在卷宗上轻轻敲击着。他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甘:“阿砚,那火不是意外……”当时他只当是老人糊涂,此刻想来,那语气里的笃定,竟带着令人心惊的重量。
正翻着卷宗的手忽然顿住。一张夹在报告里的老照片掉了出来,照片上是三个年轻人站在木屋前的合影,中间的男人穿着中山装,眉眼间竟与沈砚有几分相似——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父亲年轻时的样子。而站在父亲两侧的,一个是笑容温和的妇人,另一个则是穿着警服的陌生男人。
“这是谁?”清玄指着照片里的警察,忽然觉得对方的眉眼有些熟悉。
沈砚的呼吸猛地一滞。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个名字:“周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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