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古镇药香蛊虫暗涌(2/2)
陆辞凑过来,盯着纸条上的字迹,突然开口:“这是沈砚的字迹。”他的指尖划过纸条上的“岗”字,“他写‘岗’字时,最后一笔会往上挑,别人不会这样。”
玄清立刻睁大眼睛:“三哥是故意留线索给我们?”
“应该是。”苏珩收起纸条,“他肯定是被掳走时,趁人不注意写了这张纸条,让那人带给我们。乱葬岗大概率不是据点,但他肯定在那留下了别的线索。”
夕阳慢慢沉了下去,镇上的炊烟袅袅升起,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玄清扶着陆辞回到回春堂,让药童帮忙照看,自己则和苏珩准备晚上要用的东西——苏珩把墨笔灌满朱砂,玄清则把骨笛擦干净,又从药箱里拿出几张符纸,叠成纸鹤放在怀里。
子时很快就到了。玄清背着陆辞,跟着苏珩往西郊走。乱葬岗的风很大,吹得坟头的纸幡“哗啦啦”响,地上的白骨被风吹得滚来滚去,透着股阴森的气息。
“小心点,地上有蛊虫。”苏珩从怀里摸出个香囊,递给玄清,“里面是驱虫的草药,别让蛊虫靠近阿辞。”
玄清接过香囊,挂在陆辞的腰间。刚走两步,就听见坟堆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他握紧骨笛,刚要吹,就见坟堆后走出个人影——正是沈砚!
“三哥!”玄清刚要冲过去,就被苏珩拉住。苏珩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沈砚的脸色白得吓人,眼神空洞,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和之前被下了控心术的陆辞一模一样。
“苏珩,玄清,你们来了。”沈砚的声音很怪,像是被人掐着喉咙说话,他抬手往空中一挥,地上的白骨突然动了起来,直往三人扑来。
“是‘骨蛊’!”苏珩的墨笔在空中一挥,一道金色的符咒飞出去,贴在最前面的白骨上,白骨“咔嚓”一声碎成了几块,“他被下了蛊,别伤他,先把蛊虫引出来!”
玄清立刻掏出骨笛,凑到唇边吹了起来。破邪调的笛声在乱葬岗里回荡,沈砚的身体晃了晃,抱着头蹲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来。他的后颈慢慢鼓起一个小包,小包越来越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快,用符纸贴他的后颈!”苏珩大喊着,把一张符纸扔给玄清。玄清接住符纸,快步冲到沈砚身边,将符纸贴在他的后颈上。
符纸瞬间烧了起来,沈砚惨叫一声,后颈的小包“啪”地裂开,一只黑色的小虫从里面爬了出来。玄清抬脚踩下去,小虫“滋”地一声化成了一滩黑水。
沈砚的身体晃了晃,倒在地上,慢慢睁开眼。他看着苏珩和玄清,虚弱地笑了笑:“你们来了……万蛊门的据点在……东郊的破庙,他们抓了很多村民,要用来……炼蛊。”
“三哥,别说话,我们带你走。”玄清蹲下身,想要扶他起来,却被沈砚按住手。
沈砚看向陆辞,眼神里带着点愧疚:“阿辞,对不起,我没守住你……万蛊门的门主说,要拿你当‘蛊母’,只有你的身体,能养出最厉害的缠心蛊。”
陆辞的脸色白了白,却摇了摇头:“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注意。”
苏珩把沈砚扶起来,背在背上:“先离开这,东郊的破庙,我们明天再去。”
四人慢慢往镇上走,乱葬岗的风还在吹,却不再那么阴森。玄清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眼乱葬岗,隐约看见坟堆后站着个穿黑斗篷的人,正盯着他们的背影,手里拿着个黑色的蛊罐,罐子里传来“嗡嗡”的声音。
玄清握紧骨笛,加快了脚步。他知道,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但这一次,他们四个兄弟在一起,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被人分开了。