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镇口老井藏玄机(1/2)
望月镇的晨雾比山涧的更稠,像掺了糯米浆,糊得人睁不开眼。清玄站在镇口老槐树下,指尖捏着那半块梅花玉佩,玉佩贴在掌心,竟比昨日更凉了些——二哥留下的青布带缠在腕上,布角的梅花在雾里泛着淡粉,这是阴气渐散的迹象,可大哥那串沉香子的气息,却在靠近镇口老井时变得浓烈。
“小道长是来寻人的?”卖豆腐脑的张婆掀开竹帘,粗瓷碗在案板上磕出轻响,“这几日镇里不太平,昨儿个西头李家的鸡,一夜之间全死在了井台上,鸡毛上还沾着泥,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过去的。”
清玄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老井就在街对面,井栏是块磨得发亮的青石,栏上缠着圈褪色的红绳,绳头系着张黄符——符纸已被露水浸透,上面的“镇”字却还泛着金光。这是三哥阿澈的手笔,他画符总爱在收尾处多勾一道金纹,像极了寺庙里的经幢刻痕。
“李家的鸡是何时死的?”他走过去,指尖拂过井栏上的泥痕——那泥里混着些细小的鳞片,不是鱼鳞,倒像是蛇蜕的皮。
张婆舀着豆腐脑的手顿了顿:“后半夜吧。我家狗叫得凶,像是见了什么脏东西。今早去倒泔水,就见井台上躺了一地鸡,脖子都歪着,眼睛瞪得老大……对了,井绳上还挂着片青布,和你腕上的好像!”
清玄猛地拽起井绳。粗麻绳湿漉漉的,果然在第三节绳结处缠着片青布,布角绣着半朵梅花,和之前那串银铃上的正好能拼成一朵。他心尖一紧,正要把布片解下来,井里忽然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东西沉进了水里。
“谁在下面?”他捏了道照明符往井里丢,符纸在井下炸开团金光,照亮了井壁上攀着的黑影——那黑影穿着件青布衫,后心绣着朵完整的梅花,正是二哥常穿的那件。可不等他看清脸,黑影突然往下一沉,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井绳。
“二哥!”清玄拽着井绳就要往下滑,手腕却被人攥住了。回头见是个穿皂衣的捕快,约莫三十来岁,腰里别着块铁牌,牌上刻着“望月镇衙”四个字。
“小道长莫急。”捕快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这是今早在井边捡到的,你看看是不是熟人的东西。”纸包里裹着半块玉佩,和清玄掌心里的拼在一起,正好是朵完整的梅花,只是玉佩边缘多了道新的裂痕。
“这是我哥哥的。”清玄摸向裂痕处,指尖沾到点干涸的血迹——不是阴气染的青黑,是活人血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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