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药庐疑云符纸异动(1/2)
山风裹着药草香吹进竹屋时,玄清正蹲在灶台前添柴,锅里熬着的“醒神汤”咕嘟冒泡,蒸汽顺着竹缝往上飘,在屋顶凝出细小的水珠。沈砚坐在桌边,指尖捏着张黄符,符纸在他掌心转得飞快,目光却锁在榻上昏睡的陆辞身上,眉头拧成了疙瘩。
“三哥,二哥的控心术还没解吗?”玄清把柴刀靠在墙角,凑到桌边看陆辞的脸色——比三天前刚回药庐时好了些,唇上有了点血色,可眼睫始终没动过,连呼吸都轻得像羽毛。
沈砚把黄符按在陆辞眉心,符纸泛了圈淡金色的光,却没像往常那样立刻融入皮肤,反而“嘶”地一声缩成了小团,边角还焦了点。他啧了声,把符纸扔在桌上:“陆诀下的咒太邪门,掺和了‘噬心蛊’的虫卵,解咒时得先逼出虫卵,可虫卵藏在阿辞心脉里,动一下就会缠得更紧。”
苏珩端着碗刚晾好的药走进来,听见这话,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墨笔在指间转了个圈:“我用镇魂镜试过,镜光只能暂时压制虫卵,没法逼出来。当年教陆诀邪术的人,怕是没安好心。”
玄清的心沉了沉。这三天里,陆诀一直被锁在隔壁竹屋,不管怎么问,都只是抱着膝盖缩在角落,要么冷笑,要么沉默,半句有用的信息都不肯说。他想起陆诀左眼那道疤,还有暗门里陆辞被铁链锁着的样子,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我再去问问他。”玄清起身要走,却被沈砚拽住了手腕。
“别去。”沈砚的指尖冰凉,“他被邪术反噬得厉害,脑子早就不清醒了,问不出东西。而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药碗,“我总觉得这药庐周围不对劲,昨晚我起来换药,看见院外的竹林里有影子晃,追出去又什么都没有。”
苏珩的脸色变了变,抬手往窗外一挥,墨笔在空中划出道金色的弧线,落在竹篱笆上,瞬间结成一张无形的符网。“我在篱笆上布了‘天罗符’,要是有东西靠近,符网会亮。”他走到窗边,望着竹林深处,“当年陆诀被拐走后,一直没人知道他在哪,这次突然出现,还带着这么厉害的邪术,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玄清想起山神庙供桌下的黑影,后背一阵发凉:“大哥,你说……会不会是山神庙里的那个东西?”
苏珩刚要说话,榻上的陆辞突然哼了一声,眼睫颤了颤。三人立刻围过去,就见陆辞的眉头皱得很紧,像是在做噩梦,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别……小清……别过来……蛊……”
“阿辞!”沈砚赶紧摸出张新的黄符,刚要贴上去,陆辞的手突然抬起来,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眼睛猛地睁开——左眼还是纯黑的,没有眼白,瞳孔里映出的不是他们的身影,而是一片翻涌的黑雾。
“蛊……要出来了……”陆辞的声音嘶哑,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另一只手猛地往玄清的胸口抓去。玄清没躲开,被他抓着衣领拽到跟前,鼻尖几乎要碰到陆辞冰冷的额头。
“二哥!你醒醒!”玄清急得大喊,伸手去掰陆辞的手指,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吓人,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的衣领里。
苏珩立刻举起墨笔,笔尖对准陆辞的眉心,却不敢真的刺下去——怕伤了陆辞的经脉。沈砚趁机把黄符贴在陆辞的后颈,符纸瞬间烧成灰烬,陆辞的身体晃了晃,抓着玄清衣领的手松了松,眼睛又闭了过去,只是这次,眼角渗出了两行黑血。
“得赶紧找‘冰莲蛊’。”沈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声音有些发颤,“只有冰莲蛊能克噬心蛊,可冰莲蛊长在极北的‘万冰窟’,那里常年零下几十度,还有雪怪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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